“现在好了,原本以为与张子聪会合会好一些,近况会有所改善,没想到张子聪居心不良,想要咱们兄弟两个死,他好接收咱们那些幸存、身体还算好的部下,d,老子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恼火,没想到会栽倒在自己人的手里,想想都觉得憋屈”
听着鲜大川的满腹牢骚,埋怨不断,苟文明没有回应,只是眉头紧锁,陷入深深地思索之中,等到鲜大川发泄的差不多之时,苟文明暗暗一咬牙,已经下定了决心,沉声说道:“大川,关于这两天的那个流言,你听说了没有”
鲜大川一愣,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道:“流言文明,你说明白一点,你指的是哪个流言这两天里,各种谣言满天飞,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
苟文明还有耐心,随即说道:“还能是哪一个就是那一个,传说清廷已经被灭了,被一个大廣朝的所取代,不知道是真是假而且,还有传言说,大廣朝的军队已经到了四川边界,随时都有可能打进四川。”
“文明,你说的是这个这样的流言,你也信先不说那个大廣朝有没有能力推翻清廷,单说清廷覆灭的这件事情。如果清朝真的不存在了,额勒登保和勒保那两个狗娘养的还有功夫和咱们过不去在四川纠缠而且,如果清廷真的被灭了,绝不是一两天的事情,这两个月里,你听说过北方有战争吗”
很显然,鲜大川并不相信那些传言,更不信清廷已经覆灭,不复存在。然而,苟文明却是不为所动,若有所思的说道:“大川,咱们先抛开那些流言的真假不管,想想这几个月的清军表现。”
“不妨回想一下,清军对咱们的围追堵截的力度越来越小了,而且,无论是兵源补充,亦或是粮草补给,都出现了枯竭的迹象,不说其他,单说药材一项,清军也是满山遍野的挖草药。”
“如果清廷真的没有出问题,北方没有出现状况,清军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形,居然满山遍野的与咱们抢挖草药,隐隐还有抢夺那些寨子的粮食势头,这一切都表明,清军的大后方出现了问题,而且还是致命性的问题”
“否则,无论是额勒登保,还是勒保,趁着咱们白莲教最为虚弱之时,士气萎靡不振,大幅度减员,他们早就调集大规模的兵力围剿了,然而,现在呢”
鲜大川已经不再埋怨,听得目瞪口呆,被苟文明有理有据仿若分析震惊了,尤其是疑问的最后三个字“现在呢”,字字敲打在他的心房之上,使得他猛地精神一震,难以相信的说道:“文明,你的意思是,那些流言是真的,清廷真的已经灭亡,真的有一个大廣朝成立大军已经压境,就陈兵在四川的地界”
苟文明重重的点头,默然不语,却胜过任何言词的表达。
这一刻,得到肯定的答复,鲜大川被震撼的无以复加,雷得外焦里嫩,艰难地吞了吞口水,还是怀揣着疑问,不解的问道:“那个,那个,文明,你说的确实是很有道理,可是,这里的清军怎么解释呢如果京师已经失陷,额勒登保和勒保等将领不可能还在四川,不回援京师吧”
鲜大川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期待的看着苟文明,目光很是复杂,既有期待,莫名的兴奋,又是难以相信,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苟文明沉吟了一下,略微一思索,这才继续说道:“这一点很好解释,那就是额勒登保和勒保等清军将领和咱们一样,他们也不知道清廷覆灭的消息,如果预料没错的话,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之所以按兵不动,没有对咱们紧咬不放,没有进行穷追猛打,就是因为他们也相信这些流言的真实性,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鲜大川下意识的出口问道。
“很简单,只不过他们正在通过各种渠道,派出斥候,印证这些消息是真的如此一来,这一切的一切就能解释的通了”
苟文明越说越自信,越来越笃定,说完最后一个字,还郑重地自顾自般的点点头,一副深以为然,应该就是这样的样子。
然而,随着一个个疑惑得以解决,鲜大川又有了新的不解,任凭他如何猜测,也找不出其中的原因,于是又说道:“文明,不对啊,清廷被灭,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怎么可能没有一点风声而且,要想推翻清朝,绝非一朝一夕之间就能完成的。然而,这几个月里,除了听说东南沿海的海盗起义,再无任何关于北方战争的消息,这个太诡异、太不正常了吧,简直是匪夷所思,搁谁身上,谁都不会相信”
瞬间,苟文明被问的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清廷覆灭,绝对是石破天惊的事情,不可能事前没有一点消息传到四川
然而,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
猜测,疑惑,不解,种种念头划过脑海,想的苟文明头疼,依旧是没有任何头绪,想不通其中的关键症结,如果清廷真的灭亡了,怎么事前没有一丁点的消息呢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然而,两人依旧是没有一点头绪,静静地伫立在那里,鲜大川抓耳挠腮,苟文明安静的思考,大帐里静的有些压抑,让人不舒服。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的声音,紧接着,营帐的布帘被挑开,走进一人,单膝跪地,上手抱拳道:“二位首领,外面有人求见,说是为咱们解疑答惑,寻出路来得。”
突然被打扰,鲜大川心中就是,不禁眉毛一扬,就要呵斥之时,却被苟文明的右手一拦,若有深意的摇头制止了。
苟文明回过头来,看着单膝跪地的自己人,平静地问道:“那人有没有自报家门,说他是谁又是怎么样子,怎样的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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