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猛的气势沾染到其他的流寇,他这一声呼喝,使得流寇纷纷士气大振,悍不畏死的随着其冲上前去。
这次无人再迟疑,自己这方人这么多,而官兵只有那么几个人在苟延残喘而已,官兵手中竹筒已经用尽,他们被自己包围在这里时绝对逃不出去的,此时只需要我们一拥而上便可得胜
石刚虽然不明白流寇为何突然和打了鸡血一样悍不畏死的冲过来,但是他知道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候。
他大吼一声:“将士们,死战的时候到了,杀贼”
“杀贼”
永安军的战士们面对数千贼寇毫无惧色,整齐的几声大喝使得流寇震惊不已,他们居然朝自己冲过来
没错,永安军列着整齐的队列,口中高呼着杀贼,就这样朝流寇冲了过去。
最前面自然是石刚一人当先,石刚脖子上青筋暴起,他蹬着浑圆大眼脸红脖子粗的冲上前去,他的目标自然是那高呼的王子猛。
王子猛也看到官兵的那个哨长,他也不是孬种,他也知道这人便是官兵的主心骨,只要击杀这人便能得胜。
当下他带着老营的心腹便朝石刚冲上去,他要亲手杀了这个朝廷将官,一雪耻辱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即将冲到近前。
石刚一声大喝紧接着一脚踹过去,王子猛疾跑之中见到石刚大脚过来,平常人也许躲不过石刚这迅猛的一脚。
但王子猛毕竟是练家子,只是微微一侧身便躲过石刚这一脚。
紧接着他在地上一滚,不顾身上沾到的泥土,还未起身时手中环首刀便朝石刚猛的一个横扫。
石刚大眼一瞪,继而手中腰刀一竖。
“砰”
挡住王子猛这一刀后,石刚紧接着右手把住王子猛左肩,王子猛没想打这官兵竟然如此悍勇,当下他身子猛地摇晃欲是挣脱石刚的手。
但石刚的手仍是稳稳的把住他,他情急之下右手环首刀就朝石刚右手劈去,石刚嘿嘿一乐赶紧松开手。
石刚刚松手便闪瞬间提起腰刀猛地一插,王子猛惊惧不已,环首刀已经阻拦不及,但他仍是身子一侧,堪堪躲过这一刀。
但他刚摆正身子就感到小腹遭受重击,原来是石刚没有任何间断,大脚再次踹过来,王子猛被踹个正着,吃痛朝后翻滚而去。
石刚身后一名老营刀手见到大统领有安危,他大喊着朝石刚冲去。
但刚冲了几步就感到身后一股劲风袭来,他猛地朝右侧一滚,回头却见到是一名官兵刀牌手。
这老营流寇情急之下便朝着刀牌手一刀劈砍过去,但那刀牌手见到流寇砍过来怎么会无动于衷
只是一提盾便挡住这一击,紧接着他没有出刀,他还记得自己刚入伍时防守大人对自己这些刀牌手说过的话,萧亦的铮铮之言深深刻印在所有刀牌手的脑海中。
他这时一声大吼,持盾便朝那流寇撞过去,以盾击贼
流寇刚挥出一刀正想一脚踹过去,但这官兵竟然就提着那么大一个盾牌朝自己冲过来,难道这官兵气力竟然如此之大
他无心抵挡,只是朝后几步退去脑海中想着对策,但无暇顾及身后的他一下子绊倒在一具尸体上,朝后栽倒过去,转头看过去竟然是自己这边的一个流民。
刀牌手见到时机,立刻手持盾牌纵身一扑
扑到这老营流寇的身上,用盾牌将其死死的压住,紧接着手中腰刀转了一个弯,顺着盾牌下面就捅。
盾牌下老营流寇的惨嚎声越来越微弱,而盾牌下面迥迥的流淌出鲜血。
第二百零三章:四面合围
外面喊杀声震天,已经有了两炷香的时间,一哨军的战士们已经和流寇展开血腥的白刃战,在永安军将士人皆死战下,两方虽是人数相差悬殊,但却仍是杀的难解难分。
这时候由于两方人马已经彻底搅合到了一起,三眼铳手不方便开铳。
一哨的战士们虽然人人死战,但人数上的劣势实在是太大,时间长了便有流寇冲到火铳手身边。
流寇都对永安军的火器有了深深的恐惧,他们潜意识中认为火器只要冲到近前就会失去效用,而火铳手也一定不如战兵强悍。
柿子自然要捡软的来捏,几十个流寇在一名小统领的带领下纷纷朝火铳队冲去,刘通见到后虽然是大为皱眉,但却没有任何惊慌。
跟着萧亦这么久了,他原本胆小怕事的性格早便是改去了许多,他也知道这些流寇是将火铳队当成软柿子了。
自打萧亦下令,刘通所有的心血几乎都放到了火铳队,起初是为了避免上阵,但时日久了他觉得自己喜欢上了这些。
他每日进出于火器营,手中几乎时刻握着那杆三眼铳,每日在火器营、仲阳和自己府上三点一线,几月下来他早都对三眼铳熟悉不已。
他握着三眼铳比握着腰刀更加有自信,而这些朝夕相处的火铳手与他也都成了兄弟,每每大家都以刘哥相称。
“刘哥,怎么办”
刘通这时毫无惧色,看着冲将过来的流寇,他讥笑道:“既然这些流寇找死,那咱们弟兄就却之不恭了”
紧接着他一声喝令:“持铳近战”
三眼铳不是鸟铳,虽然精准程度等方面还有差距,但是三眼铳的最大优势便是远可攻,近可守,而且近战威力还不低。
三眼铳就和一杆巨大的铁锤,即便是全身披甲的后金战兵受到猛烈的一锤都要懵,更别提这些连甲胄都不齐全的流寇了。
刘通作为三眼铳队统领自然是不能缩在后面,永安军即便一名甲长都知道作战需奋勇当先的道理,即便是他们手下的兵士都是人人争先,作为军官他们又怎么能怕死。
那些流寇看到握着三眼铳冲过来的时候都是忍不住大笑起来,看来官兵是穷途末路吓傻了,居然敢就这样冲过来。
那名小统领脸上的喜色再也抑制不住,斩杀官兵火器营统领,想想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