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甲刀盾手毫不犹豫,刚刚挡住对方进攻的大盾整齐的挺起,对面正挥刀的鞑子汉军,打在盾上已经卸去了大半的力道。
猛然扬起的举盾,这些鞑子汉军猝不及防之下,不是被举盾击中胸口,就是被打中脑袋。
不得不后退几步找寻缓冲,也就在这时,这甲甲长大眼一瞪。
“长枪手,刺”
猛的一声大吼,早便严阵以待的两排长枪手,一排挺身刺出长枪,另一排弯身下去,手中万胜钩挥出,钩在眼前鞑子汉军的腿上。
这些鞑子汉军惨叫着被击倒,下一排冲上来。
在严密的阵型下,一甲的永安军兵士,整齐划一,未损一人,便已杀敌数人,战场皆是如此。
激战半晌,鞑子汉军再次如潮水般的退去,留下满地的尸体,而永安军的军阵,仍如最初那样,屹立不动。
萧亦也被激起满心的血性,不再待在木车上指挥,下马大吼:“永安军”
“万胜”“万胜”
永安军的刀盾手,将精钢挑刀拍打在盾牌之上,长枪手高高举起手中精钢虎枪,声嘶力竭的大吼。
其余的明军震惊之下,不少人被这种声威所带动,也跟着大吼起来。
“贝勒不是我们怕死,是那军阵根本就根本就冲不破啊”这新任的汉军主将,瑟瑟发抖的趴在阿济格眼前。
身旁两个汉军将官连连扣头。
“到处到处都是枪尖,根本就是防不胜防,脚下又有铁钩,根本就是”
“够了简直是一群废物”
阿济格一刀将第二任的汉军主将杀死,其余两人看都不敢看阿济格,唯唯诺诺的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见到对面的明军如此嚣张,竟然击盾示威,不止是阿济格,图尔格等其余的女真将官都是义愤填膺,个个请战。
“镶红旗勇士们,随本大将军,诛杀明狗,让他们看看我们女真铁蹄的威名,杀”
阿济格不去戴那个碍事的头盔,手持钢刀,怒吼不已。
“杀”
已经蓄力很久的女真骑兵个个张口大吼,随着阿济格与图尔格,呜嗷叫着冲过去。
万余骑兵,几万匹马,轰隆隆的踏在沙地之上,大地都在这种声势之下,战栗不已。
“怎么办,女真人来了。”
“快跑吧”
即使是见不到,听着野狼一般怒吼的声音,听着轰隆隆的马蹄踏地声,明军中便有人慌乱不已,永安军能抵挡住后金铁骑的冲击吗这根本不可能。
“放屁,给老子闭上你的臭嘴”
正惶惶议论之时,孟西平持着砍刀,率同样怒目而视的家丁走上前来,二话不说就将叫的最欢那人一刀砍翻。
举刀大喝:“再有胆敢议论溃逃者,有如此僚”
也正是在这时,永安军士卒又一声自发的大喝声传过来。
“万胜”
看着眼前冲来的女真骑兵,永安军的士卒心中都知道,真正的战斗这才刚刚开始,紧握着虎枪的手心已经布满细汗,紧缩的眉头,昭示着他们并不像表面看去那样平静。
越来越近了,百步之时,火铳的爆响骤然响起,正在冲锋的女真骑兵,顿时便是一阵人仰马翻。
百步眨眼而至,即使是永安军的鸟铳手,三段击战术下也只是发射了几轮的火铳。
在所有明军又畏惧,又期待的目光下,轰然间便与列阵在拒马后的永安军士卒撞在一起。
喊杀声再次响起,触目可见的,永安军的军阵轰然颤动了一下,后方孙承宗与孟西平都是心中一紧。
正在这时,萧亦身先士卒,驾马上前,挥舞砍死一个鞑子骑兵,带血的尖刀举起,厉声大喝。
“永安军”
听到这声大喝,主将身先士卒作用下,所有的永安军将士皆是士气大振,张嘴大吼。
“万胜”
最前方的刀盾手知道,他们是整个永安军的希望,他们绝对不能后退一步
虽然有拒马抵消了大半部分的冲击力度,但一名刀盾手仍是被疾冲而来的女真骑兵撞的蹬蹬后退两步。
赖有重甲巨盾未曾受伤,身后的长枪手与紧密结阵的其余刀盾手也帮助他抵消了大半的冲击力,听到萧亦的喝声,这刀盾手咬紧钢牙,大吼同时挺身而起。
“万胜”
手中举盾顶上,右手钢刀毫不迟疑,扎进眼前女真骑兵的马腹中,后又迅速用盾一档,挡住这女真骑兵临死一击。
不少女真骑兵直接冲到了拒马上,哀嚎着串在长枪上,不得寸动。
但大部分的仍是凭借超高的马术,绕过前人的尸体与残缺的拒马,撞击在了盾阵之上,料想的一冲而溃并没有发生。
反而眼前的明军将官个个悍不畏死,身先士卒,带动着盾阵内的军士,人皆死战,虽然略有晃动,但仍是屹立如山。
一名女真骑兵手中钢刀劈砍在巨盾上,毫无作用后,他刚想抽出身后虎枪,忽闻坐骑一声悲鸣,马腿被瞬间砍断。
连带着他一轰而倒,这鞑子心道不好,正要起身,却见四名穿着铁甲的明军,居然人手一杆精钢虎枪,不断朝他捅刺。
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这鞑子眼前越来越昏暗,最后一个念想仍是不可置信。
为什么,这些明军竟如此不怕死,这还是孱弱的汉人吗
“守住了永安军真的守住了”孟西平立刻惊喜的大喊,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真的有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