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大声的嚷嚷着。
戏志才的眸子霎时变得凝重起来,沉声道:“诸位以为同等兵力下,正面对决,我军与汉军谁胜谁负”
“这”
众将领脸色一变,管亥不由得说道:“虽然我军战力不如汉军,但是咱不也杀得他们落花流水吗”
“老管,住口”
波才拉住管亥,脸色凝重的说道:“军师的意思是此战有蹊跷”
“不错”
戏志才看向波才的眸子里漏出了欣慰之色,沉声道:“汉军虽出战,然而此战诸位胜的颇蹊跷,论战力,敌军远远胜于我军,虽说我军是以逸待劳,一不应该胜的如此轻松,再者主公曾说过,论最精锐的士卒莫过于西凉董卓的麾下,即使是大汉中央军亦不能与其相比较。然而据鲍出将军所言,这董卓带着西凉军,一触即溃,绝对没有展露出真正的战力”
“军师所言不错”
鲍出面色凝重的说道:“末将本以为是场恶战,却没想到刚一接触,董卓即带着麾下狼狈而逃”
“嗯这就是了,所以此战绝对有蹊跷才以为此应为敌军的佯攻”
戏志才点点,眸子里露出一丝忧虑之色:“此乃是佯攻,然敌军真正的目标在那里”此时的戏志才心里真的是忧心忡忡,如此大费周章的却是佯攻,敌军真正的目标必然是黄巾军的要害所在,然而要害又在哪里
“军师,末将以为应当是敌军粮草不济,兵无战力之缘故”
波才慢慢的分析说道。
“嗯粮草”
戏志才闻言脸色大变,眸子里霍然闪过一道精光,死死的盯着地图,厉声道:“管亥、波才”
“末将在”
管亥、波才二人条件反射般,身体笔直的轰然应答
戏志才看向地图的眸子闪过一道精光,右手狠狠的拍在地图之上,赫然是标记河间之处,厉声道:“敌军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吸引我军的注意力,真正的目标就是我军河间囤积粮草之处”
“你二人速速带领兵马,前去救援河间,记住,河间地处周围干燥,切记提防敌军火攻河间粮草关乎我大军的生死存亡,城可破,人可亡,粮草不能有失听到了没有”
此时的戏志才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淡然,一双眸子里露出骇人的光芒,冰冷冷的厉声吼道
“遵命城可破,人可亡,粮草绝不容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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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是逐渐变得深沉,阴森的天色衬托着一轮弯月,惨淡的月光洒向大地,遮盖着这片充满血腥而又潮气勃发的土地上。
河间位于黄军大营西南,这段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管亥、波才二人带着大军一路不停歇的疾驰而来。
遥遥望去,只见河间大营分三寨而屯,耸立于山峦之间,落有致的群山将其环绕,营寨四周林深叶盛,道路虽细窄端的是易守难攻之处只见大营并未有战乱之声,管亥、波才放松了一口气。
一身黝黑色铁甲,手持风力钢刀的波才冰冷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转头望向一旁的管亥,沉声道:“如此平静,想来是敌军尚未到来,你我可先去营寨”
“嗯就依将军之言”
“所有人加速前进”
管亥扭头冲身后的士卒厉吼一声,双腿狠狠的夹住胯下战马,“咴律律”战马猛然加速,朝着前方奔驰而去。
“哒哒哒”
雷鸣版的马蹄声蹋击着大地,官道上一片尘土飞扬,士卒们迈着整齐的步伐向着河间大营的方向迅速移动
“咻”
眼见已来到大营,忽然间波才心间升起一道毛骨悚然的感觉,一抬头,一道耀眼的寒光带着带着森冷的杀机爆射而至
“哈”
“咴律律”
波才满目狰狞厉吼一声,全身肌肉暴起,死死的勒住战马,胯下健马随即人立而起,昂首发出“咴律律”一声长嘶,两只前蹄凌空踢腾两下,“笃”一支狼牙箭射在地上,颤颤而动
“来人止步否则格杀勿论”
哨塔上的士卒厉声狼嗥,顷刻间一支支火把亮起,波才借着幽幽的火光,只见两侧一排排严以待阵神情冷漠的士卒手持弓箭只待那小校一声令下,即可乱箭射之
“尔等放肆”
炸雷般的响声隔空传来,小校惊抬头,只见一骑如飞疾驰而来,马背上驮着一名铁塔般的壮汉,虎背熊腰,面色狰狞,正是管亥
“管亥”
波才猛然喝住管亥,沉声道:“如此严谨才能防止敌军偷袭,若主公在此必然对其褒奖有加”
话毕,波才缓缓策马前进数步,高举令牌,厉声道:“某黄巾波才,奉军师之命前来支援河间,此为某家令牌”
那小校下了哨塔,仔细辨认令牌,随即单膝跪在冰冷的大地上,厉声道:“小人不识波才将军,请将军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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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军中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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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声音”
波才、管亥兵马进入大营,那小校引着二人来到中军大帐前,忽然帐内传来一阵狼嚎之声,尤为恐怖,管亥脸上霎时变得一片凝重,手中钢刀早已握紧,冷声道:“帐内为何鬼哭狼嚎”
那校尉满面尴尬,低声道:“将军勿惊,孙军生性洒脱,喜欢酒后音律,他今夜多喝了几坛,有些醉意,想是正在唱曲哼调。。。”
小校的声音越说越低,余光偷看了一眼二人一眼,只见波才脸色冰冷,面无表情,而管亥则是一双虎目欲喷出火焰。
“进去”
波才冰冷的眸子燃烧着冷冷的冰焰,冷然的说道。
当三人闪身进入帐中,但见一个衣衫不整、醉醺醺的大汉带着一身酒臭,栽栽歪歪的向三人走过来。
“嗝”
一个长长的酒嗝顺着他一张大嘴喷涌而出,当中臭气熏天,站着好远都能清晰的闻到。
“你。。你他娘的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