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长枪兵排列成齐整的阵形,疾步奔踊而前,震耳欲聋的大喝声中,数万支锋利的长枪疾刺而出,霎时交织成一片密集的金戈之林,密集的利刃迎着阳光反射出一片冰冷的寒焰,令人见之心寒。
“前进”
郭大一声大喝。
“杀杀杀”
嘹亮的号子声冲霄而起,数万长枪兵缓缓而进,每进一步,必将手中长枪往前突刺,凛冽的杀机随着阴冷的山风在壶关前的山谷里激荡。
郭大悠然举起右臂,朗声道:“弓箭手”
“吼吼吼”
严阵以待的数千弓箭手齐步而前,排列成整齐的五排,每排四百人,嘹亮整齐的号子声中,缓缓而进,于长枪兵之后肃然屹立。
“嗯。”
眼见麾下黄巾军气象初成,张宝微不可察地轻轻颔首,正欲继续下令郭大操练时,耳畔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抬头,只见一骑如飞,迎着猎猎山风,正从官道上疾驰而来,却是张宝派去往北刺探官军消息的探马回来了。
“报”
凄厉的长嚎霎时响起,张宝把手一挥,郭大点点头,苍凉低沉的号角声绵绵响起,闻听号角声,正在操演的黄巾军立刻阵形一变,汇聚成一字长蛇阵,通过关门汹涌而入,杂乱的脚步声霎时响彻关城内外。
第二百四十五章 战求推荐,求订阅,求收藏
探马疾驰而来,奔行至张宝面前,始狠狠一勒马缰,战马唏律律一声悲嘶,前蹄腾空,一连数个踢腾,硬生生停了下来,马背上的骑士早已经翻身落马,半跪于地,厉声道:“主公,前方二十里,发现官军先锋”
张宝点了点头,问道:“有多少人”
探马道:“约有一万余人。”
“一万余人”张宝悠然回头看了看东方逐渐灰暗下来的天际,低声道:“如此说来,官军大队人马也是相去不远了。”
张宝缓缓转过身来,雄伟的身躯几乎和身后苍凉、沉重的山崖背景融为一体,肃立张宝身后的众位将领以及十数名亲兵,望向张宝的眸子逐渐变得灼热起来,官军终于来了,惨烈的恶战终于要拉开序幕了吗还真是令人期待啊
壶关面临的虽是大汉帝国最为著名的沙场宿将,以及大汉帝国最为精锐的官兵。但此处有黄巾军中的神张宝在此,没有人害怕,没有人感到恐惧,他们相信有张宝在,即使是那天、亦能捅破一个窟窿但是冀州、以及幽州没有张宝的镇守,他们能否抵得住官兵滚滚的铁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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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自古以来就是孕育文明的起源地,那磅礴的气势,澎湃的河流,奔腾的河水在邮票上川流不息,栩栩如生。犹如千万条张牙舞爪的黄磷巨龙,一路挟雷裹电,咆哮而来。倏而,腾空而起;猛然,俯冲而下。如同百米冲刺一般,以所向披靡之势,前呼后拥地奔腾而来,声音如雷贯耳
张举满脸冰霜的站在波涛汹涌的黄河岸边,如同一块屹立在此的巨石一般,任平狂风的呼啸而丝纹不动,自接到刺史黄琬攻打高唐的命令,张举即刻点起早已准备好的兵马直奔高唐,然而横卧在此处的黄河如同巨龙一般死死的挡住张举大军北去的道路。
“报”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狼嗥声,紧接着一阵铁蹄蹋击大地的声音传来,张举转过身来,冰冷的眸子直视传令兵,那传令兵早已翻身下马跪在张举面前。
“可曾探清路线”
张举冷然道。
“启禀将军,小人探得离此地二十里的黄河下游分枝数条,可以渡河”
“嗯”
张举点点头,冷声道:“可寻得船只”
传令兵有些为难的说道:“小人率领弟兄们寻了方圆三十里,皆不见人烟。”
“废物三十里寻不到,你们不会扩大路线如此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们何用”
张举怒声喝斥道。
“见过大哥”
一名身材魁梧,满脸风霜的汉子在张举训斥传令兵之时,大步走上前来,看了一眼传令兵,沉声道:“这是怎么了”
“二弟你来了”
张举点点头,指着传令兵怒道:“这些个废物只是找到了能读和的浅滩,却没寻到渡河之船,简直是你废物”
“大哥息怒”
张纯沉声道:“大哥你看,这岸边草木繁盛,多是参天大树,不如命士卒尽皆砍伐树木,简单的凿成船只渡河如何”
张举扫视了一眼岸边,但见到处皆是参天古木,草木极其旺盛,虽然军中没有工匠,但是简单的凿成简陋的船只想来不是难事。
“也罢,传令全军砍伐树木制造船只”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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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
黄河渡口北岸某处浅滩,张燕那略微青涩的脸上充满了刚毅,一双如同鹰隼般的眸子盯着港口处。
张燕被张梁派遣驻守高唐,然而兵力却远逊于敌军,若要拒城固守也不是不行,只是高唐城内粮草不多,一旦敌军围而不攻,恐怕到时候免不了落一个成毁人亡的下场。张燕思来想去,唯有设计击溃敌军才行。遂派人探查周边地理环境,恰巧黄河数十里只有一处可渡河登岸,张燕遂定下了待敌军渡半而击之的策略。
“将军,我等在此等候多时不曾见敌军。难道是敌军通过别处渡河而来”
张燕身旁的一名虬髯大汉轻声说道。
“不可能”
张燕转过来了,沉声道:“本将军早已派人探查过,黄河上下游除了此处较为平坦可渡河外,只有下游百里处的范阳港可渡河。然而然范阳港却不足以停泊两万人的船只,所以他们只能从此处渡河。”
“可是”
“好了,别废话了。给我好好的盯着”
张燕低声训斥着副将。
“报”
张燕话音未落,一骑探马疾驰而来,呼啸的狂风肆虐,骑兵顶风而来,张燕眸子中闪过一道精光,站起身来厉声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