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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被扑灭,然而曾经的那个雄关已经不复存在了

张宝一身黝黑色的铁甲,神情冷漠的肃立在壶关之上,凭栏远眺,挺拔坚毅的身躯如同山崖上耸立千年的苍劲老松。肃立在张宝身后免入厉鬼的典韦,如同入定的老僧,一动不动,此时的君臣二人仿佛融入了天际。

“蹬蹬蹬”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典韦霍然转头,但见郭大以及方悦二人在亲兵的护卫下,登上了城墙,遂松开握住铁戟的打手,互相点了点头,二人抱拳向张宝行礼道:“见过主公”

“嗯”

张宝头也不回的嗯了一声,声音有些飘渺的问道:“我军伤亡如何”

郭大眉头一皱,明显的感觉到此时的张宝有些异样,“启禀主公,因为主公妙计,我军伤亡甚少,军中士卒有些在追击敌军的过程中被大火烧伤,然而皆是轻伤,不足为虑”

张宝点点头转过身来,平日里刚毅的面孔在此时却写满了担忧,即使是方悦也感到了不平常,遂轻声道:“主公,此一战我军可谓是大获全胜,大汉帝国最为精锐的官兵被我军一把大火烧成灰烬,羽林中郎将刘勇狼狈奔逃,为何主公反而脸上充满饿了担忧之色”

张宝摇摇头,看着满目疮痍的壶关,沉声道:“你们看,壶关雄跨太行山无数年,城墙高大,易守难攻,历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然而刘勇这个无谋匹夫,贪功冒进,虽然中计惨遭我军击溃,然而这壶关却是被其仅仅率领一万精兵砸的满目疮痍。若是皇甫嵩率领大军亲自到来呢皇甫嵩被誉为大汉名将,不是浪得虚名。再者携带霹雳车的数量更是远远多过先锋部队。。。”

张宝话音一落,郭大、方悦顿时脸色一变,霹雳车的恐怖他们是有目共睹,若不是刘勇此人有勇无谋、贪功冒进,中了诱敌之计,还不知道要死伤多少人。

郭大凝重的对张宝说道:“之前主公是说利用上党对皇甫嵩予以制衡吗待皇甫嵩大军前来,休要管其他,只是骑兵冲出捣毁霹雳车,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张宝心中一动,面色一喜,随即又摇摇头道:“此方法虽好,但骑兵乃是我军耗费了无数的心血打造出来的最后底牌,强行冲进去捣毁霹雳车,不是不行,只是损失太大”

“报”

张宝话音刚落,一名身穿铠甲的小校满头大汗的急促而来,张宝眉头微蹙,沉声道:“何事如此慌张”

“启禀主公,我扽在打扫战场之际,发现敌军的投石车”

“什么”

张宝心中一喜,厉声道:“可完好无损”

“小人不知,请主公亲自去查看”

“好”

张宝转过头来,对郭大。方悦道:“走,随本将军前去一观”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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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

狼狈不堪的刘勇缓缓勒住疾驰的战马,心有余悸地回过头来,只见身后稀稀拉拉的跟着一些残兵败将,身后的追击的黄巾军已然不见了身影,想想来时的一万大军,此时竟然只是只有寥寥数百人。不由的悲从心起。

“刘将军”

灰头土脸的郭典策马来到刘勇身前,哀声道:“刘将军,近万将士折损于山谷之中,且粮草辎重亦陷于其中,这便如何是好”

刘勇表情黯然,这一场惨烈的大火,给大汉帝国铁血无敌的精锐官军带来了灭顶之灾,大约只有千余人得以逃出火海,其余将士大多葬身火海。亦有在黄巾军追集中,被杀掉。既便是侥幸逃得姓命的官军,也大多两手空空,身上不着片甲,而且军心涣散、士气低落。

刘勇心中暗暗后悔,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听从郭典的意见,如今遭此大败,还有何脸面去见皇甫嵩、面见圣上圣上对自己信任有加,却因为自己的狂妄自大,折了万余精兵,这不是郡兵,不时腐朽的帝国常被官兵,而是曾经南征北战铁血无敌的精锐中的精锐,大汉硕果仅存的几万人就这么被他白白的折损了想到此处,刘勇顿觉前途一片黯淡,天下之大,竟再无他容身之处。

罢了

刘勇黯然叹息一声,铿然拔出佩剑便往自己脖子上抹去,旁边的郭典见状吃了一惊,慌忙从马背上扑了过来,将刘勇生生扑倒在地,一边夺过刘勇手中宝剑,一边劝道:“将军切不可轻生,常言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又何必挂怀。”

刘勇沙哑着嗓音长叹道:“万余精兵竟付之一矩,又有何脸面见皇甫公,见天子”

郭典劝道:“留得青山柴,不怕没柴烧啊,将军。”

第二百五十章 废立 祝福各位读者大大中秋节快乐

幽州,蓟城,太守府。

刘虞脸色阴沉的席地而跪,冰冷的眸子直视正怡然自得自斟自饮的许攸,冷然道:“如今天下大乱,黄巾反贼未除,尔等公然议论废立之事,岂不是有违君臣之礼袁家乃四士三公之门,更应该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如今却妄言废立之事,莫非欲要造反吗”

“好茶”

许攸端起茶水,一饮而尽,随即正襟危坐,抱拳面色严肃的说道:“刘公,正因为袁家乃是四是三公之门,才做如此打算。自陛下登基以来,先是有党锢之祸,致使宦官当政,弄得天下民不聊生,满朝文武忠臣,纷纷被阉宦毒害。现如今又有黄巾逆贼揭竿而起,皆天子失德所致,而刘公贵为帝胄,于幽州治下百姓安居乐业,若刘公当政,天下之福也”

“哼”

刘虞冷笑道:“恐怕不时天下之福,是尔等之福吧不必多言了,尔等这是置虞于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位置,虞不敢当来人”

“末将在”

肃立在刘虞背后的邹靖转过身来,抱拳厉声回应

“送子远先生”

“呛啷”

邹靖拔出腰间佩剑,锋利的尖刃散发着森冷的寒意,走到许攸面前冰冷的说道:“子远先生,请吧”

许攸阴冷的眸子一到寒光一闪而过,淡淡的说道:“刘公,请仔细斟酌。攸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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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北宫,汉灵帝寝宫。

“可恨,实在可恨”

汉灵帝刘宏满脸震怒,背负双手来回踱步,张让、赵忠卑躬屈膝侍立一旁,两对小眼睛跟着刘宏的脚步转过来、瞅过去,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朕自登基以来,虽无大功却也无大过,每曰勤勉朝政、不敢或时而废,百官竟妄生废立之念,甚是可恨”汉灵帝霍然顿住脚步,向张让道,“让父,立刻彻查此案,将牵连其中的朝廷及地方官员开具名单,从重惩处。”

张让媚声道:“老奴遵旨,不过”

刘宏蹙眉道:“不过什么”

张让低声道:“百官上表太后请求废立之事,且不论是真是假,陛下却要未雨绸缪、早做准备,以免祸起萧墙、措手不及。”

“嗯”刘宏神色一冷,沉声道,“依让父之意,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