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官军士兵被汹涌的人潮所挤,狠狠地撞在黄巾军的巨盾上,满布巨盾表面的锋利狼牙霎时刺穿了他的胸腹,在他身上留下十数个巨大的血窟窿,士兵以双手撑住巨盾,将自己的身体奋力拔出,惊低头,却看到十数股血箭正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死亡的恐惧霎时将他笼罩,顿时凄厉地长嚎起来。
“呃啊”
“嘭”
一名官军士兵狠狠一刀,劈在黄巾军的巨盾上,巨盾丝毫无损。
“唆唆”
两支锋利的长枪却从巨盾两侧预留的孔洞里突刺而至,寒光一闪,狠狠地刺进官军士兵的小腹,又从后背透出,锋利的三棱枪刃上犹自闪烁着冰冷的寒芒,有殷红的血液顺着枪刃悄然滴落
“啊”
官军士兵死死地捏住透体而过的长枪,昂首凄厉地长嚎起来,随着激血喷涌而出,年轻的生命力正如潮水般从他体内退走
“吼呀”
一名悍不畏死的官军士兵奋力跃起,重重一脚踏在巨盾之上,锋利的狼牙霎时刺穿了他的脚掌,官军士兵却恍如不觉,手中锋利的钢刀刚刚扬起,还没来得及劈落,两支阴冷的长枪已经毒蛇般突刺而至。
“噗”
“噗”
锋利的枪刃分别自官军士兵的和腹部冰冷地刺入,顷刻间将他钉死在空中。
第二百五十八章 异变陡生
“挡我者死”
眭固大喝一声,手中沉重而锋利的钢刀狠狠劈落。
“叭”
剧烈的绽裂声中,一面坚固的巨盾顷刻间四分五裂,竟挡不住眭固一刀之威,藏于巨盾之下的黄巾兵如遭巨锤砸身,顷刻间被震得七窍溢血,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在倒地之前,他的五脏六腑早已经被震得粉碎。
几乎是这黄巾兵刚刚倒地,便有另一名扛着巨盾的黄巾兵补了上来,填补了战死黄巾兵留下的缺口,阵势依阳完整。
眭固咬碎了钢牙,冰冷的杀机迅速弥漫开来,既然如此,那就全都死吧。眭固高举手中的钢刀,港府到锋利而沉重,在空中划过一道森然的寒光,无可匹敌的狠狠斩落下来,“啪”刚刚补上缺口的黄巾兵手中的巨盾,轰然碎裂,然而眭固的刀式威力不减,深深的劈裂了这名黄巾兵的躯体
殷红的鲜血冲天而起,染红了眭固的盔甲,血腥的气息激起了眭固深藏在内心深处的暴虐,眭固仰天怒吼“杀”
“杀”
“杀”
被死死压制的官兵眼见主将的威猛,陡然升起无尽的勇气,拼了命的将手中的钢刀劈向黄巾军,“嘭”几乎在钢刀落在巨盾上的同时,“嗖”一支长矛带着阴冷的气息从缝隙中急刺而出,这名官兵只觉胸口一疼,缓缓的低下头来,胸口已然被洞穿,官兵满脸不甘的软软的倒在地上。
然而更多的官兵却是在这个时候,蒲扇大的手伸向了还没来得级收回去的长矛,狠狠的向外一拉,另一名官兵面色狰狞的将长矛狠狠的从缺口捅进去“啊”一声凄厉的哀嚎声响起,这名黄巾军已然被官兵锋利的长矛洞穿了胸膛而死,渐渐的官兵被压制的局势在扭转。
浑身血腥气息刺鼻的典韦在战场上如同一柄锋利的钢刀,双戟所过之处无一生还,倒在地上的官兵无不是被铁戟砸碎了头颅,死状极惨。
“嗯”
浑身惨白的脑浆与殷红鲜血混染的典韦,配合上那狰狞的脸庞,犹如地狱中爬上来的恶鬼一般,越来越多的官兵只要见到典韦就迅速避开,竟然在典韦身边形成了一道真空。当眸子血红的典韦有感异样之时,才发现身边所有的官兵全部避开
典韦转头四望,突然发现在乱军中攻势凌厉的眭固正在大杀特杀特杀之时,血红的眸子顿时涌出无尽而凛冽的杀机。
“杀”
典韦仰天怒吼一声,猛然冲向不远处的眭固,强烈的杀气直扑眭固而去,正击杀黄巾军的眭固顿时新心生警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自心头升起,浑身如有被一支凶猛的野兽盯上一般,惊回首,但见面如厉鬼的典韦狼嚎而来,黝黑而森冷的铁戟带着无尽的杀机已经劈斩而至。
“喝”
眭固来不及惊恐,几乎不假思索,手中的钢枪横起,意欲抵挡典韦劈斩而至的铁戟,典韦狰狞的脸上露出了狞笑,“此螳臂当车也”
“当”
金铁交鸣之声顿时响彻天地,巨大的力量震得眭固双臂木麻,只觉胸口一闷,脸色酡红,“噗”眭固仰天一口鲜血喷出,而眭固的胯下战马终于承受不住如此强大的力量,亦是仰天悲鸣一声,轰然倒地刹那间眭固被狠狠的甩出去数尺之远放怦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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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轰隆隆”
战马的铁蹄蹋击着大地,响起了雷鸣般的马蹄声,满脸浓密胡须的周仓背上背着一柄杀气凛然的钢刀,手中的马鞭狠狠的抽打在马股上,战马吃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奔驰。身后扬起漫天的尘土。
在周仓的身后,几十名神情冷漠的骑士如影随形行,再往后则是弥漫在尘土中的步卒,即使是一身尘土,仍然难以遮挡那股骇人的杀气,即使是面色疲惫,依然不肯放慢脚步,咬紧了牙关拼命的前行
周仓奉命留守上党,阻挡杨奉箕关之师,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然而杨奉早已被张宝强悍的铁骑以及凶悍的典韦所震慑,即使是有着徐晃这名猛将,依然是一触即败,溃败而逃,将杨奉大军击败后的周仓心中惦记着壶关张宝之危,顾不得上党率领全军前来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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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壶关上的张宝一动不动如同一株苍劲老松,巍然挺拔的仿佛融于天地之间,冰冷的眸子冷漠的看着面前血腥而残忍的战场,看着一条条年轻的生命战死沙场,脸上没有一丝的怜悯。
不是张宝冷血,而是在这个尔虞我诈吃人的东汉末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前一刻的黄巾军充满了绝望的气息,下一刻就迎来了新生。所有生与死,不是掌握在别人手中,而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张宝只想活下去,只想活下去。
“主公且看,官兵后方火起,已经开始乱起来了”
肃立张宝身后的郭大手臂一指,吃惊的说道
“嗯”
张宝冰冷的目光霍然看向官兵后方,霎时脸上一阵凝重,沉声道:“敌军后方竟然乱起来了是何处的援军看敌后军的样子,恐怕也仅仅不过两三千人马,有皇甫嵩与朱儁在,敌军乱不起来”
“主公”
郭大凝声道:“我军势力全部在壶关以东,不过离得最近的上党郡却驻扎着我军的三兵马”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