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袁绍大喜道:“元皓计将安出”
许攸脸色阴沉的看着田丰,如今形势一触即发,他已经苦思冥想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他绞尽了脑汁依然不曾相出破解之法,唯有聚集全城兵马死守城池,然而在黄巾铁骑的面前却不知道能撑得了多久。
田丰沉声道:“自桓帝起,我大汉朝对辽东半岛的掌控一日不似一日。公孙度久居玄菟太守,曾上奏天子索要辽东太守之职,却被驳回。如今的公孙度虽未玄菟太守,实际上整个辽东皆在其掌控之下。主公莫不如休书一封与公孙度,令其率兵偷袭贼军河间粮草大营,可承诺事后请司徒大人上表他为辽东太守,公孙度必然出兵。如此一来可解我军之危矣”
“元皓果然智谋过人”
袁绍当即击节道:“我这就写书送与公孙度,如此一来我军压力骤减,再配合黄刺史前后夹击黄巾贼军,如此冀州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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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偏僻小村,村中袅袅升起的炊烟说明这里还有百姓居住,由于连年战乱、盗匪横行,这样的村落已经不多了,青年们不是逃难去了,就是搬进了城里,剩下的就是一些老弱病残还居住在原来的土地上。
这一日,庄子的平静被打乱了,村民们面带惊恐的看着一群如狼似虎的官军忽然冲进来,看见食物就抢,胆敢阻拦者那些官兵上来就是一刀,受到惊吓的村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仅有的一点播种的种子被抢走。
一名身穿破烂铠甲浑身血迹斑斑汉子脸色冰冷的傲然盘膝村子中的空地上,数十名官军肃立其后,身上的铠甲亦是破烂不堪,显然是一伙败军。
“大哥,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耕牛虽然瘦了一点,不过好歹也是肉。今晚兄弟们可以开荤了,哈哈”一声惊喜的声音传来,令在场的村民脸色骤然一变。
“将军,将军”
一名老者走上前来,噗通跪在盘膝而坐的汉子面前,面色悲痛道:“这头牛是我们这些人的唯一耕牛,杀不得呀求将军开恩,刘老汉给您磕头了”
“将军,求您开恩啊”
不少颤颤巍巍的老人跪在地上,泣道:“将军,我们村子里已经没有了青壮年,凭着我们这些风烛残年之人,没有了牛如何耕种求您开恩”
“休要呱噪,若不是你们这些贱民参加什么黄巾起义,我们兄弟也不用率兵剿灭黄巾贼,否则焉能落得如此地步”
这群人赫然是泰山太守张举等人,当日张举算到兵渡黄河之际,定然会遭受黄巾军的袭击,便设下了计谋以少量士卒作为诱饵,大队人马却是从别处渡河,眼看就要将贼军一网打尽,却不想黄巾援军的到来,令张举不得不死命突围,最终逃得性命,路上收拢了一一批残兵流落到此。
在武力的威胁之下,村民们只能面带悲哀的看着村中唯一的耕牛被这群败兵宰杀,很快肉香肆意,弥漫开来,张纯的眸子贪婪的盯着锅中的牛肉,狠狠的一吸气,脸上露出享受的神色。
逃亡了数日,别说吃肉了,能够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如今终于能吃上一顿肉了。别说张纯了,就是那些士兵也是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向锅中的牛肉,眸子里尽是贪婪之色。
牛肉煮好之际,士卒们先割下两条牛腿,一条呈给张举,一条呈给张纯,剩下的牛肉转眼之间被这群官军疯抢殆尽。
“大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张纯一边啃着牛腿,一边向张举问道。
张举用刀割下一块牛肉,塞进嘴里,狠狠的嚼上两口,方说道:“暂时是不能回泰山了,两万大军在我等手中折损殆尽,刺史大人不过轻易的饶恕我等。如今整个北方乱成一片,我意不如趁机占据一座城池,招兵买马重整旗鼓,带我等立了功劳再去向刺史大人请罪不迟如此一来也能将功补过。”
张纯道:“冀州、幽州、并州由于战乱,大多十去九空,不过正好便宜了我们兄弟。可先选择一地”
张举道:“幽州、冀州乃黄巾贼寇地盘,虽说黄巾贼难以长久,然而此时兵锋正盛,不可居之,至于并州战事不多,然苦寒之地也。我意莫不如去辽西,我与乌丸人丘力居曾有旧,莫不如投奔与他,或者对我兄弟照顾一二”
“嗯,一切都听大哥的那这些人”
张纯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暗自抹泪的村民们,低声的问道。
张举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冰冷而残忍的说道:“若是留着他们,定然会暴漏我等的动向,留他们不得”
“嗯”
张纯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只是眸子里的那道寒光表明了他的立场
第二百六十八章 到底谁遭了无妄之灾
幽州,太守府议事大厅里气氛沉闷,刘虞麾下几乎所有的谋士武将全数在座,连幽州何进大营中的邹靖亦被紧急召来参与议事,所有人等皆皱眉不展、表情凝重。
所有的眸子都盯着案上的一道手书,此乃是大将军何进送来的书简,言命刘虞率领幽州本部兵马迂回敌军后方,与何进军两面夹击敌军。
“事情有些蹊跷”阎柔思忖良久,皱着眉头沉声道,“目前黄巾贼军兵锋正盛,幽州黄巾大营背靠壶关一侧,我的大军一动,沿途贼军探马必然知晓。到时恐怕不时我们夹击贼军,而是幽州的贼军与壶关贼军同时夹击我军,到时我军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死期至矣”
邹靖附和道:“不错,再者说刺史大人仁慈,麾下兵马本就不多,此事尽人皆知。如今大将军却命大人迂回敌后方,明显的是让我等去送死”
别驾田畴忽然出声道:“此举恐怕真是大将军借刀杀人之计”
“嗯”
莫说众人脸色一惊,就连刘虞亦是满脸吃惊的说道:“子泰莫要胡言乱语,我与大将军于公于私皆无恩怨可言,大将军安能害我”
田畴沉声道:“不知大人是否还记得,曾经袁本初的谋士许攸前来找过您,密谋欲废当今天子,拥护大人登基,然而却被大人义正言辞的退却了”
刘虞顿时一惊,眸子中闪过一道精光,沉吟半晌方冷然道:“那又如何老夫尽忠朝廷之心,天地可鉴。”
“大人虽贵为汉室宗亲,当今天子的皇叔。然陛下终究对您起了芥蒂,再者通过种种情报分析,大人不过是遭了无妄之灾,陛下有意针对的乃是当今的国舅,何大将军”
田畴分析的说道。
刘虞满脸凝重的说道:“你是如何得知陛下针对大将军的”
田畴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如今大战正炽,陛下却突然大举调动,并州的皇甫嵩、朱儁两位将军皆被撤了兵权,而令与大将军不和的何苗统领大军,下军校尉袁公路、中军校尉袁本初或是明升暗贬,或是将其至于刀剑之上,至于其余多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