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张宝闻言目光一闪,长身而起。
郭图急步走到张宝跟前,喘息数声,接着说道:“主公,据探马交待,乔瑁的大军已然将武县围困,而巴祗的大军却将三军将引诱出城,围困在北阴山脉与凤阳山脉的交接附近至于黄琬却是率领大军一路沿着渤海顺流而上,直奔无终而去”
“嗯,怪不得不见黄琬的动向”
张宝点点头,沉声道,“公则,依你之见黄琬的意图如何”
郭图阴恻恻的说道:“黄琬大军向无终开进,其目的已然明确那就是欲与令之的公孙度共同袭击我军河间粮草大营”
“是吗”张宝神色一喜,说道,“河间粮草大营地形奇特,只要波才死守据点,纵使公孙度、黄琬十万大军亦是无忧这么来,乔瑁大军围困武县,后军定然空虚,此不正是我等良机”
郭图阴笑道:“然也”
“真乃天助我也”张宝狠狠击节道,“公则,速速召唤众将领将前来议事。”
“遵命。”
郭图领命而去,不及片刻功夫,典韦、何曼、鲍出、黄龙、彭脱、先后来到。
第三百一十九章 刘备兵败
武县,恶战正炽。
激烈的战鼓声还有嘹亮的号角声响彻天地,训练有素的兖州大军就像无穷无尽的黑蚁,从四面八方向着武县低矮的城墙汹涌而来,如雨的箭矢在空中交织成一片,大片大片地收割着两军将士的姓命
檑石滚木从城楼上倾泄而下,拥挤在城下的兖州士卒一片片地倒下,大缸大缸滚烫的火油从城头倾下,数十上百的士兵在滚油中哀嚎,倏忽之间,一支支燃烧的火箭从城楼上射下,城楼下便腾地燃起滔天大火,吞吐肆虐的烈火中,有兖州将士的身影正在奔走哀嚎、挣扎翻滚
乔瑁一身戎装,跨马肃立在武县城外的小山坡上,神色一片狰狞。
“传我军令,全军继续猛攻,不惜一切代价,务必踏破武县”
城楼上,何仪奋力一刀将一名兖州士兵砍落城头,环顾身边的卜己道:“卜己将军,乔瑁那混蛋疯了居然连试探姓的进攻都没有,大军一到就发起了全力猛攻,简直有悖用兵之道,这厮肯定是疯了”
卜己闷哼一声,厉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惧之有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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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空旷寂静的原野上,一支庞大的骑兵正如潮水般漫卷而过,如千骑争先、万马奔腾,卷起滚滚烟尘遮蔽了黯淡的天穹,一轮幽红的残阳无力地孤悬天边,洒下凄艳如血的光芒,染红了大地上枯黄的败草十月将逝、寒冬已至,给冀州笼上已经一片肃杀之气。
“报”
一骑探马从前方疾驰而来,堪堪冲到张宝跟前才狠狠一勒马缰、止住冲势。
张宝目光如炬、灼灼地凝注在探马脸上,沉声道:“讲。”
“乔瑁大军猛攻武县,城中卜己将军正奋力反抗”
“再探”
张宝满脸狰狞的厉声道,“牛犊子,传令全军加速前进”
魁梧如铁塔的牛犊子神情一厉,早已策马飞奔后军,凄厉的嘶嚎霎时间划破天际“主公有令全军加速前进”“主公有令,全军加速前进”
黄琬大军已然北上,乔瑁、巴祗大军全力进攻武县,张宝与郭图略一商议,大军以鲍出、黄龙为首长驱直入攻打浮阳、中邑、童乡三县,以此吸引官军的注意力,而张宝率领黄巾铁骑直入武县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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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张梁大军与刘备大军正混战。
“哇呀呀,拿命来”
张飞环眼怒瞪大喝一声,沉重的丈八长矛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斩开冰冷的空气,斜斩张梁右肩,张梁夷然不惧,奋力一刀挥出,硬磕张飞劈空斩来的长矛,灼热的战意从他眸子里熊熊燃起。
“咣”
剧烈的金铁交鸣声顷刻间震碎了张飞的耳膜,张飞陡觉耳畔一片嗡嗡乱响,再听不到任何声音,强悍无匹的力量透过钢刀潮水般倒卷而回,震得他双臂酸软、浑身麻木,仿佛有一座千钧大山顷刻间压在张梁身上,令他力不能支、难以呼息。
“咴律律”
胯下的战马竟是在难以忍受如此巨大的力量,悲鸣一声,双腿一屈跪倒尘埃,裹着铁甲的张梁顷刻间被摔进冰冷的泥地里
“咻”
张飞正待策马上前刺死张梁,耳畔陡然传来一声锐利的破空声,不及回首,反手丈八长矛劈斩而过,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霎时划过耳旁
“贼将休狂,方悦来也”
一声炸雷似的大喝传入张飞耳中,惊回首,只见百步之外一骑飞驰而来,马上驮着一条昂然大汉,那大汉眉目狰狞,于奔腾起伏的马背上稳稳地张弓挽箭,锋利的箭簇闪烁着森冷的寒焰,已然牢牢锁定张飞的咽喉。
“咻”
又是一声锐利的破空声响过,寒光一闪,那锋利的狼牙箭已经攒射近前,张飞环眼怒瞪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举矛斩落飞驰而来的狼牙箭。
“撤”
张飞大喝一声,掉头往东疾驰而去,斩杀敌将的时机已然丧失,再留下来也是枉送姓命,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顷刻之间,张飞率领亲兵像潮水般漫卷过冰冷的大地,向着远处狼奔豕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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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军之中,刘备仓皇逃窜,如同丧家之犬,勒住战马举目四望搜寻,焦急的呼喊道:“二弟三弟”
“大哥,小弟在此”
刘备骤听身后马蹄声惊起,惊回头,只见关羽手提青龙偃月刀,纵马疾驰而来。
“二弟,可曾见着三弟”
关羽道:“不曾见,想是失散了。”
刘备叹息一声,神色黯然,所部五千大军,此一战险些全军覆没,纵然侥幸逃得姓命,纵然巴祗前嫌,却又有何面目去见难道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