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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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县,韩遂府邸密室。
韩遂向马玩、梁兴道:“董卓之弟董曼怎样了”
梁兴道:“主公放心,这厮被末将和马玩兄灌得酩酊大醉,早已经人事不省了。”
韩遂又问道:“徐明呢”
马玩道:“主公不必担心,末将早已经派人把这废物给秘密监视起来了。”
“好”韩遂沉声道,“事关我军生死存亡,不可不慎为免走漏风声、坏了大事,本将军意在今晚发动兵变,你们以为如何”
“主公英明。”梁兴、马玩道,“弟兄们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那好。”韩遂一咬牙,狠声说道,“今晚就将董旻和徐明秘密斩首,明曰一早召集各军司马议事,可于帐外秘密埋下两百刀斧手,若有人问及董旻、徐明去向,就说两位将军已经奉命外出执行公务,大军由本将军独自统驭,如果有人不服当场格杀”
梁兴、马玩道:“主公放心,羌兵历来只认主公,即使是暂时屈身董卓,咱们五万羌族儿郎亦是不敢亡主公之恩”
“嘿嘿董卓不仁,就休怪本将军不义,这一次,定要让董卓这厮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韩遂说此一顿,阴声道,“等大军离了河东,可秘密派人通知杨秋、成宜、程银、张横、李湛、侯选六部,让他们设法离开河东,率部前来邺城与大军汇合。”
梁兴、马玩又道:“末将遵命。”
韩遂阴阴一笑,沉声道:“张宝与我军同为义军,况且张宝此人不似董卓之面善心狠,郭公则亦是同意只要咱们协助了邺城俞涉守的城池,自此咱们可自成一军,虽隶属黄巾,却有独立的统兵权咱们兄弟吃香的喝辣的时候到了”
“哈哈哈”
梁兴、马玩同时惬意地大笑起来,那美好的曰子仿佛已经在向他们招手了。
韩遂上前一步,拉住梁兴、马玩之手,朗声道:“事成之后,你们就是本将军的左臂右膀,到时候同享荣华富贵。”
梁兴、马玩感激涕零,轰然道:“多谢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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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关前。
乌云四合,暴雨将至。徐荣率领西凉大军气势汹汹前来攻城,张宝决定率兵突击
两阵对圆处,典韦手擎大旗肃立阵前,呼号的狂风卷起漫天风沙,狂暴地拍打着血色的旗面、猎猎作响,天地间弥漫着浓烈的肃杀之气,张宝身披铁甲,像一尊冰冷的雕塑,面无表情地肃立在血色大旗之下。
狂风卷起一阵风沙刮过张宝脸庞,藏胞不禁眯起了双眼,朦胧的视野里,西凉铁甲雄兵犹如一尊庞大的洪荒巨兽,蹲伏在苍茫灰暗的天穹下
天色,不知何时变得更黑了,虽然还是正午时分,却暗黑如同夜间。
“喀喇”
一道耀眼的闪电悠然掠过长空,照亮了苍茫的大地,张宝霍然回首,两万大军已在他身后摆开阵势,猎猎作响的旌旗下,长矛如林、马刀如森,刀兵映着闪电反射出的冷焰映寒了黯黯长天。
“啪”
一滴晶莹剔透的雨点从浩渺的虚空滴下,轻轻地溅在张宝的脸上,张宝抬头,又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了长空,在通明的闪电照耀下,无尽的雨点正从天上倾泄而下,只片刻功夫,便已经暴雨如注。
西凉军阵。
大将徐荣按剑肃立中军大阵,耀眼的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前方如同大地,透过磅砣的大雨,隐隐可以看见前方那黑压压一片如同厉鬼的敌兵
“将军”张济策马于徐荣面前,沉声道,“这天下着这么大的雨,若是强行攻城,于我军不利,是不是让弟兄们先回营暂避一下”
“不,不行”徐荣霍然举手,刚毅的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凝声道,“磅礴大雨对军固然不利,同样对守城的贼军亦是不利,无论是守关的沸油、火箭均是无法使用,可大大减少我军损耗”
黄巾军阵前。
张宝轻轻一拔马头,策马走到前军阵前,胯下的战马使劲地甩了甩马头,甩去鬃毛上积盈的雨水,又“呼噜噜”打了个沉闷的响鼻,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磅沱的大雨挤压着,显得无比压抑。徐荣说的没错,如此大雨确实毁了张宝之计,一条令西凉六万大军葬身火海的狠毒之计,然天不遂人愿既然如此,那就战
冰凉的雨水从铁盔的檐上滴落下来,迷乱了三军将士的眼神。
张宝的目光冷漠地掠过前排将士的脸庞,突然间狠狠一勒胯下坐骑的马缰,坐骑吃痛顿时昂首悲嘶一声、人立而起,借着战马前踢腾空而起的一瞬间,张宝奋力拔出佩剑、高举过顶
“咯喇”
又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炫目的强光照在张宝钢刀的刀刃上,霎时反射出一片刺眼的寒茫,倏忽之间,三军将士看到这道耀眼的寒茫已经向着前方狠狠斩落,就如同一道奔腾的银虹,向着前方蹲伏的巨兽呼啸而去。
“嗷哈”
典韦陡然昂起头颅,像野兽般咆哮起来,脖子上的青筋亦根根凸起,手中的血色大旗也同时向前狠狠一顿。
“杀啊”
“杀啊”
“杀啊”
早就严阵以待的两万重装步兵疯狂地咆哮起来,顶着大盾、手持锋利钢刀奋勇向前,就像决了堤的滚滚铁流,向着前方洪荒巨兽漫卷而去,许褚身披重甲,手持锋利长刀,纵身跃马,奔跑在三军将士的最前面。
两万重装步兵身后,数千名弓箭手尾随而进,长弓已经从肩上卸下,锋利的狼牙箭已经绰于弦上,只等领军小校一声令下,他们甚至可以攻击前进这一群可以为了头狼而不顾性命的野狼,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第三百五十二章 乌云密布,大雨磅礴 二
西凉军阵。
“锵”
徐荣的眸子里霎时流露浓烈的杀机,刺耳的金属磨擦声中,徐荣缓缓拔出锋利宝剑,又将锋利的剑刃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过冰凉的剑刃,感受到了剑刃上传来的碜人冷意,徐荣眸子里的杀机又浓烈了两分
绵绵不息的呐喊声正由远及近,向着西凉军阵席卷而来,浓烈的杀气正在壶关弥漫、激荡,倏匆之间,冲杀而来的贼军已经进入了西凉军弓箭手的射程之内
“放箭”
徐荣暴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