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二惨嚎一声,双臂顿时软绵绵地垂落下来,手中的钢枪再也拿捏不住,颓然掉落在地。田二胯下战马昂首发出一声悲嘶、双腿一软仆地跪倒,竟架不住典韦一戟之威
“拿命来”
典韦厉喝一声,眸子里杀机崩现,催马疾进。
田二亡魂皆冒,昂首发出一声狼嚎,连滚带爬翻过一丛蒿草,向前疾奔而去。
“典韦”一声断喝起自身后,将催马疾进的典韦生生喝住,惊回头,只见张宝浑身浴血,犹如从修罗地狱中爬出来的狰狞厉鬼。黝黑地窟窿里流露出森冷地目光,凝声道:“不必追了,正好留着他向公孙度报信”
典韦收拢杀气,低下头来,肃然道:“诺。”
张宝阴冷地掠了狼狈而逃的田二一眼,悠然回头,辽东军的抵抗已经冰消瓦解,虽然仍有不少辽东军将士在拼死抵抗,可他们已经被黄巾铁骑分割成无数的小块,再组织不起象样的抵抗了,更多的辽东军却已经丧失了抵抗的意思,向着四面八方狼狈逃去
张宝大喝一声:“典韦,速速带人前往村中,焚烧敌军粮草”
典韦沉声道:“主公,营村粮草烧之可惜,不如运往我军中”
“不必了”张宝阴冷的眸子里掠过一道狠辣之色,“粮草虽好,却远远不及公孙度的命重要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未完待续。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不要忘记把本站加入书签哦
第三百九十九章 公孙康之死
黄巾军与辽东军正面战场,自张宝离去,戏志才以假作真,找人扮演张宝,公孙度果然未曾瞧出破绽,而后辽东大将吕燕阵前搦战,却被俞涉斩首。tsrogthtsrogt
公孙度大怒,一连数日猛攻黄巾大营。
两军阵前。
“哈”
“哈”
黄巾悍将程远志、辽东骁将田诏同时催马疾进,两马堪堪相交。
“哼”
田诏闷哼一声,手中银枪疾如闪电般探出,直取程远志咽喉。
“呔”
程远志对田诏刺向自己咽喉的银枪竟是视若无睹,仰天大喝一声,沉重而锋利的钢刀已经毫无花巧地照着田诏的面门劈砍而下,一刀挥出,无比惨烈的杀伐之气便随之而倾泄而出,漫无边际地向着田诏奔涌而来,纵然被田诏一枪洞穿了咽喉,也誓要将蹋顿劈成两片
田诏战阵经验不够丰富,顿时被亡命之徒程远志,以命博命的气势所摄,急回枪硬磕程远志的钢刀,霎时间程远志嘴角垫起一丝兵粮的冷笑,目露狰狞之厉色,此乃无用之功尔
瞬时之间,程远志直劈而下的钢刀陡然诡异地一转,田诏勉强回磕的一枪顿时磕空,霎时间心中一惊,就在堪堪失去重心之时,程远志故意劈空的钢刀已然横扫而回,散发着森然寒意的刀面,狠狠地拍在了田诏的背甲之上,此乃程远志意欲生擒田诏,然而只听仆的一声闷响,田诏雄伟的身躯在马背上剧烈地晃了晃,双手死死的抓住马鬃毛,竟然没有摔下来
“咦”
程远志惊咦一声,感到有些意外,这势在必得的一扫竟然没能将敌将扫落马下惊疑间,两马已然交错而过,直往前冲出数十步,程远志堪堪勒住战马,急回首时,只见田诏正拍马奔回本阵。
“匹夫哪里走,留下命来”
程远志岂肯轻易放过敌将,大喝一声、策马疾追。肃立阵中观战的公孙康勃然大怒,自恃勇猛,双腿狠狠一挟马腹,拍马舞刀来战程远志,厉声高喝道:“贼将匹夫休要猖狂,某来会你”
“嗯”
程远志正策马追赶间,炸雷般的怒吼声隔空传来,惊抬头,只见辽东军阵中一员大将挥舞手中杀气盎然的长刀,劈斩而来
“杀”
程远志眸子里掠过一道狠辣之色,怒吼一声,不退反进,战马嘶鸣声中,程远志沉重的钢刀与公孙康锋利的长刀狠狠的撞击在一起,金铁鸣击之声霎时间响彻天际,直震得两军士卒耳内隐隐作痛
“呼”
程远志狠狠的勒住前冲的战马,回首目光落在公孙康身上,目光一凛,心中暗忖敌将武艺不属于自己,当用计杀之,恰见公孙康已经再次挥舞钢刀,挟带着无可匹敌之势,疾驰而来,程远志眸子里掠过狡诈之色,拔转马头径直奔回本阵,公孙康不知是计,策马穷追不舍,边追边高喊道:“贼将,休走,吃某一刀”
残阳西斜,恰好将公孙康的影子长长地拉在冰冷地大地上,程远志忽然低下头来,只见公孙康拍马舞刀地影子正距离自己越来越强,倏忽之间,那柄沉重的长刀已经高高举起、蓄势欲砍
辽东军阵中,三军将士已经爆起震天般的欢呼,皆以为程远志已经必死无疑,唯独柳毅眉头微蹙,忽然之间脸色一变,在公孙度疑惑的目光中,如风一般挥舞钢枪疾驰而出,厉声大喝:“少将军休要追击贼将,小心贼将拖刀之计”
然而为时已晚,程远志窥准时机,公孙康正欲收刀之际,程远志整个人陡然往后一倒,仰卧在了马背上,手中那柄沉重的钢刀已经疾如闪电般往后刺出,公孙康陡见程远志不可思议地仰面后倒,不由一愣,竟是忘了勒住战马
就是这一愣,却葬送了公孙康地性命
寒光一闪,钢刀锋利地刀尖已经狠狠地戳进了公孙康的咽喉,公孙康雄壮地身躯猛地一颤,两眼死死地凸出,难以置信地看着已经戳进自己咽喉的钢刀,有殷红的热血顺着钢刀锃亮冰冷的刀面淌下、凄艳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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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县。
“咔咔咔”
沉重的脚步声中,张宝、典韦、郭图、以及毒蛇鱼贯走入田绍官邸。
郭图阴恻恻的说道:“正所谓欲要斩除首患,需剪其羽,如今主公剪除了公孙度臂膀田绍,更是
一把大火近乎烧了其一般存粮,公孙度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