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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褚像野兽般咆哮起来,手中的长柄重重挥出,只听锵的一声巨响,长柄钢刀长刀已经与张君的银枪恶狠狠地撞在一起,一股狂野的力量如长河巨浪倒卷而回,许褚顿时如遭锤击,感到胸口一阵窒息。

“好”典韦见状大声喝采,“干得漂亮,这一枪够仲康受的了。”

不远处的点将台上,张宝一身黝黑铁甲,迎风肃立,贾诩、郭图以及何曼诸将陪伴张宝左右,其中一名孩童生粉琢玉雕,然四岁孩子的目光中却有着与年龄不相寻同的古板,此子既是张宝之长子张拓。

贾诩看着校场上争斗的三人,轻捋颔下须,眉带笑意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又得一良将也。张君此子能文允武,日后当为我军之顶梁支柱也。”

“哈哈哈”张宝仰天大笑不止,他是真的开心,天下文人猛将不投奔黄巾又如何既然能培养出来张君,张宝就不信不能靠着贾诩、郭图这些顶级的谋士以及典韦、这些万人难敌的猛将为黄巾培养出卓越之才。

“拓儿”张宝从怀中将一把精致的小刀递给旁的张拓,和声道,“别整天只读些子乎者也的文章,应该像你舅舅一样,有时间也练练弓马,身为主君,只有满腹经论是不够的,还需要强健的体魄,否则,如何统率三军,如何决胜沙场”

张拓并未接受小刀,只是仰着小脑袋道:“可先生说,两国相争诉诸武力不免落于下乘,唯以德服人方为上策。”

张宝眉头一皱,乌黑的眸子掠过一道精光,沉声道:“先生说的未必就是对的,拿着。”

张拓却很认真地说道:“可孩儿认为先生说的是对的,两国相争若诉诸武力,不免草菅人命,恐有干天和。再者不读经史,武艺再是上乘也不过是武夫罢了。”

“放肆”

“啪”

张拓话音放落,张宝脸色不由一变,狠狠一耳光扇在张拓脸上,怒声呵斥道:“诉诸武力不免草菅人命有干天和去他娘的武夫,你知不知道你老子的命就是你口中的武夫所救”

说着扬起手就要扇下去,张拓吓得打了个冷颤,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就是没有落下来。

“主公。”何曼一把将张拓抱在了怀里,然后抬头锵然跪地道,“主公,少爷年幼无知,主公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何曼,你把这个逆子放下来。”张宝面色狰狞厉声呵斥道,“武夫,老子今日就让他知道什么事武夫,这个逆子。”

“主公息怒”贾诩抱拳淡然道,“主公常年征战在外,少爷自幼就交给那些腐儒启蒙,自然是怀中腐儒气息,少爷之言不过是照本宣科罢了。好在少爷尚在年幼,不如就交给公则、志才、天逸、则注以及在下共同教授如何”

“呼”

张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对张拓道:“逆子,我告诉你,你口中的武夫都是你老子的兄弟,以后再让老子听见你胡言乱语,老子就打断你的腿。从今以后跟随文和先生好好学习,听到没有”

张拓小脸煞白,泫然欲泣,却终究未曾哭出来,只是略带哭腔道:“孩儿知道了。”

第五百五十三章 休养生息 二

竹摇清影罩幽窗,两两时禽噪夕阳。谢却海棠飞尽絮,困人天气日初长。

连续征战使得张宝神经紧绷,如今西凉战事已平,张宝难得抽出时间陪伴家人,俗话说小别胜新婚,虽然已经日上三竿,张宝却还是赖在婉柔的绣榻上没起床,眼下正在气喘吁吁地做着活塞运动,两名小丫环端着银盘热水进来想侍伺将军及夫人起床洗漱,却只看到珠帘低垂、绣榻轻摇,有雪雪的呻吟声从帘中款款流出,间或杂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倏忽之间,一条强壮的大腿从珠帘中探出,轻轻荡起珠帘一角,稍纵即逝的一瞬间,两名小丫环赫然看到夫人正赤身缠绕在将军的熊腰上,两瓣雪白正在款款摇荡,香闺里回荡着令人血脉贲张的靡靡之音。

两名小丫环的粉脸便腾地红了,害羞地避开脸去,没过片刻却又忍不住偷偷地转了回来,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羞人的一幕,两对乌黑明亮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一分好奇、三分羡慕,还有六分躁动

“主公。”

张宝刚在婉柔体内喷发完,想拥着美人柔软的娇躯睡回笼觉时,闺房外非常不合时宜地响起了典韦炸雷般的声音。

“主公,军师有急事求见。”

“军师”

张宝脸上掠过一丝苦笑,也只有戏志才这家伙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随着张宝麾下地盘的扩大,如今的戏志才已经从最初专职军事而慢慢转变为总揽全局之人,也就是说成为了张宝的大管家。

张宝恋恋不舍地在婉柔雪白的玉兔上捏了两把,直捏得婉柔雪雪呻吟起来,这才意犹未尽地坐起身来,回头向屋外吼道:“知道了,本将军这就起床。”

两名小丫环嘻嘻偷笑一声,急端着银盘上前侍候张宝洗漱更衣。

盏茶功夫之后,张宝懒洋洋地来到了客厅。

戏志才急忙迎上前来,拱手作揖道:“参见主公。”

“军师免礼。”张宝打了个呵欠,问道,“这么早前来可有要紧之事”

戏志才从袖中取出一封竹简,递与张宝道:“主公,法衍谴使送来八百里加急,西域已经平定了”

“哦”张宝一听顿时打起了精神,“法衍已经平定西域了这么快”

当初刚刚平定西凉,张宝有感羌人助马腾围攻天水,西域各国渐有不稳之象,临行之际曾嘱咐法衍实行镇压,却没想到法衍竟然这么快就完成了任务。

“正是。”戏志才道,“法衍不愧是能人,行事极为老辣,一到西域便假意言和,趁着西域各国使者齐聚时,趁机斩杀了大月氏的左大将和车师国的国相,把乌孙国以及唯乌孙国马首是瞻的一些西域小国绑到了我军的战车上。”

“不错。”张宝一边看竹简,一边点头道,“这一手釜底抽薪可够狠的。”

戏志才欣然道:“在乌孙国的鼎力支持下,法衍很快就镇压了大月氏和车师国的叛乱,夷灭两国王族,然后再从两国挑选亲汉的贵族当政,现在西域的局势已经趋于平稳,关、凉、河套再没有后顾之忧了。”

“嗯,干的好。”张宝卷起竹简,向戏志才道,“军师可回信给法衍,让他尽可能地削弱西域实力,眼下我军还无法大举西征,切不能令其一家独大,只有一个分裂并且实力均衡的西域才最符合我们的利益。”

戏志才道:“才领命。”

见戏志才说完了还不走,张宝不由问道:“军师还有事情吗”

戏志才犹豫片刻,还是说道:“主公,在下在编篡刑制法度时,发现我军的许多军制都有不合理之处,文和、公则不是都在嘛,在下与他们一番核计,觉得有必要对我军制进行改革。”

“我军制有许多不合理之处”张宝沉声道,“军师你倒是说说。还有当初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