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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大将闻言一窒,只得收刀退后。

元贵靡深深地吸了口气,竭力平息胸中的怒火,沉声道:“尊使,小王自认不曾慢待于你,亦不曾得罪过地公将军,可你为何要出此下策,在王都刺杀焉耆国的国相及于阗都国的左大将尊使这么做,岂不是要陷我乌孙于百口莫辩之绝境岂不是要逼我乌孙与焉耆国以及于阗都国,乃至整个西域为敌岂不是要我乌孙亡国灭种吗”

“不”法正淡然道,“在下这么做并非要乌孙亡国灭种,恰恰是为了乌孙国的繁荣昌盛、世代传承”

“嗯”元贵靡凛然道,“小王听不太懂尊使的话。”

“那好。”法正点点头,向元贵靡道,“敢问大王,最近焉耆国以及于阗都国是否一直在闹腾,想摆脱大汉帝国而自立呢”

元贵靡默然。

法正道:“地公将军对此非常生气,几次欲派西凉刺史赵云将军领军讨伐西域,若不是军师再三阻拦,只怕两国早就伏尸千里、血流飘杵了乌孙国如果不能在这个时候与两国划清界限,恐有灭国之祸”

元贵靡色变道:“尊使,你这是在威胁乌孙国吗须知敝国人口不下六十万,能战之士至少十万众地公将军将军要踏平乌孙,怕也没那么容易吧”

“十万众听起来似乎不少”法正冷然道,“可是大王难道忘了,数年我主以一万铁骑征讨高句丽,高句丽举全国之力,以十五万大军迎击,最终却一败涂地,最后连王庭都丢了,高句丽差点灭族”

元贵靡、左大将闻言凛然,张宝是西域人乃至所有蛮夷心中永远的梦魇。

“焉耆国以及于阗都国的护卫够精锐吧此番前来王都的两国精锐百余众,可本使的二十余亲随仅用不到半个时辰便将其屠戮殆尽”法正说此一顿,向元贵靡逼近一步,疾声喝问道,“敢问大王,若我主引十万黄巾铁骑来攻,乌孙国该如何抵挡”

元贵靡凛然噤声。

“大王”法正再逼进一步,厉声道,“与地公将军与大汉朝作对,是绝不会有好下场的为了乌孙国数十万百姓的生死存亡,大王当与焉耆以及于阗都这两个叛国划清界限,然后登高一呼,率领疏勒、莎车、尉头、温宿、姑墨等小国共伐叛国”

元贵靡犹豫不决道:“可是”

“大王”法正再向元贵靡逼进一步,厉声喝道,“焉耆国的国相,还有于阗都国的左大将已经死在贵国王都了焉耆国以及于阗都国可不会听大王你的解释,他们只会认为人是大王你下令杀的。乌孙国与两国的仇怨已经结下,大王如果不愿与地公将军结好,那就准备独力面对两国的东西夹击吧”

“大王。”法正话音方落,左大将便趋近一步,低声向元贵靡道,“如果月焉耆国以及于阗都国东西夹击,我国只怕很难抵挡啊。”

“大王。”法正又道,“只要您一句话,黄巾一千重甲铁骑便听凭驱策待征服焉耆、于阗都两国之后,本使还会向我主地公将军陈明一切,恳请我主表奏大王为西域可汗,从此以后,西域各国当以乌孙为尊。”

“哦”

元贵靡闻言不由神色微动,法正这句话却是真的打动了元贵靡。不过元贵靡却不知道,张宝实际上对于天子来说,是最大的反贼,根本就不会理睬张宝

第六百零三章 暗中敌手

夜色如墨,一轮孤月悬挂苍穹之上,惨白色的月光下一道黑影已极快的速度掠过长街,隐入一间民宅内。

民宅内燃着一盏羊脂油灯,昏暗的灯光散发着忽明忽暗的灯光,一名蒙面的昂藏大汉正傲然据案而坐,四周灯光难以企及之处竟隐隐有兵器的森然光芒一掠而逝,显然是有侍卫阴雨黑暗中。

先前那黑影甫一入内便跪倒在地,抱拳道:“小人见过将军。”

蒙面大汉冰冷的目光落在黑衣人身上,冷然道:“人可曾拿住”

黑衣人心中一颤,低声道:“这几日城内风声紧,贼人又在城内加派了人手,兄弟们实在是无处下手,还请将军宽限几日,属下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你拿什么保证”蒙面大汉冰冷的眸子掠过一道厉色,“就是因为你们这群废物走漏了风声,才引起贼人的警惕之心”

“将军饶、、呃、、”

倏忽之间,幽暗中陡然一道寒光掠过,热血激溅,黑衣人的头颅已经滚落在冰冷的大地上。尚带着温热的血液溅射在蒙面大汉蒙着黑布的得脸上,那颗滚落的头颅空洞的眼睛冷冷的注视着动手之人,死不瞑目

“废物”蒙面大汉扯下沾满殷红鲜血的黑布,白净的脸上流露出狰狞之色,“告诉兄弟们,贼人已经起了警惕之心,所有人蛰伏起来。”

一名汉子走上前来,轻声道:“夏侯将军,已经暴漏的兄弟怎么办”

夏侯博目露杀机,森然道:“既然曝露,贼人早晚能顺藤摸瓜查到我们。难道你不知道怎么做吗”

那汉子神情一凛,疾声道:“末将明白。”

。。。。。。

蓟县,张宝府邸。

虽然已经日上三竿,张宝却还是赖在糜环的绣榻上没起床,粗糙的大手正轻轻摩挲着糜环吹弹可破的肌肤,糜环闭着双眼,俊美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

“主公。”

张宝正欲进行下一步动作,闺房外非常不合时宜地响起了典韦炸雷般的声音,“主公,公则先生急事求见。”

“公则”

张宝脸上掠过一丝苦笑,难得一丝清闲,本来打算今天带领着婉柔、刘彤、糜环、大乔、小乔好好的逛一逛,却不想又被郭图缠上了。

糜环含情脉脉柔声道:“公则先生来见,必然有要事禀报。将军还是快去吧”

张宝恋恋不舍地在糜环鲜艳欲滴的香唇上狠狠的吻了上去,直吻得糜环情迷意乱才意犹未尽地坐起身来,回头向屋外吼道:“知道了,本将军这就起床。”

盏茶功夫之后,张宝才狼行虎步地来到了客厅。

郭图急忙迎上前来,拱手作揖道:“参见主公。”

“嗯,公则免礼”张宝轻轻颔首,问道,“公则这么早前来,有何要紧之事”

郭图从袖中取出一封袖珍羊皮书卷,递与张宝道:“主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