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现今所练的魔功还差二层,真要与李煜宸对打起来,绝对是拼不过的,而他素来也惧怕这个武力无边、冷血无情的魇君,此时不免就有些犹豫。
“会否是他的诡计假装毒发,诱使我们过去”
“本王却是不知,夜王你竟是个瞻前顾后的窝囊废”景王冷哼一声嘲讽道:“本王说了,本王培养的暗桩不是废物”
夜王闻言,脸色就不好看起来,“你倒是英勇果敢,你去杀”
景王冷笑睇得他一眼,就招手唤人来。
很快就有兵将前来躬身听命,“王爷。”
“启动战舰,让众将士随本王上船,攻打过去”
“遵命”
景王见将士们已匆匆去作准备,就再回身与夜王道:“那么,本王就杀他去了,你就继续当你的缩头乌龟吧”
他原想着夜王的轻功好,直接就腾空飞过去解决了李煜宸,到时他就领兵,收拾那些失去士气的军队。
谁料到这夜王竟是如此的贪生怕死。
现在也就只好他亲自上船带人攻打过去,亲手杀掉他。
从此,这天下他就要收入囊中,而云晏便也彻底是他的了。
“慢着。”夜王见他转身要去上船,就再劝得一句,“还记得上回你登基之事吗”
“那时本王也以为彻底解决了他,却是被他蒙骗而已,这次,你就不担心”
夜王是不愿意失去这个合作伙伴,毕竟他还有许多事需要依仗他去办妥。
景王说起那次被赶下皇位之事就恼火,“上回要不是你办事不当,本王又岂会轻易出手,不仅毁去本王多年的布置,还落得让天下人看笑话”
他冷声说完便再也不理他拂袖而去。
他一刻也不愿再等,他要杀掉他,他要立马见到云晏那个女人,将她带到他身边来陪他一起痛苦,一起沉沦。
云晏这边在舱房里握着李煜宸手坐得一会,见随军大夫正在照料着他,便起身到得甲板上边去。
船已在稳稳当当的返舰,然而对面远处滚滚河腹潮雾间却出现了紧追而来的战舰。
“宋将军,弓箭手可都备好了”
“娘娘放心,都已各自就位。”宋展揖礼道。
他对于皇后娘娘是发自心底的恭敬有加,一个原因是曾经的上司云擎对他有重恩,而娘娘可是云擎的亲妹妹。
另一个原因是他觉着娘娘是个冷静镇定的女人,并非那种庸脂俗粉、遇事就只会惊慌哭泣。
云晏微颔首,想得一下就又道:“给弓箭泼上灯油,到时想法子用弓箭引火烧对方船只,让对方只顾的上灭火,如此我们返航时间也充裕。”
宋展眼内一亮,连忙揖礼道:“娘娘说的是,未将这就吩咐下去。”
宋展离开之后,云晏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里也跟着暗沉,她必须尽一切的心力去保证船只尽快回岸,带李煜宸离开这里。
否则要是让夜王与景王追上,她夫君就得成为他们手下的亡魂
而她也会生不如死,再也无法苟活。
第一百七十六章 结束你的性命
大冥与瑾娘很快就从其它的船只过来了,九冥竟然也在,几人已知悉主公昏迷的消息,来到甲板上与云晏揖礼问好的时候,神色间俱带上了担忧。
“大冥,你和九冥到里面去护好你们主公。”云晏现在也不放心这船上的人,总感觉到处都布置有暗桩。
她自然也想守在李煜宸那里错眼不开的盯着,但她此时已不能只顾儿女情长,这一役若是败了,不仅是性命悠关之事,这天下也会起大动荡。
大冥与九冥要领命进船舱之时,九冥忍不住望了云晏一眼,再次揖礼道:“娘娘,外边危险,您也进舱去避一避。”
云晏就道:“甲板上有盾牌挡着,还有这么弓箭手护着,我没事,小心些就是,你们快进去吧,有你们看着他,我也放心。”
她都这般说了,九冥只能掩下眼底的担忧,随大冥进去。
待他们进去后,云晏才转身问瑾娘,“你们主公中毒以来,前些时候有昏迷过吗”
瑾娘就过来握住云晏手,“娘娘,您别担心,主公确实也昏迷过两回,但没多久就醒来了,也许这一次也能很快就醒来呢。”
“他竟已昏迷过两回。”云晏更是忧心,“也不知道这毒对身体可有损伤。”
云晏反握住瑾娘手,“瑾娘,现今我感觉到处都有暗桩,也就唯得你们能让我信的过了,宫里肯定也是,否则他不可能轻易中毒的,这条船上也。”
云晏话没说完,感觉到舰船的二层下边就起了喧闹与剧烈的打斗声响。
片刻间那宋展就匆匆赶到了甲板上禀报,“娘娘,有人反了,陛下昏迷的消息已传遍所有的船只,军心溃散,已是压不住”
云晏手一顿,就嗖然回身狠声道:“宋将军,谁若敢反,当场诛杀以儆效尤这是军中律令规矩,你不知道吗”
宋将军身形微颤,“是,未将这就去办。”
枉他沙场多年,他先前还顾念多年的出生入死兄弟战友感情,想着捉住绑起来,由皇后娘娘定夺,毕竟女人容易心软,不过是会给他们定一个抄家流放之罪。
岂料到娘娘是个心狠的,直接下令诛杀
也是他过于念旧,碰到这种情况,本来就应该如娘娘一样果决,军令如山,稳而执行,定军心。
因为此时若是一个错漏,则会是全盘皆输的局面。
云晏见宋展领命离开之后,想到这船上也不知得有多少人反了,能不能杀得过来,正在忧心之际,却又见后头那些追赶的舰船速度已是越来越快,距离这边也就不过两百米开外了。
“娘娘,要不您回去避一避吧。”瑾娘此时也是有些着急。
“瑾娘,我还有事,你先回去。”云晏不为所动,神色决然站于甲板之上,吩咐将士们让各个盾牌后面的弓箭手作好准备。
在那些船越来越近之时,将军们一声令下,带着灯油火焰的箭矢便如漫天泼海一般往那边飞射而去。
霎时景王那边的船只便起了骚乱,船帆也着了火,那是必须要扑灭的,否则船在河央,到时就不能随意轻易着陆了。
云晏站于甲板高处的盾牌后面,看着景王同样也站于对面船上的这个位置,银白锦绫广袖衣衫,风度翩翩贵气凌然公子模样,正背着手往她这里看。
云晏冷笑得一下,就回头与瑾娘道:“瑾娘,取一把弓箭来”
景王,前世我舍身为你挡了一箭,伤势严重,躺于床榻养上多半年都好不了,你又舍得来看过我几次
一次还是两次
那个时候只当你有大事要筹谋,忙碌起来就顾不上后宅。
我也不曾怪你,养好身子之后,就一心学起了弓箭来,也是为着将来能有机会保护于你。
然而,今日,就让我用这为了护你而学会的弓箭术,结束你的性命
瑾娘取来弓箭之后,看到云晏接过去,熟练而快速的搭弓上弦,惊讶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