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现今,夜王不就是临幸她第二天就封她为妃了吗
亚娅却仍是恼恨的瞥得她一眼,还是不乐意这区区奴婢也能抢她的男人,她摇着夜王的胳膊恨道:“不行,谁都可以,就她不行”
夜王到底是有些不大高兴了,他堂堂一国之王想要哪个女人,竟还要经她亚娅同意
亚娅也是个能察言观色的,跟着夜王久了,便是知得他这会子已是心里不舒坦,她知道如何拿捏住他,连忙挨在他怀里,哭得要多凄凉就有多凄凉。
夜王架不住自己还是有几分疼爱、怜惜于她,听她这么哭得一会,就又哄起来,可这次怎么哄都哄不好,似乎就一定不能让这半夏留在他身边。
他就奇怪了,半夏这丫头不是与她一直都相处得极好的吗看这个讨厌她的劲头,似乎就比对云晏的意见还要大。
她既说谁都可以,莫非他将来弄云晏回来,她也不会像现在这般闹腾
“你说谁都可以,包括云晏”他说着眼底便露出一抹兴致来,“到时本王将她弄回来,你可就不能折腾咯”
此话一落,不仅亚娅倏地哭声停止了,连仍跪于地上的半夏也是僵住了身子。
若是哪天,云晏也来夜王身边侍候。
一定就要杀了她
可夜王若是喜欢她,护着她不让伤害呢连魇君都愿意宠成那样的女人,夜王的心思肯定也会被她勾走的,到时哪里还会有她们的位置
要是那贱女人再私下使些手段,她们能不能活命都是问题
亚娅与半夏此刻突然就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先后便出声道:“夜王,万万不可。”
亚娅连忙保证道:“妾身和夏妃肯定和睦相处,不折腾就是,您千万莫要让云晏那个女人来这里当王妃,您也知道妾身恨她恨得要死,见面肯定得杀了她。”
半夏紧跟着就道:“对,请夜王体恤。”
夜王没想到就这么提一嘴云晏,这两个女人竟突然就不闹了
这可真是个意外,却又不得不警醒起来,看来要掳云晏来他身边,将来不仅仅是要逐一除掉魇君,魇无绝与景王这几个男人,这些个女人也是个大问题。
也不知道魇无绝那边如何了。
他的这一番布置也算是花了心血,原本是打算让他染上瘟疫之后引魇君来救,然后将二人困至天玄阵里,由瘴气毒得他们半残,再一举击杀。
却是被这个侄子的血破了天玄阵,亏得作了两手准备,还有个癔症,中间不知得作了多少准备,在他得了瘟疫昏迷之时,让人下药诱使他犯了这个重病。
魇君这阵子安排他在一个行宫里疗治,他却早已在那行宫里布置下了人,绝对就会使他病情一天比一天加重。
重到渐渐衰竭,呈现要死亡征兆,这个时候就能让魇君为着救他而耗费一大半的魇族功力。
到时他与景王联手,即能一举除掉魇君与魇无绝二人。
然而夜王却是很快就收到了消息,他布置在那个行宫里的人都给魇君处理掉了,现在那个行宫布置得固若金汤,再也安排不到人进去。
说那里的灵医圣手似乎还找到了治疗魇无绝的法子,魇君也常带他的女人过去看望。
夜王鹰眼眯起,看情况,魇君倒是舍得
魇无绝对云晏那个女人念念不忘,将她看得极重,就算得了癔症也没将她忘记。
魇君这是让云晏去安抚他,稳定他情绪,再行疗治。
他便与景王发了一封书信,让趁魇君身上瘴气毒尚未解完,又在顾着魇无绝那边的病况,分身乏术之时,尽快将上次从大凉宫中书房传出来的涅音宫情报据点,一一捣毁掉。
景王收到信之时,也是身体状况方有好转,正要发力对付涅音宫的时候,夜王这么一提醒,他就想起来,他确实从那书房里得来了好多资料。
虽然后面握有资料的那些人被云擎带人捆绑捉住了,但前面的文件早已是让底下人传了出来。
然却待他传人来一问,却说那文件资料有假,说他们逐一彻查过一番,那些来往的帐本直指的据点,竟大部分都是夜王与江淮这边的,无一是涅音宫所属
景王顿时脸都黑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夫君会一直陪着你
景王顿时脸都黑了
明明那些文件便是在宣政殿的书房获取得来,怎么会是假的
他凝神回想那天的情形,他先是在紫宸殿书房翻找,希望能寻得一些有用的东西,却是看到了云晏的练字帖,继而再翻到了一张画。
因为画上画的是那个男人在教她弹琴,他看着就心生恼火,带着火气要回寝宫找她质问。
便有她身边的丫头子迎上来截住他,说她睡眠浅容易受惊,又说她就寝之前亲手为他沏了一壶茶。
他怜惜她便止了步,兼之又迷恋她的一切,她沏的茶自然也不例外。
而后他便去品尝这茶,小半个时辰下来品完了大半壶那清茶香茗,这才上了宣政殿。
文件便是在这时翻到的
景王手渐渐便握起拳头来,微微带上得颤抖,她从那个时候起就已开始防备他了。
明明他看她说准备歇下之后,他才上的书房,后来她怎么无端端的还会给沏茶
以他对她的了解,已是绝对敢肯定,他在喝茶的过程中,那寝宫里的人根本就已不是她
她是到宣政殿让人换资料文件去了,否则那丫头子不会这么阻挠她们的陛下去寝宫看望她们的主子
云晏你真是好样的,一心帮着他来对付他这个前世夫君
景王无力的抬手挥退跟前禀报之人,待人都退出去之后,手握着拳头便按向了疼痛的心口处,嘴里默念着云晏,便脸色苍白、双目闭起向椅背歪靠过去。
端着汤药进来的姜妍正好看到王爷这个状况,以为又要昏迷,吓得连忙快步走近,快手将汤药放于案桌上,便俯身摇晃起他来。
“王爷”姜妍嘶声叫唤,心里乱成一团,“王爷您可还好,千万莫要吓妾身。”
姜妍一连叫得好多声,景王突然伸手就将她拽至了怀里抱得生紧。
他双目根本就不曾睁开,紧紧的搂着跟着这个女人,似乎怕她丢了似的。
“你不要怨恨我,再给我一次机会。”他声音低沉里却带着无助,“不要这样对我,我知道错了”
姜妍微僵着身子由他搂抱,她不明白王爷这又是怎么了,但她却是感觉到了王爷有着深切的无法解下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