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瘪嘴竟又想哭。突得衣领被人攥住,是自个兄长赵广辉,不由分说拽她走,边咬牙切齿低道:“小祖宗,你莫要再闹,是想断你兄长前程可是”
“我又没错,是周大哥答应娶我的。”小丫头又开始淌泪。渐行渐远,可这嘟囔的话,却一错不错的皆进了玉翘的耳里。
玉翘默默看着赵素素被自家哥哥如拎只兔子般带走,是个倔强的主,挣扎不休,一口咬住赵广辉的手臂,就这样望着,都觉得疼。
收回视线,谁也不看,只低问:“这是要去哪里总不能只站在城门口丢人现眼”
周振威心一沉,这话语可不善。还未曾开口,顾武却走过来,拱手作揖告别,边笑道:“不知周大人所榻何处我这去交镖,妥当后打一壶正宗的沧酒,来与周大人把酒言欢。”
周振威沉道:“宿东街巷清风楼内,你直接报我姓名即可,等你来”
顾武颌首,看一眼撇过脸去的碧秀,嘴唇嚅了嚅,倒底还是忍了下来,翻身上马,带着镖队扬长而去。
待周振威话别后,转身已不见玉翘,抬眼见她带着碧秀春紫,正朝不远歇在那处轿子走,几个侍卫跟随旁边,嗓门大的很,我叫秦远,他叫长福,周夫人有事随便差遣。就见她仰起脸,朝那位拍胸脯豪言的嫣然一笑,揩着帕子即俯身进得轿内。
周振威眸中火光四溅,防火防盗防侍卫娘子太美,大意不得。
沧州知府严正,是个才德兼备之人,对运河善治善能,几年光景下来,每逢潮汛季至,皆未泛滥淹城,百姓渐安居太平,今年亦是如此。
此地又是四方货运水陆要道,敏锐商家即嗅出铜臭味道,大肆开铺经营,低进高卖各南北往来货,时日久长,这沧州竟衍成繁华阜盛之地。
清风楼是沧州数一数二的大客栈,周振威依旧要的是上房,内里奢靡,清一色黄花梨雕花鸟的桌椅及梳妆柜,墙上挂着美人图,淡熏梅花盘香,罗汉床左右悬挂石榴红镶金丝锦帐,内里褥被水红色调,竟带了些许靡丽之情。
玉翘坐桌边吃茶,不晓得想什么有些出神,突听门轻阖声,瞄一眼,是周振威。
碧秀春紫已不在,想必这男人是打算要和她说点什么
其实她已不如初嫁时,遇事就心神惶惑,万般草木皆兵。成婚年余,岂不懂他好哪口的女人,这小丫头,怎么看都不是他欢喜的那类。
“娘子”周振威朝她身边一坐,欲三言两语把话说清楚。
“先吃口茶吧瞧嘴唇都干裂了。”玉翘掷壶替他斟了一盖碗茶,满脸云淡风轻:“这可是托碧秀的福,顾武给她的龙井莲心,我厚着脸皮讨来的。”
周振威一愣,盯着她仔细打量,笑容温婉,眼波流转,无半分嚼醋着恼的痕迹,可真贤良,还帮他倒茶一碗,让他润唇。
这般不在乎他么
猛得将她一拉,那娇柔身子就软软倒进他的怀抱,一手箍紧腰儿,一手捏抬起小下巴儿,鼻尖相触,瞠大虎眸看着小女人黑亮眼里的自已,有惊有羞有期待,就是没半点嫉和恼,突然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已经对他淡了可是,前连太子都能脱口而出枉他对她,却日渐愈发痴迷至深,情愫浓沉的似飞蛾扑火,为她粉身碎骨亦愿。
可恶糙唇狠狠噙上那两瓣红娇,湿濡香甜,他才不需什么捞什子茶,他要她口舌蜜津来润他的唇,顺便定他的心。
赵素素趁碧秀春紫走开的功夫,急步至玉翘门边,她想好了,趁周大哥不在,得和这个夺她所爱的女人摊开一切。
虽然此时木已成舟,又是婚配又是有娃的。可总该有个先来后到的理。不能就她一人伤心欲绝,肝肠寸断。
捏紧手里的字据,痛咬下唇,一下便把门推了开来。
这是什么情景素素怔住,周大哥竟然在,孔武有力的臂膀正紧箍住怀里的人。
那女人的嘴可真小,整个被周大哥含进嘴里。
吃得兹兹作响。
平日里勒缰仗剑的手掌,从扯松的衣襟探进,力道可狠。
都能清晰看透那丰美,被糅握的,不可名状。
那女人蹙眉,喘息的似要断气,却还不舍似的,搂紧周大哥的颈,而她自个,却露出大片锁骨,瓷般的白腻滑嫩,要不够似的,将胸愈发挺起让男人弄。
好可怕素素哪见过这阵仗,一下腿软的不行。
她还差数月才及笄,对男女欢合懵懂半解,有时偷听兄长他们调笑,不是说都在疼女人么即然是疼,应是温柔如水,百般抚慰不是怎周大哥跟要吃人的兽般,粗犷狼野的可怕那女人怎还能跟没骨头似的,嘤嘤呜呜个不停。
呀周大哥咬那女人颈子了素素面红耳赤,原先来讨说法的气性瞬间没了影,转身夺门而逃。
她哪知,这是夫妻之间情到深处最缠绵沉烈的恩爱,无论粗暴也好,温柔也罢,皆是他们自个缱绻甘愿的隐秘事,无关旁人。
第三百三十章 小丫头3
周振威松开玉翘,气息难平,犹带沉混粗喘,眼却瞟过开了又阖的房门,不是未见,只因无视。
却见娘子已推开他,拉整被他揉得皱乱一团的红锦肚兜,突得手上拈了根细带,一怔,恼得咬唇,就将细带往他脸上丢:“已没剩几片了,你还扯断,怎这般坏”
周振威肃着脸,将细带放鼻间嗅,一股若有似无的奶甜香萦绕,情难自控就不管不顾,本就是他周某人风格,娘子又不是不知。
“沧州商铺林立,什么没有,去替你采买一沓就是。”
玉翘瞅他说的不以为然,脸红红的嗔怪:“你老是弄,如今愈发大了,哪买得到合身的不允你再碰我,寻旁人去。”
一句话又触动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