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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59(2 / 2)

“轻薄作弄甚是欢喜你,何来轻薄作弄。”顾武倒一点也不恼,小娘们身段虽高挑,却也只及他肩胛,额上一齐发帘下,眼眸湿漉漉的,那怒气也便没了怒气之戾,却招他疼软到骨子里。

“我只问你一句话”顾武凝着她的眼,目光灼热似火:“你可要跟我走”

碧秀蓦一顿,他颊有抹暗红,酒气亦熏然,索性把面孔扭开:“你醉的胡言乱语,我不要听。”趁机从他肩侧擦过,欲要溜走。

“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顾武岂容她逃,让她逃了,只怕真的就天涯两隔,再无关系。

突得攥住碧秀的手臂,不轻不重,却足让她惊呼着,锢进坚硬厚实的胸膛里。再带她一转,紧抵进廊柱阴影里,捏起柔美的小尖下巴,月光浸润上一弯唇,潋滟鲜红,忍不得凑近盯她细长的眸子:“你可要跟着爷去享福”

一般地痞恶霸都是这般调戏良家女子的。碧秀咬着唇恨恨的扑腾,他便愈发使力压制,无声的你推我进间,两人已扭贴得满满当当,无丝毫空隙的余地,碧秀额上起了薄汗,喘息深浅难平。

“颐容成了皇帝的女人,你不用再等她。”顾武复又压着喉咙,声粗嘎地逼她:“可愿跟我走,像周夫人对周大人那般,给我生娃娃”不提这个还好,他一提。

碧秀突觉有物蹭着她软弱腿间,让她纤长的腿儿抖颤无力,让她心里空空落落,有丝火苗嗖的点燃,说不出的难受滋味。

“就不跟你走”还是不允,声却透着娇嘘难抑:“你这个臭流氓,放开我”

“嘴硬我不能白担臭流氓的虚名”话未尽,已迅雷不及掩耳,俯下头来,对准碧秀的唇,重重含咬住。

这小嘴儿说出的话总不招他喜欢,却无碍她甜美细嫩的味道,是个合他意的可人儿,诱他想尝个够。

“嗯”碧秀猝不及防就被他得了逞,怔了稍些,才觉那人把大舌伸进她嘴里搅混,颊腮顿时烫的要烧着,羞恼的使劲推他,踢他,掐他,却被他趁势逮住她的手,拉去环围住精壮腰身,再把她紧紧压靠在柱上,那男人躯体可是千锤百炼的坚硬,直迫的人喘不过气。

不晓得多久,顾武才微松开,气息还在彼此萦缠,额抵着额,却看透碧秀懵懂迷糊的眼神,轻笑,嗓音充满蛊惑:“都这样了,明就跟我走”

明就跟他走脑中混沌颐容。

突得将他狠狠一推,男人这次未反抗,依顺她,真被她推的后退两步,挑起浓眉看她肿胀的红唇。

“我不和你走,我不喜欢男人我要等颐容。”碧秀抖着唇,牙齿打颤,忙抬手捂住心口,“砰砰”跳的像打鼓。

顾武黑眸微觑,低哑着声:“胡说明明就喜欢我亲你。颐容你最清楚,她这辈子都甭想出宫。”

“那我也不跟你走。”晓得顾武说的句句真相,可心里空落落的,索性不听不看不想,也不要这个男人。

顾武叹口气,默了半晌,才沉沉开口道:“我接了趟肥镖,来回三十日左右,给你辰光慢慢想,三十日后我去泉城找你,那时不管你愿否,我都要带你走。”

又从怀中掏出那块金灿明黄的令牌,上前硬塞进碧秀的手中:“这个给你保命,等我回来。”

蓦得把小红唇再狂烈的啄一口,抑下满怀不舍,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玉翘觉得肚里怀得定是两猪崽,实打实的好吃。

这边才吃的饱,可回房里没半晌,又磨磨蹭蹭捱到桌边,把食盒掀开来,夹起虾饺,蘸着醋,一口又一口。

抬眼,就见整理卷宗的周振威,正瞄她,笑容戏谑,脸一红,讷讷转着话题:“碧秀那丫头去哪了一晚儿都不见人影”

“说不准已被顾镖头拐跑了。”周振威回眼看向泉城布局图,佛慧山,千佛山,一东一西,隔得倒远。

“才不会”玉翘笃定摇头:“那丫头看着温柔和顺,却是个钻牛角尖的性子。”

话音才落呢,门轻轻推开,青缎白绫身影一闪,隐在玉翘一叹中。

读者的话:碧秀与顾武这一对写完了。结局放在番外了,你们喜欢这对吗

第三百三十四章 德城奇事

一早,薄雾满城,人影绰绰。

突得晨曦刺破苍穹,迷蒙渐散去,只听城门吱嘎拖着弯音儿顿开,人潮瞬间如流涌入,混着南腔北调,嘈杂喧闹的扑面而来。

却见城门一隅,七八人跨骑高头大马,护围住一辆崭新宽敞的乌漆马车,那银红洒花纱帘儿处,时放时掀,偶露女子展颜,四处寻着张望。

周振威与严正话别。恰此时,从远奔来个衣冠不整的小子,红脸汗面,气喘吁吁的回话:“顾爷寅时带镖队出了城,让小的同周大人说一声,他跑完这趟镖估摸三十余日,即去泉城寻周大人,并领回他的媳妇儿。”又嚅嚅歉道:“小的昨贪杯,一时睡过了头”

话未完,周振威已利落的踏鞍上马,朝严正拱手作揖,即勒紧缰绳,低声咤喝,行骑最前。众侍卫其后跟随,仅留二人至马车押后。顿见烟尘凛凛,轱辘作响,一忽儿已洇没的无了踪影。

玉翘有些沉不住气,唤来押后的赵广辉,低语几句,这才放下帘,朝碧秀淡笑望去。可也会装,俯着头慢慢抠指甲盖儿,却忘了颈间那枚红,一看就是那糙汉不谙情事,没得轻重咬下的。

“顾镖头昨夜里就带镖队出城去,不晓得何时才能再见”玉翘轻轻叹息,神情尽是看透千帆皆过的怅惘:“押镖也是个提命干的辛苦活计,风雨需无阻,路途艰险亦前行,一路还遭官府盘剥,贼盗惦记,时不闻的就有镖劫人亡的消息频传,愿顾镖头自求多福吧”

“顾镖头押镖数年,又一身好武艺,谁人能奈何他”碧秀睫毛触着齐额发帘儿,簇簇的抖颤。

不晓得怎地,如是往日,顾武他生或死,干她碧秀何事她连眼都不会抬一下。

可昨晚儿,被他紧抵在廊柱上生死不能,柱子可硬,硌的她背脊生疼,只能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