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美娘来袭 > 分节阅读 163

分节阅读 163(2 / 2)

伙计径直将玉翘领至花月娘这桌坐下,林夫人及碧秀几个带去不远一桌落坐。复又送来翠玉带盖白玉碗,斟上滚滚的香茶。

“你可知这唱的是哪一出”花月娘静静观着伶人捻步甩袖,身段婀娜,听那唱腔缠绵婉转,竟似痴了般,问话里,也含着几许幽怨。

玉翘暗自蹙眉,她不是来赏戏品茗的。心中逐起不耐道:“我只知此出戏是牡丹亭惊梦一折。却不知二夫人唱的是哪一出如若你无话同我讲,这就辞别。”

却见花月娘似听非听,只蠕动嘴唇,指尖别起兰花,低低附和唱吟:人易老,事多妨,梦难长。一点深情,三分浅土,半壁斜阳。

突止,看向玉翘,嗓音带起尖细之音:“可恶的丫头,还是这般的没耐性。”

流春院鸨儿娘。如出一辙

一怔,却又一放她楚玉翘,已不是那仰人鼻息,低到尘埃里的烧火婆子

“花月娘,可晓得祸从口出四字。我乃三品大员夫人,就冲你此句不敬,即可将你掌嘴二十。这次饶过,莫要让我再听二遍。”

玉翘冷冷睇她,气势凛冽。原心性还焦燥,此时却瞬间平静的很,索性端起碗儿,慢慢吃口茶。

花月娘倒似新奇的瞧她,半晌抓了把甜瓜子,边嗑边笑道:“原来你那句你怎认得我的话儿是虚的,你早晓得我是谁。”

“此话从何说起,你是冯家的二夫人,在德城深宅中过活,我岂会认得。”玉翘不认。

花月娘摇头道:“冯家与京城联系甚密,你与秦惜月,还有镇远侯缠绞之事,人尽皆知,我怎会不晓。思来念去,便猜秦惜月与你,大体同我一般,又来世间重走这遭。今见你言行,果真如此你莫急着不认,人世光怪陆离,亦非你我所愿。见过此生即决别,只当今日梦一场就是”

见玉翘不再吭声,她默了默,淡道:“镇远侯那般冷情冷性的男人,跟冰块似的,秦惜月捂不热,却让你把他给化了。看你今番模样,想必他待你不薄。让我想起前世一桩旧案。你被解差押解至碎花城,原是入镇远侯府为婢的。后我才晓得,你能入他侯府为婢,实是他早就疏通关系,特意安排为之。整日里苦苦等着你这落难美人来呢”

见玉翘面色倏的惨白,她却心情大好,嗤笑一声:“只道世事无常。不晓怎被侯夫人发现,那日巧得很,镇远侯有战事压身,你才踏进碎花城,侯夫人便命我去府衙领人。所以你可莫要再怨我拐你进流春院,实与我无关。”

“他,他为何不去寻我凭他的能耐,定能寻到我的。”玉翘脑中乱哄哄的,她早已不想为前世所困,只愿活在当下,怎一桩桩的事儿,扑朔迷离的,不让她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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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德城奇事9

“是呢他为何就不来寻你你去问他”花月娘说的敷衍,旁人的风花雪月她没半点兴致。能对玉翘诉前情轶事,是同为重活之人的惜惜相惺,却也仅苍叶落地那轻描一点而已。

她素来铁肺铜肝,否则怎做得了逼良为娼的鸨儿娘。

花月娘的眸子一错不错盯着戏台上月白衣裳的小生,唇红齿白,款款情深,怎生得这般俊逸倜傥。

“你可知那小生名字可巧,竟也唤做柳梦梅。嗓子清亮,戏文就唱的好,妆扮也妙。”一声浅笑过喉,判不出百般滋味。

玉翘顺着她的视线瞄去,那小生天然一双桃花眼,看谁都波光潋滟。

半盏茶功夫,戏台优伶一折已唱罢,柳梦梅有意无意飞来一瞥,灿若生花。

花月娘回望,颊面含情脉脉,却在人去退台间,眼里恨毒犹生。

玉翘心中恍然,抿唇淡道:“冯夫人,你走了条错路。即便再恨,也毋须置人死地。”

花月娘眸光一滞,瞬间神态自若,她吃口茶,语气颇冷:“前世活得怯弱糊涂,如今得重新来过,我报我的冤,我复我的仇。楚玉翘,你休管闲事。”

“你好自为之。莫至穷途末路又悔恨,可再无二次让你重活”玉翘面色沉了沉,不愿再与她废话,放下手中茶碗,起身便要离去。

“谁知道呢皆是说不准的事。”花月娘嗤嗤的笑,望着玉翘背影,同是着红衣,为啥她就偏生的更好看三分那一抹石榴红裙随着丰润的胯儿摇,又随两瓣香臀扭,隐微见侧影,小腹隆起半弧,她倒善拿捏男人,把自个经营的颇好。

心一纠,便把话说的阴阳怪气:“瞧你样貌多俊怎生下得了狠手,拎起烛台就把它烧毁。男人素来爱美人,更何况权倾朝野的镇远侯,你又不是不晓得他那一宅子妖精,秦惜月在流春院也是拔尖的。想必他寻到过你,却又不敢认,你可知你那会有多丑,满面疤痕,瞅一眼都得做噩梦。”

玉翘的脚步突得一顿,回头把她冷看,喉中有些干涩,扯得嗓音暗哑:“听说镇远侯曾为个女子,欲抛下世俗一切,要带她远走避世的。你可知那女子是何来历”

花月娘怔了怔,看她神情凝重,默了默,唇角勾起,笑容含着讽弄:“你可是怕了倒是听过有这桩事,那女子总归不是你。”

话音才落,却听半展台上铿锵乱响,玉翘寻声望去,那些个伶优小倌戏文唱一半,皆停了嗓,步履慌慌往后幕而去,戏班主则上前拱手作揖,满面是汗的表歉意打圆场。

正一伙计拎着茶壶飞奔而过,被花月娘叫住。拿腔拿调闲闲的问他,这是怎了个个火急火燎的

那伙计认得是沈家二奶奶,不敢怠慢,小心赔不是,凑上低禀:“是那唱小生的柳梦梅出了事刚唱罢一折,至后台吃口茶,换好衣裳欲上台时,才惊觉嗓子发不出声来,竟是哑了。刚遣人去报了官。”又道小的跑茶送水。,这也凭白遭了灾,得去后台拿住问话。嘀咕着躬礼急去。

花月娘半觑着眼,端起玉碗吃茶,却见底已是空空。

倒也不急不缓,边搁下碗儿边自言自语低喃:“可惜了他那副亮嗓子。”

抬眼见着玉翘还立在那,似乎吃了一惊,敛着脸站起道:“你怎还不走我可要走了”

“那女子是何来历”玉翘牙一咬,把她追问。

柳梦梅之事必于花月娘脱不清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