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还有霍安”余浩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刘瑜也吩咐刘翰派人送茶。
“这两个人,可以说是清风城里的风云人物,一个圆滑世故,一个敦厚老实,县太爷站占着自己的官职,收刮民脂民膏,城里城外百姓苦不堪言,属下碍于身份不好暴露,没敢出手。至于霍安,是清风城里的人,参加了好几次科考,都名落孙山,后来好像明白官官相护,就放弃了,不过他心系百姓,对于穷苦人,他从不吝啬自身的钱财,这些年县太爷的打压,霍家也越来越差了,目前家底顾及也快见底了,不过前段时间好像把祖宅抵押出去了,搬到城西的一家小院子。属下知道的就这些了。”
“嗯,有这些够了”余浩听着刘瑜汇报,没有打断。
“哦,对了,县太爷貌似和清风山上的人关系不浅”刘瑜突然想到。
“是吗我知道了,如果还有什么就叫人到来福客栈通知我。”
“是,属下明白。”
余浩吩咐完,就离开了。
60 县衙的客人
县衙府内,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老爷,清风山的那位来了。老奴让他在偏厅候着。”管家匆匆忙忙跑去。
“他来做什么,不是说好了井水不犯河水,他又想干什么”县太爷一拍桌子,双眼冒火,但他还是压住了心里的火气,眸子转动,思忖一番,决定去看看。
“行了,你下去忙吧,本官去看看。”县太爷出了书房,向偏厅走去。
“哟,冯大人,近来可好啊蒋某人不请自来,还望见谅。”屋内男子悠闲的喝着茶,身后还有几个小弟。
“行了,蒋天霸你是什么人我冯起清楚得很,说吧,这次来又想干什么”冯起压住内心的怒火。
“冯大人说的哪里话蒋某有些听不明白了,再说我这次前来是真的有事和你商量商量。”蒋天霸也不在意。
“有什么事说吧,本官公务繁忙。”冯起瞥了一眼蒋天霸,走到主位坐着,右手摩挲这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
“如此,蒋某就长话短说,今日我寨上的兄弟被人袭击了,而且凶手还进了你清风城。所以”
冯起心里想着,被人袭击,哼,是打劫不成,反被打吧,“是吗本官近日工作实在太忙,没有关注城外的情况。实在抱歉。”
“这样啊,那我蒋某人可有事托你帮忙找出这些狂徒,我好替我兄弟报仇。”
“蒋天霸,不是本官不帮你,实在是进城的人太多了,而且之前并未过多关注进城的人。”
“是吗,既然如此,蒋某就先去城内逛逛,说不定还能遇上。”蒋天霸冷笑,真是个老狐狸。
“慢走不送。”冯起看着蒋天霸离开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蒋天霸出了府邸,身后的小弟便受不住气,“寨主,这冯起太不是人了,当初联手怎么没发现呢”
“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不用你们操心,跟着我保准有肉吃。”
“是寨主”
“走吧,去前边茶楼喝口茶。”蒋天霸带着几人浩浩荡荡的集市上穿行,认识他的人,都抛下自己的摊位,躲得远远的。
走到小巷口,蒋天霸鹰眼微眯发现了什么,“哼,这回我要冯起乖乖的来找我合作。哼。”说完话,领着小弟进了小巷子。
“秦风,你也太狼狈了吧,怎么又去搜集什么罪证啊还想着扳倒冯起呢他在京城有后台,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巷子里,狼狈的秦风,浑身伤痕累累,回头看了看后面的黑衣人,暗阁的杀手果然厉害,自己几经周转,好不容易甩掉,又被追上了。
现在,又多了个蒋天霸。秦风冷笑,看来自己在劫难逃了。
而此时,离月也从余浩那里了解到一些消息,便出来大街上逛逛,刚走到巷口,听到有人叫秦风,“秦风好像在哪听过,算了算了,懒得想,事情多多啊。”甩了甩脑袋,摇着扇子走开了。
而这时,身后的两个黑衣人,看到了蒋天霸,也放弃了追杀,退后消失在巷角。
“蒋天霸,你和冯起狼狈为奸,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秦风握剑的手鲜血直流,开始颤抖。
“报应。哼,我蒋某人从不担心,不过现在冯起好像不太愿意和我合作,看你似乎被高手追杀,我想你这里应该有罪证了吧,从你身上拿到这些把柄,我想他一定会乖乖就范的。”
“卑鄙无耻,我不会交出来的。”秦风紧紧捂着胸口。
“给不给,已经不是你说了算”话音还没落,蒋天霸就飞出去了。一掌击在秦风的胸口,转身又对着秦风的腹部一拳重击,秦风吐了一口血,倒地,而后眼角一滴泪水滑过,沾满鲜血的嘴唇蠕动,像是再说对不起,最后昏死过去。
蒋天霸从秦风怀里拿出了一沓,折好放到自己怀里,冷哼扬起嘴角。
“冯起,你会听话的。哈哈哈”接着就离开了。
“寨主,要做掉他吗”
“不必了,走吧。现在他起不了什么作用,对我已经无所谓了,而且以他现在的伤势,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蒋天霸带着小弟,也消失在小巷子了。留下秦风。
61 再遇秦风
而离月,也在夜市里穿行,脑子里灵光一闪,“啊,想起来了,是那日遇到的人,我就说名字很耳熟。”
想到这,又使上轻功,从屋顶上飞奔到小巷口。进入小巷子,只看到伤痕累累的秦风躺在巷角。
“额,来晚了。算了,先救人吧。”离月点了秦风几处穴道止住了血,顺便检查了一下伤势,将错位的骨头和断了的肋骨也接回去了,至于其他的伤口,只有回客栈再处理了。将人背回客栈。
余浩有些担心独自在外的王妃,本想出去找找,刚到门口,就看到离月背着一个男人。立马跑过去接过人。
“王妃,这人是”余浩结果血迹斑斑的秦风,微微皱眉。
“不知道有过一面之缘,见他受伤了,就带回来了,小二,去帮我请个大夫。越快越好。”离月看了一眼懵懂的小二,扔了一两银子。
“得嘞。”小二接过银子,两眼发亮,立马跑了出去。
没多久小二就把大夫带来。
大夫替秦风把脉,眉头微皱,“这位小哥本来有伤在身。如今旧伤添新伤,还好救得及时,要是再迟点估计就危在旦夕了,公子,小人先给他包扎伤口,倘若能熬过今晚,应该就没什么危险了。”
“行,我知道了,多谢了”
“公子客气了。”
“少爷,这人来路不明,要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