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每天如履薄冰,深怕惹着战车上的魔鬼。
“你去喊话,劝降”苍云卿对着还跪在地上的李齐虎,动了动手。
“对面的人听着,国主说了,赶紧投降吧,你们是挡不足我苍云的势力的,目前的形势也是在我方。只要交出对面的女人,今日便可以休战了,一个女人换一场休战”李齐虎正了正嗓子,歇斯底里的吼着,有些还破音了。
离月什么都没有回答,也不屑回答,掏了掏耳朵,还有些不耐烦,扭过头,看着身后的一个校尉,“你叫什么”
“属下,夏灵桥。”男子在外貌上却是审过了之前的所有校尉,包括将军在内,剑眉星目。
“借你的弓箭一用。”离月开口,看上了夏灵桥后背上的弓箭。
夏灵桥二话没说将自己的弓箭递给了离月,拿过弓箭,细细观看了一遍,“不错,韧性极好,制作技巧,且材料都是上等货。”
“回王妃,这弓箭是主子特地为属下打造的。”
“嗯,你主子是个不错的人”离月淡淡的开口,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从箭壶里抽出一支箭,随心的上弦,来了个大满贯,对准了对方喋喋不休的男子。
在箭离弦的那一刻,夏灵桥淡淡的一句,“属下的主子就是沐阳王”让离月微微一颤,稍稍有些偏离。
对面的李齐虎虽经历过无数大战,可是所有的胆量都被苍云卿吓走了,看着对着自己飞来的箭,想躲,却挪不开脚,最后箭仅仅从他的腋下飞过,连着衣服,带下了战车。
随即晕了过去。
“鬼,杀了”苍云卿的眉头拧成了一字眉。
“杀了他你就没有将领带兵了”鬼无动于衷,右手拿着剑,双手抱胸,看着这场战争。
“不是有你在吗”
“你要明白,我们目前只是雇主关系,并不代表我是你随意差遣的手下,这一点我还是希望苍云国主急着。”
“是吗看来我还是收买不了你,算了,今日先撤兵,明日再说。”苍云卿满不在乎,却还是抬头看着离月,那女人我志在必得。
这边离月更是不清楚这苍云卿,随心来的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真拿姐姐当病猫,二话不说,再抽出一支箭,是有一些内力,瞄准了苍云卿的胸口,咻的一声,箭已离弦,就在最后要射到苍云卿胸口的时候,鬼抓住了离月那只箭,扔在了地上。
苍云卿似乎也不担心自己是否会受伤,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离月望着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队伍,越发不明白,甩了甩脑袋,算了,水来土掩,“派人通知三翼部队,原地待命,不撤回来”本想着让队伍就地安营的,但是她看不透那个男子,所以不能冒险。
96 是月儿,还是离月
回到军营,离月还是有些不放心,“集中所有侦察兵”
“侦察兵那是什么兵种”罗天佑一下就懵了,这突然出现的兵种,他从未听过。
“抱歉,侦察兵就是斥候,负责情报收集的。”离月本以为要一点时间才能集合,想先回营帐看一看沐阳。
罗天佑明白后,朝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就在离月转身没走几步,就有五六个人集中了过来,“王妃,人齐了”
离月转身,看着这寥寥无几的人,“就他们几个”
罗天佑挠了挠头,尴尬的点了点头。离月扶额,这天宇国真是安定太久了,侦察兵也才这几个,难怪处在被动挨打的地位。
“给你们半个时辰,迅速在部队了找到十几个脑子灵活的士兵,记住是各找十几个人,如果有人自愿当这斥候,也可以报名,半个时辰后大营集合,不得有误。”离月想着必须扩大侦查工作,战争最重要的就是情报,因为如果情报失误那将是绝对的失败甚至毁灭。
看着这几个人,离月懂了,为啥每次都是被动挨打了完完全全就是自己的的不思进取的结果,以为安逸一隅就是最安全的,熟不知这正是毁灭的开始。
摇了摇头,向帐篷走去。
“还不赶紧去,等谁呢”罗天佑一声怒吼,所有人回神,向着四面八方散开了。
离月进到帐篷那一刻,瞬间怒火中烧,怒不可遏,营帐里一个人也没有,最最主要的是那个可恶的男人醒了不好好休息,居然在穿战袍,一副要上战场的准备。
“你想去哪”离月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几个字,天知道她这一刻有多愤怒,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不顾自己的身体,居然这么不惜命也想死,但是离月更心疼这个男人,他的爱就是这么无声无息,却让她刻骨铭心。
沐阳所做的都是为了她,目前的不顾一切,死生相随。
听到声音,如此的熟悉,那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声音,想起的这一刻,沐阳倒觉得不真实了,机械般的转过头,依旧是那张熟悉的脸,还有那怒气冲冲的小眼神,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沐阳没有说话,手里的金属制的盔甲也滑下了手,落在地上,发出了一阵沉重的声音。
“终于舒服了。”一个好死不死的声音响起,因为这里离前营比较远,丁念并不知道离月已经回到军营,丁念习惯性的抬起右手,拨开了营帐的篷布,入眼的就是两个木头,但是敏锐的他迅速地整理出目前是谁的主场。
“抱歉,你们聊。”逃跑是他最好的方式,因为他发现离月正处于爆发的边缘,谁在这,谁就是出气筒,这下他后悔出来茅坑太早。
“回来。”离月的视线还是停在沐阳身上,声音却是传给门口的丁念的。
丁念本已放下了手,奈何离月已经出声,他知道如果现在还退缩,以后会更惨,悻悻地一步一个脚印,像螃蟹般横着出现在离月的视线范围内,但是又不敢离的太近。
“不是让你寸步不离的守在这吗你干什么去了帐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干什么吃的”离月一下子爆发了,一连串的质问,就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将自己心里的担忧和愤怒全部发泄了出来,吼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