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很诧异,顺便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他是自己找上我的,目的是杀掉苍云卿,不过也可惜,你已经无法回去报信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离月勾了勾唇,用剑指着身后,说完抬起手,手起剑落,魍的脖颈处多了一道殷红,双眼透露着不甘和懊悔,他在这一刻后悔留下来了。
随着魍的倒下,敌军瞬间失去了抵抗的心,惶惶不安起来,就在这一刻,离月拿出了21世纪中国共产党“优待俘虏”的政策,“众将士听着降者不杀本王妃很清楚你们的国君,想必你们战败回去也没有活路,投降的话,本王妃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话一出,敌军纷纷丢掉手里的武器,只要有第一个人投降,就不愁没有第二个。一瞬间战场上的敌军全部缴械投降了。
天宇国的士兵对离月的话是言听计从,都快赶上圣旨的效果了。
“清扫战场,武器统统打包带走,看见后面的空车了吗那些是用来装兵器的。”离月的声音响彻在着战场上。
“她转身看着投降的士兵,你们处理一下你方的死者,知道名字的,就记下来,他日回国,记得去探望一下他们的家人。”
“伤者,也一并带回天宇国大营,我们会派人治疗他们的伤。去吧”
这一刻降兵都动容了,高高在上的王妃,对待下属体贴不说,对待他们这些敌军竟也如此照顾。这一瞬间他们的心里燃起了一股愿意追随的冲动。
一番大扫下来,敌军伤亡过半。
天宇国伤亡也有五百。
“王妃,这些尸体怎么处理”
“埋了吧”离月闭上了眼睛,战争居然如此血腥。
离月回到战车上,给离胤解开了穴道。
离胤咬牙,全身上下酸麻无比,想喊出来,却还是咬牙忍住了。
“罗天佑,剩下的交给你了我先回营。”
“是”
103 休战一个月
而在离月在战场上展开战斗后,后面军营里也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余浩和丁念寸步不离的守在沐阳身边,因为这是离月吩咐的,丁念也时刻旧的上一回的寸步不离,抖了抖身子,庆幸着这次没有闹肚子。
沐阳躺在床上假寐,不言也不语,嘴角却不知觉的勾了起来,他的月儿这么厉害,万事都想得这般周全,压力山大啊但是更多的还是幸福,满满的幸福充斥着沐阳的胸腔,这辈子,她只能是我沐阳的妻子。
“余浩,这人怎么给我一种毛骨悚然、鬼气深深的感觉,我后背有些凉,他仿佛是地狱的魔鬼。”丁念就这男子的外表,说了几句自己的看法。
“你是何人”余浩看着鬼气深深的男子,拧着眉毛。
男子更是诧异,原来军营里还有高手,男子将视线移到丁念身上,但是听丁念的话,有对他是高手,有一丝疑惑,转动着如死水般的眸子,想着也许深藏不漏。再看余浩,身手虽在自己之下,却也是个不能忽视的主,也许只能依靠毒药了。男子握了握拳。
“喂,你会用毒吧”丁念虽收起了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可是他的语言还是带着那玩世不恭的语气。
男子身子明显一怔,再一次看着丁念,之前太过在意他若有若无的内力,没想到也是同道中人。
“你也不用诧异,小爷我善毒,更善医,所以也别用了,实力解决。”丁念得瑟了一会。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再说了你不是善医吗如果不幸中毒,是不是就意味着沐阳王也会死。”男子勾起了唇角,如获至宝般的神情,告诉众人他抓住了沐阳的生死关键,就算现在还没抓到手。
余浩和丁念想看白痴一样看着那狰狞面孔上诡异的微笑。
“余浩动手吧,小爷看不下去了。”
“上”余浩点头,两人一起奔向黑衣人。
“要打出去打,别影响本王午睡。”沐阳只是动了动嘴皮子,眼睛都没有睁开。
丁念飘了个白眼,就会耍嘴皮子。
“属下明白了。”余浩却没有任何怀疑,点头应和。
男子见两人一起进攻,下意识后退,死死的盯着丁念。
大胡子田懞听到了战斗声,立刻处理自己的帐篷,循声追去,看着知道自己插不上手,就安静的守在沐阳营帐门口。
男子渐渐的发现,丁念的实力其实与余浩差不多时,又稍稍松了口气。
男子实力在二人之上,应付两人也刚刚好,今日的任务算是失败了,看了一眼守着帐篷的田懞,有看着周围的个个警惕的士兵,正想撤退,便看见离月迈着轻盈的步子一步步走来,战争结束了
也就在这一瞬间的失神,丁念钻了个空子,直接给了男子后背一掌。
离月看着不相上下的实力对决,这倒有些出乎自己的预料,“夏灵桥,上去帮忙,我要抓活的。”
“是”夏灵桥也卯足内力,加入战斗。
离月则没有多看一样,准备进帐,田懞兴致勃勃的换了声王妃,离月也就点点头。
离胤皱着眉头,这女人,自己一路全身酸麻,直到回营,离胤的全身都是麻麻的,走在地上都有些软,竟没有一句话说,“给我安排一个营帐,我要休息。”
“哦,差点忘了”
“忘了喂,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说什么”
“我现在浑身酸麻,腿脚酸软。”
“哦,这个啊,没有,因为我在动手之前说过抱歉了。”
“你”离胤细想一下,确实有过。
“大胡子,哪个营帐还有地方,你安排一下他。”
“就只有属下和夏校尉的营帐了。”
“我选夏灵桥”离胤脱口而出,本能的觉得大胡子肯定会打呼噜。
“行,就依他吧”离月点了点头,揭开篷布,进了帐内。
看着床上的人还在睡着,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走到床沿边,望着那张虽有些血色却依旧苍白的俊脸,一阵心疼,为了自己伤成这样。
伸出手抚摸着那张冷冷的俊脸,那微微冒头的胡渣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