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没有这样无耻的妹妹”
“吵什么没一天消停的刚刚在来的路上遇到大皇子,他说你们在这,还说明天会派花轿过来,什么情况”门口一声怒喝。因为离敬臻还没进屋就听到三个女人打闹的声音。
离芸萱下意识的拉过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自己老爹,说起来整个离府,她最怕的还是这个老爹。心里想着,如今生米煮成了熟饭,而且大皇子也发话了,那就没什么大问题了,顶多挨骂。想着,披头散发下离芸萱勾起了胜利的微笑,一丝得逞,她已经成功了一步。
“爹”离露第一时间扑倒离敬臻的怀里。
“怎么回事”
“她她她”里路一时间哭得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你说”离敬臻瞥了一眼床上的离芸萱,似乎有点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却还想再确认一下。
“大皇子要了芸萱”
“混账东西”离敬臻仰着天,自己的计划全乱了,本来想着将自己的三女儿嫁给兵部侍郎的儿子,也好拉拢一些军权方面的人,这一下全乱了。
“爹,女儿不是自愿的,女儿”离芸萱也开始哭。
“你就是故意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勾引的一定是”
“不是的,不是的,姐姐,不是这样的”离芸萱哭得可怜兮兮。
“行了,闹够了没有”离敬臻呵斥了一句。三人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罢了罢了,就这样吧,芸萱你回去收拾吧明天炎王府会派轿子来。露儿天色也不早了,你也赶紧回王府去吧”离敬臻拍了拍离露的肩膀。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炎王殿下的为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今后你姐妹好好服侍他明白吗”
离敬臻的话又重重地捅了离露一刀,几乎是咬着牙应道,“好,露儿明白了。露儿就先回府了。”
“路上小心些”陆氏叮嘱了一句。
“你唉”离敬臻指着离芸萱,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甩了袖子,离开了。
“芸萱,你也真是唉,事已至此,你和姐姐好好伺候大皇子,将来继承大统的时候,你们姐妹也有个扶持。”
“是,娘。芸萱明白。”
“嗯,赶紧收拾收拾回自己的院子去吧”陆氏叮嘱一句之后就离开了。
离芸萱独自坐在床上的时候,笑了。眼神里却还透着一丝阴狠。
离月出了离府,拉着心儿,上了马车,就忍不住开口。“太劲爆了,简直不敢相信,我今天多看了一出精彩绝伦的三角戏,心儿,你知道吗,离芸萱居然勾引了大皇子,太劲爆了,太劲爆了,加快速度,我忍不住要回去和沐阳说了。”
听到离月的话心儿傻了,车外的余浩也隐隐约约听明白了,也是微微一怔,确实是出好戏。
“呃,那往后三小姐和炎王妃”
“嗯呐,亲姐妹之间的戏码哇塞,越来越期待以后的日子了。”
离月正激动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
“怎么了,余浩”离月在车里对着车外开口问道。
“王妃,是大皇子”
“嗯”离月听到是大皇子,皱了皱眉,阴魂不散啊,不过还是换了个好脸色,揭开车帘,“哟,真么巧,大皇兄”
“不巧,我是特地来找你的”沐炎弯着自己那一双狐狸眼,笑着应道。
“找我哦,弟妹忘了,还没有恭喜大皇兄又寻得佳人,恭喜恭喜。”
“多谢弟妹,改日沐阳娶侧妃的时候,本王也多送上一份贺礼。”沐炎也开口还特地提及沐阳将来也会娶侧妃一事。
“那倒不必,我相信他不会娶侧妃。”离月站在马车之上,展现着她独有的气质,在沐炎的眼中变得更加吸引人。
“如果将来他娶了呢”沐炎以一副很了解沐阳的语气问离月。
“那本王妃将不会让他靠近一步”
“为什么”
“脏”
离月短短的一个字,就将沐炎贬得一文不值,然则沐炎完全忽略了这个暗示性的贬低,可是转眼,他就意识到了离月的话外之意。
“弟妹,什么意思”沐炎双手握着缰绳,不自觉地紧了紧,马匹吃痛的躁动了起来。
“没什么,只是本王妃有精神洁癖,要是没什么其他的事,还请大皇兄让让,这才分开没多久,我都有些想夫君了。”离月冷笑了一声,进到马车里。
沐炎拍了拍马肚子,给离月让了一条道,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心里暗想,总有一天你也是本王的整个天下都是我的
离月一路都在坏笑,搞的旁边的心儿都不明所以,也没敢问。回到王府天都已经黑了,马车刚停稳,余浩话还没说完,“王妃到了”离月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大门里。
一路上还回荡着离月的呼唤,“沐阳沐阳”,离月直奔月殇阁,她有种直觉沐阳就在月殇阁。
果不出所料,沐阳已经在月殇阁里,远远地听着离月的呼声,心里瞬间被填得满满的。
离月像个小女孩一样,奔向自己的房间,一跃进屋,沐阳正对着门口,看着他调皮的妻子,脸上的微笑表明,这一刻,他很高兴。
离月冲进屋,倒了杯茶,一饮而尽,“沐阳,我跟你说,超级劲爆,天大的新闻,你知道吗,你走了以后,发生什么事了吗”
“离芸萱居然勾引了你大哥,我好像越来越期待以后的日子了,今天这事一出,估计两姐妹反目成仇了吧。”
“他们之间的事我都不在乎,今天我想聊聊我们夫妻之间的的事”
“我们之间有什么事”
“当然是关于补偿的事”沐阳一挥手,把门关上了,门口的小轩还好反应快,不然鼻子铁定被自己老爹拍扁了,没办法,识趣的离开了。
“补偿什么补偿”离月懵懂抬头。
然而她这一举动,给了沐阳绝好的角度,把离月捞回自己怀里,一只手支着离月的后颈,开始了疯狂的掠夺,舌尖挑逗了离月嘴里的一抹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