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群人跟着小厮饶了几段路,走到了戏台后面的小阁楼。
“少爷,人都带来了”
“嗯,让他们进来吧”声音很弱,很柔。
“可是”小厮有些踟蹰。
“没关系,让他们进来吧我已经不在意了”里边的声音有些虚弱。
“好吧”小厮推开了房门。
“你们进去吧”
沐阳拉着离月,进去房间,就看到适才抚琴的男子,约莫二十五的样子,白色的长袍,发髻也很简单,发髻带随着头发垂了下来,苍白的病态的脸色。
夫妻俩没有说话,找了个位置坐下
“能问问你找我夫妻俩有什么事吗”
“或者说,你想干什么”
“夫人说笑了,在下都是将死之人,只是想在死之前有几个朋友,仅此而已。”男子两眼无神,或者说充斥着伤感的颓然,还带着一丝的思念的无奈。
“将死之人嗯,确实”丁念看了看。
“是吗你们也看出来了”男子苦笑,摇了摇头。
“无所谓了,我就想问问,那个灯笼你们是怎么做的在下也很好奇,有时候我会想,人有没有灵魂我死了之后可不可以去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真的太可怕了”
“如果觉得可怕,为什么你没有选择死这样不就解脱了吗”
“我想过,可是心里有个声音说再等等,再等等,说实话,我已经很累了,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后,那个声音又在响,再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所以我坚持到了现在,今天看到天上的灯笼,在下觉得很美这才有心结识几位。或许能在人生的最后阶段多认识几个朋友也可以瞑目了吧”
“以我的观察,你应该是那种没朋友的人吧,怎么会突然想到,交朋友了。”离月也观察了一番男子,也从男子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些东西,当然还有就是男子隐忍和不甘。还有愧疚。几乎可以说是绝大多数情感的结合体,这样的人,应该是孤僻,不合群,如果极端一点估计会是另一个苍云卿,不过这两人的性格完全相反。
眼前的男子没有暴戾,他在逃避一切,虽然眼神里偶尔会有一丝想要反抗的情绪,又会立马怯弱,也许因为自己的身体,也许因为自己的经历。
“也是,自己明明也快死了,不过我也解释不清楚,就是第一眼看到,就想和们做朋友。不知道在下有没有资格”
“我叫离月,他是我夫君沐阳,你叫什么”
“离月沐阳你们是天宇国的战神和战神王妃”男子有些讶异。
“有问题吗”
“没,觉得自己高攀了,也许是自己仰望着你们的气度,突然发现自己有些自不量力了”
“你是这么想的”
“难道我不该这么想”
“别把自己的定位放太低,既然要交朋友,就要把自己的心提到那个高度,与之相对应的心境,否者两者之间也只能算是人生的过客,也许你自己铭记于心而对方早已遗忘的一段记忆。”
“多谢,在下华御瑾。”
“华御瑾临雾国皇室的人据本王所知,临雾国是不可能有皇室离开临雾国的你是如何离开的还是说你是暗访的人”沐阳听到名字也疑惑。
“沐王爷,严重了,暗访有什么意义,我又不是摄政王的人,这一点你可以放心。”说到摄政王,华御瑾的双手握了握,眼中的仇恨一瞬即逝。
“至于在下为何出现在这,抱歉,这涉及倒在下的隐私,我还不想说”
“是吗”
“十分抱歉”
“没事,谁心里没有个秘密呢本王妃最擅长挖掘别人秘密。”离月很随性的开口。
“月儿还有秘密瞒着我”
“没有绝对没有,我说的是对其他人,对你我完全是一个曝光的状态。没有任何秘密我保证”
“那就好”
“如此,御瑾多谢沐王妃体谅。”华御瑾对于离月的话只在意前半部分,后半部分完全忽视掉,他的秘密,只要自己不开口,估计也不会有人知道吧或许也没有人会在意。
“嗯,如此,我们就先告辞了。丁念,你留下”
“为什么”丁念觉得这丫头又开始揽事情了,华御瑾也疑惑,为什么要留人下来。
“你给他解毒之后你们一起出发,去临雾国。我们会先一步出发”
“去临雾国抱歉,沐王妃,在下不打算回临雾国”听到去临雾国,华御瑾一怔,听到自己身上是中毒,本想细问,但是他实在不想去回忆那残忍的、血腥的国度。
“不打算回那好吧,丁念我们走,没必要救一个已经丧失斗志的人,浪费药你的选择目前有两个,一我救你,然后去临雾国;二,等死。”离月云淡风轻的使唤着丁念。
华御瑾细细的琢磨着,一双棕色的眸子转了好几圈。隐忍了这么久,机会来了,自己却又在退缩,明明自己心里还有一团火,为什么没有胆子将它燃起来。
在离月即将踏出的时候,华御瑾叫住了,“等一下,沐王妃你说我身上是中毒了”华御瑾抬着头,眼神里多了一些决然和坚定。
“胎毒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毒具体的我会叫丁念帮你解决”。
“如此,有劳了,我华御瑾他日必以生命相报两位的救命之恩。”
“再说吧”离月走了,丁念紧随其后。
“不是叫你留在这里吗”
“我回去收拾东西”
“我可以派人给你总过来啊”
“我就想自己收拾”丁念可没忘今日可以看一看离月的舞蹈呢
离月看着丁念贼兮兮的笑,是不是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行吧”
“月儿,怎么突然想到帮他”沐阳有些吃味。
“沐阳,我有一种直觉”
“直觉对一个男人的直觉”
“你就不能想远一点,脑子里只有男人难道有我这一个女人还不够你看”离月无语,什么事情都想到男人。
沐阳黑线,这个曲解,也是没谁了。
“我说的是正事,我觉得他将来用得上在我调查的事情上”离月说的时候停顿了,沐阳正准备质问那一句用得上离月的话有制止了沐阳的问话。
一行人回到客栈,小轩一直安安静静的,没有插嘴,回到客栈就眼巴巴的看着离月。
“怎么了”
“妈咪说过,要跳舞的,小轩想看”
“想看”
“嗯嗯”
“好吧,谁去给我弄两盏荷花灯”
离月一手捧着一盏荷花灯,轻轻的飞上的对面楼的屋顶的正脊上,一个身影,朦胧的月色下,看不清楚离月的容颜。
离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