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气血郁结,邪毒侵体,抑郁不疏,而这大夫开的药却是敛气之用的药方,难怪孙氏越吃病情越严重。
曹氏一边勾搭着刘景彰,一边想要害了孙氏自己做主母,小小年纪心思却毒
“不要喝这个药了,拿笔来,我另外开个方子,明日开始按我开的方子给她服用”苏清淡声吩咐道。
吴妈一怔,“苏小公子懂医术”
“不懂,只是之前见有人得过此病,我看过城里大夫开药”苏清随意道。
“哦,好,我马上去取纸笔”
吴妈应了一声,很快取了纸笔给苏清。
苏清将方子写了递给吴妈,“四碗水熬一碗,每日两服,三日后应该就会见效”
“好,好奴婢明日一早就去抓药”吴妈听说孙氏还有救激动的将药方接了过去。
孙氏双目有些了光亮,“清儿,娘这病真的还能好吗”
“放宽心,会好起来的”
“清儿”孙氏泣声道,“娘最对不起你,可娘病重的时候,只有你对我最好”
孙氏病的快死了,丈夫在城里喝花酒,刘景彰在想法的睡他爹的女人,而本应该在窗前侍奉的刘翠早早的在自己房里睡了,孙氏如何不心寒
苏清又宽慰了两句,起身告辞。
“清儿”孙氏突然喊了一声,双臂撑着床勉强起身,双目滚泪,“娘真的对不起你”
“以前的事不必提了,好好养病,不要思虑太重”苏清道了一句,转身喊了二花离开。
等门关上,孙氏趴在床边上,流泪不止,肩膀颤抖。
苏清由二花带着翻过刘家墙院,踩着夜色,无声回苏家。
一路上苏清沉默不语,二花知道自己又犯错了,不敢说话,只紧紧跟在身后。
两人披着一身夜霜回到家里,进了西屋,苏清想起方才在刘家的事,抱了被子和枕头往东屋走,淡声道,“以后我和爷爷睡东屋,你自己睡西屋吧”
“清清”二花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俊颜慌张,“清清不要走,你生气了”
苏清甩开二花的手,冷声道,“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男人眼神无辜,“你不喜欢我亲你”
“只有彼此喜欢的人才可以亲吻,你明白吗”
男人皱眉,“我喜欢清清啊,难道清清不喜欢花花吗”
苏清有些恨恼,“这种喜欢和男女之间的喜欢是不一样的,你懂吗”
“不懂”男人摇头,垂头沮丧的道,“清清若不喜欢,我以后不亲了就是但是,你不要走,不要把我一个人丢下”
男人再次小心拉住苏清的手臂,撒娇的摇了摇,“清清不要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真的知道错了”
“嗯嗯以后再不敢了”
苏清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男人委屈的模样,胸口的郁气也散了大半,“好了,上床睡觉吧,很晚了”
“那清清不许走”男人紧紧握着苏清的手臂。
“嗯,不走”苏清把被子枕头放回去。
男人立刻高兴起来,脱了鞋袜和衣服上床,乖乖躺好。
苏清躺下去,刚一放下床帐,感觉男人要靠过来,立刻斥道,“往里面靠,离我远点”
“哦”男人不情愿的应了一声,果然身体往里挪了挪。
“再靠近我就把你丢出去”苏清恨声道了一句,命令道,“闭上眼睛,睡觉”
二花立刻紧紧闭上眼睛。
苏清看着他孩子的模样噗嗤一笑,吹熄了灯火。
苏清本以为孙氏吃了她开的药方,会慢慢好起来,可是她并没有等到孙氏病好的消息,而是等来了城里的衙差。
她去刘家后的第三日,早晨下了雨,他们没去卖鱼,晌午天微微放晴,刘贵一脸怒火,带着两个衙差气势冲冲的闯进了苏家。
苏清正和二花晒山上采的蘑菇,看到刘贵等人涌进来,微微一愣。
刘贵双目喷火,指着苏清咬牙道,“就是她,把她给我抓起来”
两个衙差上前便要去押解苏清。
苏老和二花慌忙跑过来,拦在苏清面前,“刘财主,这是做什么”
“苏清胡乱开药给春柳,害了她腹中的孩子,杀了我的儿子,我要她偿命”
春柳,刘贵的妾侍,曹氏。
苏清眉头微皱,这是怎么回事
她开药的是孙氏,怎么会让曹春柳喝了
“跟咱们走一趟吧,到了大堂,见了城主大人,再做辩解”两个衙差冷声喝道,将二花推开,用锁链拷住苏清的双手。
“清儿清儿”苏老慌声大喊,“我们清儿没杀人,她是冤枉的”
“冤不冤枉,城主自有明断”衙差将苏老推开。
铁花“嗷”的一声扑了上来,一跃一人高,吓的两个衙差连忙后退。
“嗷”铁花双目圆瞪,矫健凶狠,护在苏清和苏老身前。
刘贵吓退两步,怒道,“苏清,你敢拒捕等下我便让城主派更多的人来,拆了你的房子,把你和苏老都关进大牢”
“我没害你的孩子”苏清清颜精致,镇定的道。
“人证物证都在,你敢不敢和我去城主那里对峙”刘贵喊道。
苏清皱了皱眉,回头对着苏老道,“爷爷,我没害人,我和刘贵去公堂对峙,谁是谁非,自有公断”
“清儿”苏老不放心的握着她的手。
“爷爷在家等着,我会平安回来的”苏清道了一声,让铁花靠后,向着衙差走去。
“嗷”铁花紧紧跟上去,漆黑的眼珠不舍的看着苏清。
“乖,留在家里,看好家,看好爷爷,等着我回来”苏清蹲下身,安抚的拍了拍铁花的头。
二花上前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决,“清清,我要和你去”
“听话,留在家里”
“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