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一个人都坚信,在这座繁华的都城里,会闯出一片属于他们的天地。
所以此刻离别的情绪淡了,只有壮志雄心在心口来回的激荡,让他们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和希望。
前面便是富贵荣华,锦绣前程,然而他们的路如何走,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一刻谁也不知道。
他们现在拥有的,只有一个模糊而令人向往的憧憬。
流非一整日不在,夜里才回来,听说苏清他们不走了,兴奋的抱住苏清的手臂
“那以后我每天都能看到小清清了”
苏清将他靠过来的身体推开,托腮道,“不走了,爷爷说要开个医馆,明日我就去城里找地方。”
“这事包在我身上”流非胸有成竹的道。
苏清歪头看着他,“你还跟着我们”
流非瞪大了眼,“你要撵我走”
“说真的,你到底为了什么要进京”
“为了你啊”流非理所当然的道。
“为了我”苏清错愕的笑。
“我被天域阁的人追杀,在逃命的路上遇到你,你进京,我自然也跟着进京,不为了你为了谁”流非眨着眼睛嬉笑。
苏清耸了耸肩,就知道在他嘴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话。
“我们要开医馆,你能做什么”苏清问道。
“我、”流非眼睛一转,欢快的笑道,“我可以打杂,可以做饭,可以照顾病人,总之我能做的多了”
苏清拍了一下他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好,那我就收留你了,让你做医馆的伙计,但你要是敢不好好做事,就没饭吃”
“小清清,我跟你说个事”流非神秘兮兮的拽了一下苏清的袖子。
苏清凑近一些,“什么事”
流非附耳过来,看着少女粉白的耳垂,正色道,“我不想做伙计,你问问爷爷,要不要上门的孙女婿”
苏清怔了一下,随即用力将流非一推,“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流非自石凳上跌下去,却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苏清瞥他一眼,进屋子去了。
虽然流非整日吊儿郎当,但做起事来,也让人刮目相看。
不到两日,流非便找好了适合开医馆的铺子。
店铺位于外城的锦绣街,街道繁华,店铺林立,客流肯定不成问题。店铺上下两层六间屋子,还带一个后院,后院又单独的屋子和后门,院子里种着葡萄树,遮日成荫,隔绝了前街的喧嚣,是个清雅所在。
苏清和苏老去看的时候,苏老皱眉道,“别的都很好,就是每月二十两的租金实在是贵了些,我本来只想开个小医馆就好”
“租金的事爷爷不用多虑,我身上的银子还够,咱们人多,这里正好能住下”苏清宽慰道。
“爷爷,银子不用发愁,我和这掌柜的说好了,拖欠一两个月也没问题”流非笑道。
苏清疑惑问道,“你和掌柜的很熟”
不然怎么会让陌生人拖欠租金。
流非打哈哈过去,“都说了,我流非无所不能”
苏清拿了六十两给他,“这铺子我们定下来了,这是三个月的租金,你交给房东”
“想不到啊,小清清,你还是个有钱人呢”流非拿着钱袋上下的掂了掂。
“这是我最后的银子了,所以你最好祈祷店铺生意兴隆,否则,你就跟着我们一起喝西北风”
流非笑了一声,取了十两银子给苏清,“掌柜的说了,一次交三个月的可以给咱们省十两”
苏清挑眉,也好,他们正好还要置办些药材。
铺子选好了,说干就干,当天虎子大壮桃妮三人将行礼自之前的那个大院里搬过来,在店铺里住了下来。
桃妮喜欢住阁楼,所以住在店铺二楼左侧的屋子里,中间是个小厅,右边空下来做仓库。
虎子和大壮晚上看铺子住在楼下,苏老和苏清住在后院。
流非见苏清住在后院,也跟着要住在后院里。
虎子不喜欢流非这样缠着苏清,悄悄将苏清叫到一旁,问道,“苏清,这个流非到底是什么人”
“他以前是天域阁的杀手,后来退出江湖了”
苏清对于流非,知道的也仅仅是这些。
“他为什么要跟着咱们”
“大概无处可去吧”
“我总觉得这个流非有些不寻常,他武功很高,而且经常白日出去,夜里回来。苏清,虽然他帮了我们很多,但是毕竟我们对他很不了解,你要小心点”
苏清点头,“嗯,我知道”
她对流非也有很多疑惑,自从两人相遇,他便一直跟着她,好似是有目的,可是他给人的感觉,就是那般的洒脱随性,仿佛跟着她真的只是任意妄为和一时的兴趣。
况且,自从进京,的确帮了她很多。
“还有、”虎子犹豫了一下,才讷声开口,“不要让他靠你太近,夜里睡觉锁好了门”
苏清以为虎子担心她安危,笑道,“放心吧,如果他想害我,有的是机会,不用等到现在”
虎子本意不是这个,但也不好再明说,只点了点头,
“还有我呢,我会保护好你、和爷爷的”
“嗯”苏清浅笑点头。
次日苏清和流非去采购药材,虎子和大壮等人在苏老的指点下布置医堂,如此两日,医馆内准备齐全,随便选了个日子便开张了。
取名“泰安堂”。
苏清他们在京城没有根基,又是医人救命的医馆,无人敢轻易尝试,百姓只在外围着看热闹,没有一个进医馆医病。
苏清走出门外,对着张望的百姓笑道,“我们爷孙两人初到京城,医者无类,以救人为本自开张之日起,一个月内所有看病的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