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好无礼。”典韦暗骂一声,皱眉暗瞪了对方一眼。
“冒昧前来,打扰之处,还望元龙先生海涵。”韩烈上前一步,作揖拜道,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轻慢而生出半点不快。
“哈哈,好说,好说。”来者正是陈登,此时的陈登也不过二十出头,但在徐州却是名声在外,世人皆言陈元龙文武兼备,乃当世俊杰。
看到陈登张狂的表现,韩烈微微一笑,道:“某曾听人说陈元龙乃湖海之士,今日一见,果然诚如其言。”
“哦。”陈登表情一愣,目光灼灼的注视着韩烈道:“湖海之士这是韩大人对某轻慢你的评介吗”
“非也,烈从小就爱读司马公的游侠列传,季布,剧孟皆吾钟爱也。”对于陈登丝毫没有请自己入府的失礼行为,韩烈并不为意,反而言辞激昂道:“当今天下大乱,有志之士,皆以伸张正义,匡护天下为己任,烈随不才,却愿以微薄之力报效朝廷,而不敢有半点懈怠,更不能因为个人喜好,而弃国国家大义与不顾。”
韩烈这话的意思很明白,先是褒扬陈登身上有湖海之气,任侠轻狂,接着韩烈又表露了自己年少的志愿,也是成为向季布,剧孟那样的大侠,可因为天下纷乱,他却不敢独善其身,而立志成为为国为民的汉室忠臣。
对于韩烈一番慷慨言辞,陈登并没有丝毫的感触,反而一脸讥讽的道:“好一张利嘴,忠君报国,可不是嘴上说说就成的,若真想汝所言,冀州广袤大地,带甲十万,为何你却寸功未立,还眼睁睁看着汝伯父韩馥拱手让与袁绍,此等私相授受的行为,与谋逆又有何异”
“道不同不相与谋,身为后辈,吾不想评论,元龙兄若要拿这事讨论,烈甘拜下风。”韩烈后退一步,凝视着虽然年纪轻轻,却显得消瘦的陈登一眼,道:“听闻元龙酷爱美食,尤喜生鱼片,正所谓病从口入,吾劝元龙最好审慎饮食,若某所猜不错的话,近来汝是不是腹腔阵痛不止。”
对于韩烈的话题变化,陈登着实有些跟不上,就在他有意跟韩烈辩解一下韩馥让冀州一事,结果韩烈却突然提到了他的饮食和身体状况。
事实上他爱好美食一事,在东海并不是什么秘闻,所以陈登并不觉得奇怪,但对于自己身体最近经常出现绞痛一事,却没有多少人知道,陈登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因为他请过几个大夫看过,都表示没有大碍,大概是饮食不良造成的,所以他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但这一刻被韩烈这么一说,他的眉头却不由皱了起来,下意识的便问道:“韩大人懂医术”
“虽然某不懂医术,但却看得出来元龙你气血亏损,身形消瘦,这乃是重病缠身的征兆。”韩烈直视着对方,表情坚定的说道。
这一下子原本还淡定的陈登坐不住了,忙上前重新见礼道:“刚才多有唐突,还请韩大人勿怪,请入内一叙。”
“元龙先生无需如此,某并不懂看病治人,至于我是否说的对,元龙不妨请济世医馆的馆主华佗一诊便知,若说当世还有何人能救你,吾看也就只有华神医了。”韩烈淡淡一笑,转身带着典韦飘然而去。
留下陈登呆立门口,一时不知如何自处。虽然他学富五车,智冠绝伦,但仅仅二十五岁的他,却远远还没有到参悟生死的境界,对于他来说未来还大有可为,怎能就因为病痛而半途而废呢。
“公子,老爷喊你。”好一会门房管事,才上前唤醒了发愣的陈登。
“嗯,知道了。”意兴阑珊的陈登随即去了父亲陈珪的房间。
“元龙,这是怎么了为何面色如此苍白”陈珪看到一脸煞白,向丢了魂似得的陈登时,双眸一下子盯在了儿子脸上。
“父亲,那韩烈说孩儿重病缠身,若不尽早根治,迟早会发病而亡。”陈登迟疑了一下,遂把韩烈的话道了出来。
“此子懂医术此话可信”陈珪这下真的坐不住了,对于这个儿子他可是寄予厚望的,若真的中途夭折,那无疑是真要了他的老命,原本还因为生病卧榻的他,一下子就惊的坐了起来。
“近来孩儿确实经常腹腔绞痛,这事父亲也是知道的。”陈登说罢,见陈珪一脸的焦急之色,忙道:“不过韩烈说济世医馆的馆主华佗可以救孩儿,但前提是必须及早找到华神医。”
“济世医馆的华神医,常年游走在各地,向来居无定所,要找到此人只怕不容易。”陈珪得知有人能治,虽然松了半口气,但对于能不能寻到华佗,他却跟么没有把握。
“父亲,不管如何,孩儿定要找到华神医。”陈登表情坚定的道,对于这个年纪的他来说,什么功名利禄,都无法与生命相提并论的。
“家里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安心去寻找华神医。”陈珪点点头道:“看来这次咱们欠了韩子扬一个人情,此人究竟如何”
“看不透。”回想起与韩烈的会面情况,陈登赫然发现这个人,自己竟然半点都摸不透,现在想想从一开始,他就牢牢抓住了话语权,最终把自己套了进去。
“有意思,看来对于这个人,我们是该关注一下了。”陈珪眯着双眼,浑浊的眼神一下子也变得透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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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糜家婚宴
糜芳大婚,娶的是徐州大族曹家的女儿。
曹家同样属于东海望族,家中子弟多有出仕,当前最显赫曹氏族人非曹豹和曹宏二人莫属,此二人皆被陶谦委与重任,在徐州掌握统兵大权。
不过糜芳娶的妻子,并不是曹家嫡系女,而是曹家的旁支,即便如此,对于这门亲事,糜家和曹家也还是颇为用心的,这不大婚当日,郯城之内几乎所有的豪族世家弟子,都一一送来了贺礼,即便是陶谦也差儿子送来贺礼,表达了恭贺之意。
见到韩烈到来时,原本忙着招呼客人的糜竺,却是一脸笑容的迎了上来:“韩将军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快,里面请。”
“子仲先生客气了,些许薄礼,不成敬意。”韩烈作揖还礼之时,典韦已经把一方锦盒呈了上来,糜竺身旁的管事忙接在手中退到一旁。
“韩将军这东厢厅来的都是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