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刘连长带人跑了回来,他向李营长和马营副复命,说道:“我们追到羊肠子河边,没有发现那几个鬼子。所说的一字连,好像追过河去了。”李营长一听,说道:“鬼子跑回去了,援军一会儿就到。刘玉,你带领一连,在这接应一字连,碰到鬼子,把他们往东引。”他转而对其他人说道:“全营主力,向东扩散。”众人随他向东散去。
他们向东驰去9里,远远看见树林深处人影绰绰。便不能向前了,只好伏于地,向东监视。后面人影和脚步声渐进,原来是一连和一字连来到。陈大黑见过李营长和马营副,说道:“据我们跟踪侦察,几个特务,窜出树林,逃回五家村去了。可惜,可叹,我陈大黑的枪法,放跑了几个鬼子特务。”
李营长对他不了解,但也判断出,此人绝非凡人。就说道:“特务是有来路的,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你回去也要向旅部汇报一下”陈大黑说道:“我会向我们刘团长汇报的,请长官放心”
他们这边话还没说完,树林深处,鬼子已经拔营起寨,向西而来。
原来,山冈洁带领本部人马开进大树林,本腾首先请命到水泉梁去寻找117旅主力决战。山冈洁在最密的树林临时扎下营帐,首先放本腾大队出去试探虚实。接着汇总各方面消息,小野呲太郎主力虽然坐镇五家,可皇军侧后南北皆有守军频频出击,使皇军各部不敢向苍苍坝梁进攻。另一个事情是,小野呲太郎联队在五家,住在宋家庄里,而他们第17联队,就没地方住了。
山冈洁还了解到,曾经在第四旅团刚刚进攻赤峰城时,旅团特高课向赤峰城里派出过两个暗杀队。后来,那两个暗杀队连同赤峰领事馆的几个主要人物,都在某一天销声匿迹了。今天,他又得到报告,说那两个暗杀队成员终于逃出两个。他们是从墓顶梁和小上京的某个洞口,爬出来的。
他们用九死一生的亲身经历证明,赤峰城地下确实有一个辽墓。从赤峰城下的辽墓,到小上京和墓顶梁,都是相同的。从墓里众多的迹象看,支那的抗日,从唐朝辽朝一直延续至今。从墓里爬出的那几个文物一样的人,好像是得道了一块美玉。他们就是靠着这块美玉逃出来的。他们还要凭着这块美玉,快快地找到117旅的高层所在位置,并暗杀而后快。
可山冈洁不知道,那几个人已被一字连追得屁滚尿流,还真讨回五家去了。一场更大的阴谋,要在赤围大道上上演。
本腾大队的电话怎么都接不通,可能是忙音吧。从早晨出发,到了上午9点,一无消息。派出的侦查人员,就像特务们一样,不是被打死,就是被挡回。山冈洁是真的佩服117旅的防备工作,做得好,真有点天衣无缝了。但说是防备做得好,枪声挡不住呀,总会听到一点。
一过九点,山冈洁是怎么也坐不住了,他不得不派木下木中队,向西杀来,以寻找本腾大队的踪迹。
李营长一看,这就是苗团长想要的效果,就说道:“各营向东南运动,听我命令,我们要把鬼子引到东南方向好,一连在东,三连在西,二连跟着营部,一直向南。一连和二连先开火。待鬼子住追过去后,三连在开火”
6营看看鬼子,一声命令,向东南跑去
188 点射
6营在李营长和马营副的带领下,引着鬼子木下木中队向东南而去。木下木中队也不管是不是117旅主力,追着就向东南去了。双方不断交火,互有死伤。
陈大黑带人隐蔽在附近,他们看着出来的鬼子追着李营长他们一阵风就跑远了,既感叹李营长他们临危不乱、灵活多变,又领略了鬼子兵锋强悍、训练有素。陈大黑和王连副带上手下,悄悄地向西北撤去。关于刚才的特务,确实是新的军情,必须尽快汇报给刘团长。
再说鬼子本腾大队西面是土匪一窝蜂地进攻,鬼子虽然攻守兼防,可他二百人要打四百人或者五百人,就是以一丁二,已经是很不错了。谁要说以一丁十,那是神话。一度杀得混乱,几组洋炮手分头行动时由于彦田小队长混在鬼子当中,脸上和脖子上被轰了一洋炮,虽然没有致命伤,可那脖子和右半拉脸都是黑的,有的沙子留在脸上,像黑色的大粒芝麻。
就是这样,彦田小队长还是晃着他的半拉包公脸,指挥着小队里所剩三十多鬼子,重新组成机枪组和步枪组,朝着黑压压的土匪不停地打。土匪们没有手榴弹,更没有机枪,靠的就是人多,敢往上涌。李明龙和常喜都清楚,土匪的最大弱点就是冲锋一窝蜂,一旦对方火力猛,就会立马放弃抵抗,没命地往回撤。李明龙早就想改掉这种冲锋一窝蜂,退却如逃跑的打法。
可土匪队伍有其自身形成和运行的社会原因和历史原因,带起这个队伍,靠的是封建义气和老大坐山头制,想要改掉那些坏毛病,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是从他自身革除毛病开始,都往往一言不合,撒手离去,或者拔枪相向。所以,这个大当家和二当家的都紧盯着,不使一个土匪有半点退却的迹象。子弹打光了,就抡着抢托往前砸。随着厮杀进入白热化,李明龙也是不断地就地枪决犹豫不前的个别土匪。
躯下少佐不断命令马代久和大晚两个小队,把机枪组在前,步枪组在后,补充上去。大晚小队的一个代雄机枪组,打得相当刁钻,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