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5(2 / 2)

边让不是自己人,那么就是敌人了,利用起敌人来,袁绍可是顺心应收,随之便令人把事情给吩咐了下去。

兖州泰山奉高官邸的议事厅内,曹操皱着眉头听着前线探子回报的消息,随后,让探子离去后,静坐着等待着底下人的开口,出兵清河国与陶谦合作,是他们所有人的意思,要是让袁绍把张燕与陶谦二人给解决掉的话,那么接下来的话,兖州就会有麻烦了,曹操表面上虽然实力雄厚,拥兵十数万,但实则内部有些空虚。

现在的兖州正如表面上看的那样,破烂不堪,想要快速恢复兖州的方法,他们有是有,但现在时机未到,还不能这么快的就施行。还需要在忍耐一下。

可要让袁绍空出手了,今后就真的难办了,可袁绍又不能被灭掉,只有硬生生的耗着,对于兖州而言,才是最好的选择当初坐山观虎斗,如今两只老虎已经斗完了,他们这些围观人,也该下场了。

从冀州得知的消息,虽然才过十几日,但袁绍等人这十几日干了些什么事情,关注袁绍的人可是心知肚明,现在得知的消息,摆在了面前,就该要讨论一下袁绍的险恶的用意了。

“看来,袁本初是准备毁了将军的名。”

陈修率先开口道破天机,荀彧等人也纷纷的点头,袁绍派人前往九江做什么,这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九江郡守边让对于曹操是什么态度,听这几日从九江传回来的话,就可想而知。

现在摆在曹操面前的有两个选择,要么杀了边让自毁长城,要么对边让听之任之,那么最终的结果也是自毁长城。

两种方法,都是同样的结果,不可不说袁本初这一手棋,真心的狠,狠到让人无话可说

“敬之因何而笑”

听陈修爽然的笑声,曹操便晓得陈修心中是有计较了,挥手让人退下,期待的看着陈修。

“天助主公有了此人,边让之危可化解也”

第一百八十八章狂士弥正平,名士边文礼

众人心中都有些疑惑,对于在外头求见的人是谁,他们心中都有数,这个人的名声是有,才华也是有,但这人的脾气,就让人相当的诟病,硬要打一个比方的话就是茅坑里面的臭石头又臭又硬。

但是问题又来了,这人来了,你还必须得要接待他才行,不接待他,又说不过去,接待了他,接下来,就准备要恶心到自己了你对他好,他会说你犯贱,你要是对他不好,那么他的那张臭嘴,就会让你恶心一辈子

对于这一类人,估计没有那一个牧守一方的诸侯愿意见到此人,着实是因为此人太过的恶心他们个个心里不明白为何陈修听到此人后,会如此高兴,觉得用此人可以破袁绍的局。

“将军,来人有才,但恃才傲物,但他既然敢恃才傲物,就有他的本领,这个世道上没有无用的人,只要用的恰当,此时就会发挥出卓越的能力,他就是如此”

“可”

“没什么可是,将军这些年来,风风雨雨都经历过了,此次将军放下身段,带他走一圈奉高城,与他推心置腹一般即可,有才之人,之所以恃才傲物,是因为不曾遇到明主,虽然此人的确另类了点。”

闻言,曹操点了点头,回想一下这些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至于身段这东西,曹操从未看在眼里,该放下身段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放下身段,不会存在一丝一毫的犹豫,当然了,该摆架子的时候,还是要摆的,不然一方诸侯的威严岂不是没了。

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至于陈修所说的到底是何种方法,基本在座的人心里都明白了过来,来人一张嘴厉害的可怕,然而这边文礼不也是如此。

散退众人后,曹操以正式的礼接待来人,这来人见到后,心中一愣,有些欣喜,但这嘴还是有些不饶了,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但是曹操忍的住,自从晓得此人的用处好了,他在曹操眼里,就不是那个又臭又硬的臭石头了,他就是一块美玉啊而且用处也不仅仅只是用在这一处地方,今后说不定还有用处,所以无论他说了多么难听的话,曹操都能忍下来。

而来人也晓得自己臭嘴,说完后,心中就有点后悔了,悄悄的看了一眼曹操的脸色,见他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怒色,他心里忍不住了叹了一口气,混迹士林来,这曹操还是第一个,只不过他心里也有些犯嘀咕,总觉得这第一次见面,难免会有忍让。

在议事厅内,曹操与来人相谈许久,这人频繁出恶言,但是曹操依旧面带笑容,丝毫不动怒,等了许久,曹操觉得时机也是差不多了,开口笑道:“正平,你来奉高,还未曾见过奉高的面貌,今日我且带你一观。”

正平正平,这天下间,叫做正平的,且脾气又臭又硬的,就只有弥衡弥正平了

弥衡一听,心中顿时一动,与曹操共同坐在马车上,他心里丝毫压力都没有,但是作为一名士子,做为一名准备踏上仕途的士子,一个地方的民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呈现出这个地方的主君的能力,虽然弥衡晓得内政不咋的,但并不妨碍他,对今后的路做出选择。

坐在马车上的弥衡面色凝重,目不斜视,一路上一句话都不曾讲,曹操也不说,对于这些辩才无双的人,说的越多,错的也就越多,让他们自己去看,看完了,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自己的答案。

奉高挺大的,曹操就这样陪着弥衡坐着马车走马观花似的把奉高看了一遍过去,等下了马车,回到曹府,弥衡久久不曾回过神来,奉高的情况,虽然只是大概的看了一遍,奉高依旧存在一些小问题,但这些问题,在这个世道上已经可以忽略不计,自黄巾贼举起造反以来,他见到太多曾经繁华的地方,在一夜之间变成了焦土,易子而食的惨剧,他不是没有见过了,甚至是更惨的,他都见过,见多了,就容易产生比较,邺城他去过,只是表里不一而已,荆州他去过,也只是比邺城好上一点,寿春也是如此,至于徐州,似乎也就徐州能与此地差不了多少,但徐州基本不曾受过战火的熏染,能有这个样子,实属正常,但是兖州不同,兖州饱经战火,这一路上,从陈留到达泰山,虽然大部分的对方遭受战火的迫害,可当地的百姓并不曾绝望过,尤其是山阳郡,山阳郡的惨状,他也晓得,可当地的百姓,一个个眼中不曾有过绝望,有的只有对于生活的希望。

在这些人的努力下,兖州开始慢慢的恢复,这一切,弥衡都看在眼里,虽然他有时无理取闹,但是是非黑白还是分的清楚,不然他今日也不会来到了奉高。

“弥衡拜见主公”

一下了马车,站在原地驻足不前的弥衡忽然一拱手作揖俯身下来恭敬的说道,本来曹操还觉得为何弥衡会停滞不前,等听到弥衡这句话的时候,哈哈大笑了起来,连连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