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此处,徐晃微微一蹙眉,这可是问倒他了,眉头紧锁,脑海中苦苦的思索着在上谷中的不同寻常之处,陈修也没有着急,不断的拨动的火堆,火焰每经一次他的拨动,火焰就会稍微猛蹿一下,火焰中倒影出的笑容,逐渐变得深沉,变得深邃。
突然,徐晃猛拍着大腿,恍然大悟道:“要我认为,这上谷就是太安静了,似乎就是世外桃源一样,战火完全就是与他们无关的东西,甚至他们相处的未免太过和谐了。”
“是啊,就是太安静了,安静的有些让人觉得可怕”
陈修直接忽略掉徐晃的后半句,塞外的这些异族可以与幽州的百姓相安无事,其一乃是公孙瓒用武力震慑出来的和平,其二及时刘虞的功劳
“安静”
徐晃有些糊涂,难道安静不好
扭头一看,见徐晃疑惑的神情,陈修摇头一笑,似乎这塞北当初计定下来的计划只有少部分人知晓,徐晃自然不知道从海中拿出一块硬邦邦的大饼,陈修拿了两根比较粗的树枝夹着大饼伸入燃着黄色色火焰的火堆中,慢慢的一股香味从陈修手中的大饼散发出来,阵阵的饼香味,让坐在陈修身边的徐晃猛的吞了吞口水。
“公明,既然你跟我一同前往塞北,有些事情,我也准备告诉你”徐晃一听,视线从火堆的那个香喷喷的烧饼中转移到陈修身上疑惑的问道:“敬之说的何事”
陈修犹豫了一下,最终叹了一口气,还是开口,把当初在兖州欲要在塞北的布置说了出来,等说完后,徐晃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睛也不盯着香喷喷的烧饼,深沉的思考着陈修口中说的事情,随后倒吸了一口冷气道:“那么,真的不妙了”
如果当初的计策成功的话,在幽州靠近塞北的地方,就不会这么安静,这么安静,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当初的计划估摸着胎死腹中了,也就是失败了没有彻底挑起塞外这些异族之间的矛盾。
“是啊,不妙了”
闻了闻,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就把烧饼从火堆中拿了回来,两根树枝也差不多快要成为焦炭,弹了弹烧饼上烧焦的部分,不顾那种灼热感,陈修直接掰开,给了徐晃一半,掏出腰中的水壶,吃上几口烧饼再喝上几口清水,也颇有情趣。
也是因为见到这种情况,他才准备前往塞北,看一下到底现在塞北是怎么样的局势,要是局势不妙的话,他就准备把崔琰、邴原、曹仁、曹纯以及当初由他们带出去的士卒统统的带回到泰山
就在陈修沉思的那一刹那,徐晃身子突然一动,旋即一挥手,还未睡的士卒,都悄悄的握紧手中的兵器,多年在战场打拼的他们,对于危险比任何人都要敏锐,当徐晃打出手势的时候,他们就晓得有人来了
这个时候,还有人经过这条树林小道,不得不让人怀疑不论来者是何人,都需要小心戒备
突然,一直遮天的乌云散开了,躲在乌云后的月亮悄悄的探出了头,从树林中走出一人,陈修回头一瞧,顿时愣在了那里。
s:似乎遇到了关卡了,应该是一个疲懒期吧,五十万算是一个坎,,独居似乎遇到了这样的感觉真难受
第两百一十八章 兖州是我曹操的 下
陈修示意徐晃,让他们放下武器,安心点,并不用这样戒备,招手示意让他们过来。
“第一次见到长史的时候,是在寿春,只是没有想到再一次见到长史却是在这塞北之地。”
“我也没有想到,糜管事请坐,糜姑娘走了这么长的一段路也累了,坐吧。”
陈修示意糜家的这些人坐下,糜管事回应一笑,便坐在陈修身边,然而糜贞则是靠在糜家管事的身后,一双似乎会说话的眼睛时不时的瞄向陈修,当陈修回头的那一刹那,则是害羞的低下头,双手拨弄着衣角。
糜家管事笑了笑,第一次仔细的打量着陈修,糜家虽然已经入住兖州,但是自从糜家入住兖州以后,基本就难以见到陈修的人,就连糜竺与糜兰这两位糜家的当事人来了兖州之后,也不曾见到陈修一面,不过,他也晓得糜家家主糜竺心中的打算,糜竺是准备把糜家的这颗掌上明珠许配给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不过对于陈修的认识,也仅仅只有当初的一面之缘,以及外人口中的描述,真正的了解,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糜管事既然从塞北回来,定然是知晓塞北的事情,可否于我一说。”
见到糜贞,陈修心中虽然欣喜,但是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关于塞北的信息,塞北有什么一举一动,对于陈修而言乃是至关重要比任何事情都要来的重要,儿女情长,也要分个时间,分个轻重
听到陈修的话,糜家管事神色一愣,在糜家管事背后的糜贞眼中闪过一抹失望,眼睛微微闭上,休憩去了,察觉到背后的动静,糜家管事才回过神,眼角流露出一抹苦笑,随后便把在塞北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听完后,陈修眉头紧紧的锁在了起来,他不曾想到,塞北的局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好的不灵,坏的灵啊,这样结果本是他预料中最差的结果,到了这一个地步,局势已经非常的严峻。
陷入沉思中的陈修手拿着树枝不停的拨动的火堆,谣言的火光照亮了他那张沉稳但又不失英俊的脸庞,最终手指头轻轻一压,树枝应声而断,看着断掉的树枝,陈修眼前一亮,似乎找到了破解的办法。
不破不立
不过,从哪里着手,陈修心中也有了目标,用着断掉的树枝,在沙地上写上三个字,借着微弱的火光,糜家管事才看清楚陈修写的是什么
南匈奴
“糜管事,今夜过后,这塞北之地,你回去与子仲兄说一声,今后就不要来了,无论其中有多么大的利益,塞北之地,这两年之间,还是放弃为妙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知子仲兄。”
糜家管事一听眉头一皱,随后郑重的点头,他会把陈修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糜竺,但是糜竺能不同意就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若是换做他站在糜竺的位置上考虑这件事情的话,估计也会非常的为难,一方面是因为塞北可以糜家带来巨大的利益,放弃并不是一两句话的事情,但是陈修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让糜家管事心惊,这么多年下来,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人没见过,他晓得这塞北恐怕要因为这个年轻人的到来而开始乱了。
“糜姑娘睡了”
夜色越变越浓,陈修的却是越来越精神,不少的人已经睡了过去,陈修身子微微向后仰见到已经沉睡了过去的糜贞,悄悄的起身,脱下身上的衣裳,披在糜贞的身上,随后站在糜家管事面前,解下腰上的玉佩交到糜家管事的手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