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公孙瓒他们没有啥办法,也不敢去质问公孙瓒为何要无缘无故的攻击他们,现在的他们,只能一边抵抗着公孙瓒,一边则是派遣快马加鞭立即前往幽州,去见幽州的刺史刘虞,希望他出面能制止公孙瓒的行为
他们现在的唯一的希望就只能寄托在刘虞身上,毕竟这位可是倡导各族和睦共处要是做不到,且不是就是在打他自己的脸
当鲜卑的信使到达幽州,见到刘虞后,距离公孙瓒攻打鲜卑已经过了一月有余,谁也不晓得,这一个月内到达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鲜卑的信使一见到刘虞后,便痛哭流涕的控诉着公孙瓒的行为,从信使口中说的事情,简直是听者伤心,闻着落泪。
刘虞全程下来,一直是黑着脸听完,等信使讲完后,刘虞下令让人安抚鲜卑的信使,把他送到住处好生休息,等到议事厅内,只剩下自己人后,刘虞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眼睛通红着吼道:“公孙伯圭尔敢”
说还没有说尽,刘虞心头热血一冲上来,胸口一闷,脑袋如遭重击,直接晕倒在地
第两百三十七章 公孙度的疑惑
醒来后的刘虞口中直骂公孙瓒不当竖子,他刘伯安这一辈子最看重的事情,无非就是他的名声,以及后人在撰写青史的时候,能把他的功绩写进去他刘虞一人使得周遭的异族与大汉的百姓相安无事,相处的非常的快乐,这就是一个天大的功绩还有让本来是苦寒之地的幽州变得繁荣昌盛
但是公孙瓒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一次次的触及他的底线,他一次再一次的相忍,这一次,本来他以为公孙瓒变了,乖乖的去收拾公孙度,好把辽东收回来,从而在功绩簿上添上刘虞刘伯安的名字
可是,可是这厮竟然竟然背着自己做下这等事情
刘虞可是气疯了,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派遣心腹率领百骑与鲜卑的信使一同前往塞北,前往鲜卑,把公孙瓒给叫回来,让他们这个侵略的举动给停止下来
公孙瓒在鲜卑纵横睥睨一个月时间,本来几十年来,已经慢慢恢复强盛的鲜卑各部族在公孙瓒的肆虐下,再一次的损失惨重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邴原也整整跟随公孙瓒一个月,期间为公孙瓒提供不少好的主意。
面对实力雄厚的公孙瓒,鲜卑的王下令各部族征调精锐,准备给公孙瓒来一个决一死战,鲜卑的王也实在是不想和公孙瓒干一波正面,着实是在这样下去,恐怕鲜卑就会在公孙瓒的铁骑下灰飞烟灭,这是他不允许生的事情
坐着等是死,拼一把也是死左右都是死,还不如英勇一点的死至于幽州的那位,他们暂时是指望不上
可是谁想,一向强硬的公孙瓒竟然不和他们正面对决,而是把大军分散开来,利用白马义从强大的机动性,时不时的就给他们来一波箭雨,这样的情况让鲜卑的王,极为的愤怒他觉得这个世道变了,就连熟悉的老对手,都开始生了变化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把大军分散开来,但是一分散,公孙瓒就把大军集齐起来,一个接着一个灭掉,根本没有造成什么多大的损失
一来二往的,鲜卑的大军也被公孙瓒给弄的没有脾气,索性就把大军集结在一起,这样好歹也能降低损失
与公孙瓒对抗,白马义从强大的实力,再一次把他们吊打的没有什么脾气,现在只能强撑着等待着幽州那位的消息
此时在公孙瓒的军帐内,只有公孙瓒与邴原二人,自从在一月以前,察觉到那满满都是恶意的眼光后,公孙瓒就开始变得极为小心军帐内,现在也只剩下公孙瓒与邴原二人,并且公孙瓒下令周遭半里内,不得有人靠近
“根矩,如今本将也应该走了,再不走,刘伯安就要急了,恐怕他的人现在就在路上”
“公孙将军不急,急了,事情就办不成了公孙度能凭借一己之力,拿下辽东郡,能有如今的势力,公孙度不可小觑,公孙将军如若此时匆忙离去,估计公孙度就能看出一些东西。”
“根矩有何高见”
公孙瓒一听,觉得非常的有道理,但是有道理归有道理,实际上要怎么做,公孙瓒也是一头雾水。
“高见不敢,只不过以原看来,公孙将军只需要慢慢的向北推移即可,放缓步伐,只需要比刘伯安的使者来的快即可,等他们追上将军的时候,将军即可趁势难,进攻辽东,打公孙度一个措手不及”
“这个”
公孙瓒有点迟疑,总觉得有点太过的简单了,简单到任何都会想到
“此事,公孙将军可以一试,至于成效如何,其实对于公孙将来来讲,只是有益无害,行了则是可以打公孙度一个措手不及不行,对于将军来说也无什么损害。”
公孙瓒闻言,眉头皱了起来,邴原的话的确时候的没错,可以一试,当初他准备从塞北绕过去,就是要打公孙度一个措手不及,好以最快的度拿下辽东郡,但是邴原来了,让他改变战略,可以说因此也失去了先机,让他之前的计划完全作废掉。
一时间公孙瓒沉默不语,右手的中指不停的敲击着椅子,眼神变换,谁也不晓得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辽东郡襄平县,公孙度手中攥着从幽州传回来的消息,来回在议事厅内走动着,从情报上来说,公孙瓒人在鲜卑,似乎正在拿鲜卑开刀,至于原因谁也不清楚只不过恰恰因为如此,才让公孙度惊出了冷汗,公孙瓒突然出现在塞北,要是他从塞北专攻辽东郡,对于他而言就是一个天大的噩耗,幸好,这样的事情并没有生
只是现在公孙瓒的举动,让他有些不理解了,按照从幽州传回来的消息,老好人刘伯安已经派人去塞北,准备把公孙瓒给叫回来,似乎是准备拿公孙瓒开刀的意思
但是在西平安这些地方并没有传出什么消息来,甚至他也曾派遣人去塞北,现公孙瓒向北而去,渐渐的深入鲜卑的内部深处
“难道公孙伯圭变卦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公孙度心中就一阵的窃喜,当初得知公孙瓒准备兵辽东郡的时候,可是把他给吓了不轻,依照这样的情况来看,公孙瓒继续向北,向着鲜卑的深处去,后面则是跟着刘伯安派遣的使者,如此一来,公孙瓒就没有机会在从塞北绕道杀向辽东郡
正当公孙度为自己这个想法沾沾自喜的时候,外头的敲门声打断了公孙度的思考,公孙度心中有些不悦,他最讨厌别人在这个时候,打扰自己,但是还是沉着脸让外头的人进来,见到来人后,公孙度的脸色变柔和下来。
“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