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看在刘璋剿匪多年的份上,估计没有哪一个诸侯愿意去亏待他这一手,不得不说刘君郎玩的漂亮那么张鲁为何要答应,从这宗卷宗上,便可以得知答案,在张鲁占据汉中后,便开始大肆推行五斗米教这估计就是张鲁向刘君郎妥协的因素”
“只可惜,刘君郎到死了都不曾把这个秘密告诉他的儿子刘璋刘季玉恐怕到死,都不会理会他父亲所埋下的暗子”曹操一听连连点头,光凭着着宗卷宗,陈修便可以分析出这么多的东西来,单凭这一点,就值得拍手叫好,不过曹操还是问了一句:“敬之你是如何得知刘君郎并不曾把张鲁的这颗暗子这个消息告知刘季玉。”
“两点其一张鲁的母亲被刘璋给处死,其二,刘璋一继位便猛攻汉中这两点就足以看出刘君郎并没有把这个消息告知刘季玉,其实张鲁的母亲在刘府,刘君郎没有把她给斩了,就已经是在暗示刘璋,可惜,刘璋资质不足并没有反应过来。
此后,刘璋与张鲁可就是真正的死仇,不过张鲁应该会看在刘君郎的面子上,放过刘季玉一马,这也只能说是造化张鲁想要在益州宣传他的道义,欲要把其祖父捧上神坛,这刘璋,他就是动不得
刘璋虽然资质不足,但在益州却有贤明,想要发展道义,刘璋张鲁便动不得可以说,这一啄一饮之间,谁也说不清楚。”
啪啪
曹操拍手叫好,陈修回到泰山后,曹操的心也安心了下来,有一些事情,正好缺少人手来做,可以说是缺少心腹来做,陈修回来了,正好解决这个问题
“敬之,你本来刚回来,按理来说应该让你好好休息一下,只是”
“将军,谁让我是劳碌命,认了。”
陈修摇头一笑,还真的是劳碌命,这一年下来,基本就没有怎么休息过,只不过看曹操的面色,那就应该是挺重要的事情。
“敬之,你看了知道。”
从桌子上找出一卷卷宗,曹操丢到陈修的手上,随之陈修摊开来看,眼眸中透露着一抹玩味,合上卷宗,陈修沉吟了一下,才开口道:“将军,才半年的时间,淮南的那些人拿了好处,就翻脸不认人,这可不行。”
“当然不行,所以就需要你走一趟。”曹操脸上也尽是玩味的笑容,陈修见之哈哈大笑了起来,起身拱手作揖道了一句诺,便辞行,回到自己的府上,准备一些东西,就准备再一次的前往淮南。
第两百四十六章 人头落地
还未在泰山待上一天的时间,次日,天一亮,陈修便早早起来,坐上曹操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但是在马车将要离去的时候,陈修让马车停下来,走的太急,似乎忘记了一个问题,自己的人身安全还没有得到保障,随后让马车调头回到曹府上,下了马车,恰巧碰见刚出府的曹操。
“敬之你这是”
陈修突然掉头回来,让曹操吓了一跳,见到曹操样子,陈修摇晃着脑袋:“将军,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此行路上,一人可是不行。”
闻言,曹操干笑了两声,略显黝黑的脸上,闪过一抹红色,陈修要是不提醒,他还真的忘记,这一路上,不派遣士卒,不派遣猛将护卫陈修周全的话,要是被几个戎贼给杀死的话,他曹操可是哭都没有地方哭。
“要多少人,要何人”
“许褚及百名士卒足以”
曹操眼中闪过一抹在意料之中,但又似乎在意料之外,一丝迟疑都没有,曹操就点头答应了,对于眼前的这人,他放心不然也不会把心腹的大将借给陈修
选许褚而不选典韦,其一许褚相对于典韦稍微会冷静一点,而且他与许褚相识多年,他说的话至少许褚可以听得见去,但是典韦就不一定了,除了曹操的话,典韦估计是谁的话都不会听
此事极有可能让曹操心中起猜疑但那又如何,不起疑的曹操还是曹操但是起了疑心的曹操还是曹操吗
等了大约一炷香后,许褚便率领着百余名士卒来到曹操的面前,单膝跪地,静候着曹操下令
“仲康,你率领着百余名士卒护敬之前往淮南护敬之周全,可否做到”
“末将领命”
许褚干脆果断的接下命令,没有一丝的迟疑,也没有一丝的喜悦,平静无波,就似乎曹操是下了一个极为普通的命令一样,就连互送的人,也只是一个极为普通的人
表面上许褚如同钢铁冷冰,丝毫没有掀起任何的情绪,但是心中却是掀起万丈波澜,跟曹操越久,对于曹操许褚就变的越忌惮,伴君如伴虎,他现在对于这句话可是有了相当深厚的理解,尤其是曹操这只喜怒无常的猛虎
在曹操面前时,他说的每一句话,看似是没有经过大脑,就跟一个大老粗一样,实际上,每一句话都是经过精雕细琢,都是经过大脑仔细思考之后,衡量自己说的话,到底是该说的还是不该说的。
这样做很累但是摊上这样一个主子,除非真的和典韦一样,不然就得要这样。
“淮南那边就靠你”
“诺”
曹操看着那辆载着陈修的马车,慢慢地马车在眼中越变越小,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站在府邸门口的曹操良久后,回过了神,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口中嘟囔了几句只有自己才能听得见的话。
“老爷,陈敬之这是心怀不轨,要不然何必要找许仲康,小的这边”身后的老管家见状在曹操耳边低语着,但是话未曾说完,啪的一声,曹操一巴掌甩了过来,直接把老管家甩在地上,曹操此时的眼中尽是冷漠蔑视盯着倒在地上,一手捂着右脸的老管家:“曹城,我念你伺候了我父亲三十余年,又是曹家旁系,让你管理着曹府上下的事情,并不是要你来嚼舌根”
“老爷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