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42(2 / 2)

“敬之,你这样做是何意”对于陈修的举动,以及在徐晃耳边的低语,让郭嘉有些看不懂,陈修这葫芦里面到底是在卖着什么药。

“奉孝,今夜就准备看一场好戏。”

“哦”

郭嘉闻言颇为兴趣的看了一眼陈修,随之又看了一眼这馆陶城上,已经悄然出城的率领百余人的徐晃,随之心中便已经有了定论。

夜色渐渐的变得浓重了起来,就在傍晚之际,天色突然一变,骤然间风云变幻,狂风刮起,大地上尘土飞扬,飞沙走石,恍若末日,天上的飞禽,地上的走兽,都纷纷开始寻找着藏匿的地方,意图躲避过这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然而只有水中的鱼儿,依旧欢快的畅游着,这样的天气正适合它们出来活动一下筋骨。

当夜晚降临的时候,早就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天黑了,还是说乌云遮住了夕阳,狂风呼啸的刮着,吹得窗户砰砰作响,吓得寻常人家紧紧的关上了窗户,家中的煤油灯悄然的点起,只不过这灯也点不了多久,过一些时间,就要把这油灯给熄灭过去,不是每一户人家都点的起,就算是点的起也没有愿意舍得让油灯点上一个晚上。

灯火通明的城池,有吗有但却是极为少数,也就只有洛阳长安这样的城池才有这样雄厚的资本,其他的何尝有,能住在长安城亦或是洛阳城的人基本都是非富即贵的存在,这区区的油灯自然是点的起,更何况居住在这两座城池中,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这点装饰门面的小钱还付不起的话,今后如何在这长安城亦或是洛阳城中行走,当然了长安城或是洛阳城内并非所有的人都是极为富贵之人,有富贵之人,当然也有贫困之人,在那个地方都是一样的情况,就算是在贫穷的地方,也有一两个极为有钱

当夜,狂风吹啸,天空上猛然降下了大雨,雨水打在屋檐上,噼里啪啦的响声,宛若一个优美的乐章,敲响着每一个动人的音符。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时

不仅仅是杀人,同时也是奇袭之时

万物寂静之时,整座馆陶城显得特别的安静,完全没有一点战争来临的那种紧迫感,不少的百姓都觉得这袁绍既然没有选择立即进攻,就是不打算进攻馆陶,所有的一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照样过着太平的日子。

突然,一声夜袭,刺破了寂静的夜空

驻扎在城楼上的士卒望着不远处漫天的箭雨,扯破了嗓子大吼道,这一声的怒吼声,让在沉睡中的士卒纷纷的醒来,以极快的速度架好盾牌,抵挡着远处的飞驰而来的箭雨。

城外的动静,也惊醒了在睡梦中的陈修与郭嘉二人,二人随之在徐晃的护送下,来到了城楼上,见到城外不断游走射击的骑兵,冷声一笑:“袁本初倒是选择了一个好时机,这样的大雨,恰好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但是这一切也只是枉然罢了”

话音刚落,黑夜中传出一道道凄厉的惨叫声,鬼哭狼嚎,听得郭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随之他便反应了过来,想来袁绍这些人是怕中招了而这些恐怕就是徐晃傍晚时出城做的事情了。不然事情何以会这般的巧合。

“傍晚时分,你让公明做了何事”

“问我作甚,公明不是就在身边,你且问他即可。”陈修撇了撇嘴,把话题转移到徐晃身上,随之郭嘉目光落在了徐晃身上,徐晃娓娓道出傍晚时分陈修所让他做的事情。听完这些后,郭嘉忍不住感慨了一声:“好一个陈敬之,你这一手倒是把袁本初带入深渊里面,这一战,袁本初选择的时机没有错,大雨狂风有几个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兵,但是他袁绍却是出兵了,如若按照袁绍的设想下去的话,今日馆陶城门就已经被他攻破,但是现在呵呵,他能保住八成的兵马就已经算是不错。

今夜袁本初回去后,定然会郁闷半死,此战留守在馆陶的兵马都尚且未出,袁本初就已经损失惨重,而且这些人都是死在自己的的人手上,想来今后,袁本初就要成为一个笑话。”

“八成哼今夜,我就让袁本初五成不到徐晃听命”

“末将在”

“率领两千士卒出城迎战,切记,行步间不能踏错,踏错了,今夜留下的人就不仅仅只是袁本初,还有你徐公明”

“诺”

徐晃眼神坚毅,这一战算是他投靠曹操以来的第一战,头战的话,自然要打的漂亮,打的不漂亮,如何向眼前的年轻人交代随之起身,踏着坚定的步伐走下了城楼,点兵出城去袁绍一个迎头痛击

城楼上,陈修与郭嘉二人则是亲自指挥着弓箭手,轮番射击,根本让袁绍的弓箭手反应不过来。

黑夜中,无论是对于己方还是敌方而言都是不利的天时,老天爷是公平的,在黑夜中,大家的条件都是一样的,条件一样就有可能出现一种问题,就是自己人把自己人给干掉,在黑夜中不断回荡的凄厉的惨叫的声,不正是这漫长黑夜的杰作。

“敬之,公明所说的壕沟果然是妙用无穷,尤其是在漫漫夜晚中,更是神兵利器,在半里处,挖下这样一条壕沟,无论有多么好的骑术,只要马蹄陷入进去,只有人仰马翻的结果,一人如此,接下来就会有人陆陆续续如此,最终造成眼前这样的局面。”

“谬赞,其实此性质就如同护城河一般,效果不同,但是性质倒是一样。只是看在用在何处了,用对地方,自然有奇效,就如同这壕沟一样,放在白天,还能达到这样的成效”

“倒也说的不错,只不过,今夜败后,迎来的只会是更加凌冽的反扑,袁本初敢做这样的奇袭,一方面就是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准备,一方面就是做好胜利的准备,如若只有后者的话,那么袁本初要么把命留在这里,要么就要灰溜溜的滚回安平信都,乖乖的把阳平交出来,若是前者那么就有点意思了,这样的袁本初魄力倒是让人惊讶。”

“哼,他袁本初有这魄力,难不成我就没有”此时陈修嘴角微微一扬,流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一时间,郭嘉倒是看的有些不明白,随之稍微一加思考,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