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活下来就只能让敌人死在自己的刀刃之下
黑夜中的鏖战,尤其的危险,唯有小心才能把小命给保存下来,二人小心翼翼的游走着,等待着最佳的时机,使出那致命的一招
要是换在了白天,估摸二人就开始厮杀起来,白天不同黑夜,在白天,可以尽情的厮杀,不用保留任何的实力,但是在夜晚,谁也不知道其中暗藏的危险,谁也不知道,下一刻即将会发生什么危险
没有人知道对于未知,所有的人都是保持着敬畏就连这二人也不曾例外
但是越是如此,就越说明最后出手的那一刻,将是何等的惊骇
从一交手的那一刻起,徐晃便明白眼前这个做自己对手的人到底是谁,据他所知张郃、颜良、文丑这三人大将都已经前往中山、雁门、河间三郡,镇守这三方防备公孙瓒的侵袭。
眼下,就只有一人有这样的空闲,可以空出手来跟随袁绍一同前往阳平。河北四庭柱中,如今似乎也就高览有这样的忍耐与自己成为自己的对手
对于自己的武力,徐晃都有一个明确的认知,在兖州,胜过他的人并不是没有,但是并不多,真正在武力上可以胜过他的,也就只有典韦与许褚二人,其他的都尚且在五五之间,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谁胜的了谁,生死战场上,鹿死谁手,都不一定说的准。
“某刀刃下不杀无名之辈”
就在这个时候,高览高声一喝,让徐晃报出自己的姓名来,二人双方互相的斡旋,斡旋的时间就已经超过了一刻钟,纵然是敌人,但是若是实力相当的敌人,双方也会生出惺惺相惜之意。
“记住,今日斩你之人乃是徐晃是也”
“狂妄”高览闻言冷峻的面容上更添加三分杀意,紧握着马槊的手,不自觉的加上了几分力气,眼中寒光一闪,天空上雷电一闪,大地刹那间一片通明,二人此时此刻都见到对方的脸,但是再见到对方面容那一刻,二人都楞了一下,心中总觉得有一种熟悉感,随之想了一想,晒然一笑,刹那间便明白了过来,为何会有这种想法,因为他们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自己,因为他们都是同一类人。
“喝”徐晃低喝一声,晓得这个时候就是最佳时期,手中的长枪快速的在空气中舞出几个枪花,道道枪影真假难辨,一时间就连高览也看花了眼,但是再多高明的技巧,在绝对的武力面前显得是那样的苍白
一力降十会并不是说说而已
任凭你诡计多端,也敌不过我这一击
由单手握着一刹那间改成双手,双手使用的武器的打击出去的力道,与单手使用武器打击出去的力道完全是不同的,也不是简单的一只手加上一只手那么简单,力量曾几何式的增长,在高览挥舞出马槊的那一瞬间,巨大的破空声响起,不远处的持着长矛的士卒不少人下意识的遮住了双耳,声音难听的很,让人非常难受。
不远处,默默着注视着这一场战斗的袁绍,心眼儿一瞬间就提了起来,在高览冲出去的那一刻,袁绍下意识的勒令三军原地不动,他想要看这一场战斗的结果,假如胜了,说不定就有可能反败为胜,扭转战局,若是败了,这高览就顾不得了。
打着两手准备,退可守,进可攻
无论选择哪一种,对于袁绍来说都是有益无害,不过,袁绍的心里还是希望高览能胜,胜了才能扭转盈亏,取下馆陶城,拿下陈敬之的人头,这才是他袁绍最想做的事情。
馆陶的城楼上,一个个小火把点着,陈修与郭嘉二人根本看不清楚城楼下二人的对决,但是在大概上还是能猜出来一点。
“敬之,高览与公明对上,你看好谁能得胜”郭嘉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陈修,眼中闪过一抹挪于,随后嗤嗤一笑:“敬之,高览若是胜了公明,恐怕袁本初会趁势进攻。”
“哼,趁势进攻放在别人那里行得通的道理,放在我这边却是行不通,袁本初若是不想损失惨重,此时退去,还能挽回一点尊严,但若敢进攻,今日我就让小命交代在这里。”从陈修口中说出来的这句话霸气四射,倒是让郭嘉为之瞠目,只不过,没过多久,郭嘉噗嗤一笑,眼中闪过一抹鄙夷,这抹鄙夷恰是对着陈修,颇为嘲讽道:“你陈敬之真的舍得让袁绍命丧于此”
闻言,陈修轻咳一声,趁着黑夜,倒也没有人看的出陈修脸上的尴尬之色。
正如郭嘉所说的那样,他不舍得让袁绍死,至少袁绍不能是现在死,一旦袁绍死了,冀州就势必群龙无首,群龙无首的结果,就只能是混乱,面对与混乱的冀州,公孙伯圭就可以趁势南下,夺取冀州,让公孙伯圭得到冀州,危害就非常大,虽然现在的曹操并不是怵公孙瓒,就算公孙瓒南下,曹操也有势力将其击溃,但却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由袁绍率领着冀州不断的消耗着北方各大诸侯的势力,尤其是幽州的公孙瓒,无论放在哪个时候,公孙瓒都是一个不容让人小觑的人物。
“若是有可能的话,我倒是希望公明败。”
冷不丁的从陈修口中冒出这样一句话,这句话就已经说明了陈修的立场。
此战徐晃必胜
“然也,此战公明必胜,都说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倘若一人占据天时地利人和三个关键点,只要对手相当,那么此人必胜,现在的公明就是差不多的情况,纵然天时没有占据到,但是却占据了地利与人和,这里的壕沟乃是他率人所挖,而高览却一无所知,到底哪里有陷阱,这乃是地利,此番之战,我方已经胜了,携大胜之威,军心可用,这乃是人和,此二处,公明皆占,反观高览,天时与公明一样不曾占据,对于斗战的场地不明,地利已失,己方大败,人和已失,再加上他与公明的实力不分伯仲,公明就算是想输也是难了”
郭嘉的一番分析,正是陈修心中所想,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陈修所要说的
“不过,敬之,袁绍此战可以败,但不可以大败,若是大败的话,如何应对幽州公孙瓒”一时间,郭嘉突然想到了什么,只不过脑海中的灵光一闪,却是这一闪,让他不能紧紧抓住。
“为何不能大败,奉孝你有一点想错了,此战并不重要,无论是对于我们而言,还是对于袁绍而言,都不重要,阳平郡对于袁绍而言,重新夺回手里了,又能如何失去了,又能如何对于我们也是一样,得之何如失之如何这些只不过是意气之争罢了,一个袁本初的意气之争,我要他大败,并不是要他的命现在的公孙伯圭已经不是那个刚愎自用的公孙伯圭,但是袁本初还是袁本初,如此下去,袁本初撑不了多久,再加上鞠义已经对袁绍生出了不满之心,迟早有一日,袁绍得死于公孙伯圭之手,但对于兖州,对于曹公而言,袁绍不能死的太早故而,我要打醒他,让他戒骄戒躁,从新变回当初敢在朝堂上,面对着董卓拔剑的袁本初,如此才能与公孙伯圭周旋下去。”
“好你一个陈敬之,现在公明与高览的高下应该是分了出来。”郭嘉闻言顿时明白了过来,聪明人照样有人陷入死角的时候,陈修这一番话让他明白脑海中的一闪而过的灵光到底是啥
就是对于这一战,对于袁绍还是曹操来说,到底重不重要
只要明白了这个问题,对于这一次曹操出兵冀州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就很了然了
听了郭嘉的话,陈修下意识的探出了脑袋,馆陶城楼下一片的死寂,最后爆发出一阵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