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忍,忍到时机到了,最后才动手,届时就是雷霆动身,谁也没有法子来说,第一步就是刘辩让权。
曹操本以为第一步会稍微麻烦一点,谁料却是轻松的很。
“敬之、奉孝,等明年开春应该可以对冀州动手。”
坐在主位上的曹操面含笑容,今日喜事不断,曹操难得这般高兴,完成大业的第一步已经迈出去,接下来一步,就是要一统北方,北方一统,就可以极快的速度收拾掉南方,然后是西南诸地方,最后就是真正的统一天下,立下不世基业。
“可,主公可以让人快速通知兴霸做好准备,凡是有海上从冀州前往幽州的船只格杀勿论,不需有任何的仁心在。”
郭嘉一摇手中的羽扇,谈笑之间就已经决定了不少人生死。
“大善。”
曹操等的就是郭嘉这句话,该怎么做曹操心里懂,但是时机该如何把握,他却没有郭嘉等人把握的精准,当即招来心腹,在书房内写上一封信,直接揣进信封中,让人从徐州走,立即到达幽州,与甘宁汇合。
“幽州公孙瓒应该明白眼下自己的处境,他要的只是一场胜利,一场洗刷耻辱的胜利,这个胜利将军给他又何妨,现在司隶之地乃是无主之地,修听闻张济的侄儿张绣带领着万余兵马欲要占据司隶,现在吕布已经与韩遂马腾一方正面对上,不过张绣无须担忧,马腾韩遂之辈,只需大军一到,他们即会投降,现在将军只需等待开春之时,幽冀二州对战”
陈修拂了一下袖子,整个人看过去自信,一切都有一种智珠在握的感觉,随之起身对着曹操躬身歉道:“将军,此次就需要劳烦奉孝了。夫人快满十月,望将军体谅。”
“可”
曹操颔首点头,中平六年至今,见其成家立业,心中欣慰。
s:其实快要完结了已经没什么可写了在此通知一声。
第三百六十四章 冀幽之战,血染渤海
兴平二年,冬雪刚刚融化,岸边的柳树,干枯的枝丫悄悄的冒出一个头,顽强的与冬雪做着斗争,等待夏季到来的时候,展现自己的英姿,春季乃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万物复苏,谁都想要冒头。
最冷的时候并不是下雪,或者是大雪覆盖的时候,最冷乃是雪融化的那个时候
那时乃是最冷能挺的过去,基本到春暖花开的日子,涨势都相当不错,以往大汉的百姓,到了这个时候,就开始准备的种子,准备着播种,等待秋季的收获,只可惜,注定幽冀两州i的百姓不能安稳的播种。
一开春,冬雪一融化,在河间、中山、雁门三郡国的袁军开始动起来,这一动,幽州方面,公孙瓒不甘示弱,立即行动起来,当年纵横北方大地的白马义从再一次出现在北方大地上,纵然打败过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但是再一次目睹的时候,心中还是忍不住升起震惊。
“杀”
涿郡与中山、河间、雁门三郡国交接的地方,瞬间化作了战场,地狱修罗场,一场场的交锋,一场场的厮杀声,不少的士卒逃过一次又一次死神的追杀,但是紧接下来就被下一次的战役中,死神拉着镰刀夺取其性命。
每天都人死去每天都有人在庆幸着自己躲过一劫,但是还没有兴奋多久,下一次就见到自己人头落地的那一幕。
死人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每一日都在与死神争抢时间,每时每刻都要警惕着下一刻,也许就是自己人头落地的那一刻,他们希望这战争能早一点结束,但是每一次这样希冀着,现实就越是狠狠地打击着他们,下一次的战事变得更加的惨烈,无论己方还是敌方下手变得更加的狠,每一刀都使尽全力,都尽着自己最大的努力把眼前的敌人砍到在地,只有他死了,自己才能活下来,抱着这样的信念在战场上冲杀着。
三方战场,公孙瓒只能在一方主持大局,至于其他两方都派遣重兵与心腹,既然无大将,公孙瓒就准备要浩瀚的兵力淹死他们,打战并不是靠着谁家的武将猛就能获得胜利,假若这样,吕布岂不是早就占据天下。
兵力的优劣与粮食才是决定一场的战役的胜负的关键要素
每一天都有战报传达到公孙瓒这边,有胜也有败,公孙瓒丝毫不在意,因为他心里清楚还未到真正决战的时候,等到了才是分出生死
战场上双方不断的厮杀,损耗的粮食,死亡的士兵都不足以伤筋动骨。
在信都,袁绍阴沉着的脸听着前线探子的汇报,当他得知鞠义率领着自己的部曲与家人偷偷的离开冀州后,在关键的时候,人竟然跑了这一下子着实是把袁绍给气的半死,口中直麻鞠义乃是养不熟的狼。
不知道内情的人也跟着袁绍大骂,但是知道内情的只是叹了一口气,也难怪鞠义如此,换做其他人也是如此。袁绍首先做的事情就相当的不厚道,当初在陈留郡,要不是曹操高抬贵手的话,现在鞠义墓前的蒿草估计也有几丈高。
“派遣人前往渤海郡,告知张郃可以动手”
袁绍心中气愤难平,与公孙瓒大战,其中几次重要的战争,都是鞠义立下的大功劳,正是因为鞠义的功劳太大,再加上鞠义背叛过韩馥有过这样的前科,导致袁绍不得不把鞠义给削了,眼下的情况,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诺”
安排这一招,就说明袁绍要动手,要和公孙瓒决一胜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渤海之上,张郃经历过寒冬的照顾,海风的吹拂,就算是冬天,这脸也变得黝黑起来,整个人更因为寒风的凛冽,导致脸上的皮肤变得干燥异常,就像是一个精美的瓷器,突然出现一道道裂纹。
“公孙兄,主公已经下令,可以开拨,望这一次能一击奏效,打公孙伯圭一个措手不及。”
“哈哈,儁兄长不必担心,这一次必定能打公孙伯圭措手不及,他敢毁我父基业,我定然要毁其基业,灭其满门然后就是”公孙康双眼通红,自己本来乃是辽东王公孙度的儿子,今后也是一郡之地的王者,可是谁料,公孙瓒不知发了什么疯,竟然兴兵辽东,而且还绕远路从塞北进攻,直接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一路之下,辽东失守,他要不是跑的快的话,也许就没有公孙康。
对于大海,张郃相当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