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其中没有多大的疑问,只是这个赔偿的数量问题,小的实在有些想不通。1”听到苏择东宁愿称自己为小的即下人乃至是太监的称谓,都不愿自称为微臣,这个使得张士诚很不爽,但还是让苏择东接着道:“为何要逼实际的价格,还要高出数倍呢”
“哦还真的有这事啊,他们这些地痞流氓一厢情愿罢了,具体的事情,估计元明都没有清楚。”
张士诚回答语气故作平淡,实则他的心里也在犯嘀咕,难道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苏择东是来跟自己告状来了,这其中的缘由,他自己都不清楚吗
不过,张士诚觉得,如果自己告诉他按着那群流氓地痞的话来支付的话,是在太掉价了,自己的脸实在没有地方放了,则还是对此表现出了些许的愤怒意思,道:“这件事情,本王事后会找元明了解清楚,不过这具体的数目金额”
“哦哦,既然不是诚王的意思,那小的自然会照着应该需要赔偿的进行赔偿,至于因为我等部队的队员犯下的失误而造成的损失,小的也会着手,对其进行细算,等一切都准备好后,一定会做好补偿的工作。”
苏择东也不是一个故步自封的人,他不能在地痞流氓的面前失掉尊严和地位,因为对方还不够格,而他还知道,自己真正应该示弱的人定然是这座高邮城的主人,诚王张士诚才时。
关于这一点,手苏择东认为,现在应当是先不论对方在事后是怎么被窝囊废般的打败,就先说他能靠着自己的人格魅力,找到这么一帮能打能杀,能取得胜利的将领和士兵来说,目前的诚王应该是可以尊敬的。
“这件事情,先不用着急,既然本王的话,都撂在这里了,就先做事关紧急的事情吧。想必近来,高邮城还是要遭受不少的动乱啊。”张士诚想到对方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绑架了,心中不免有所忐忑,道:“所以,本王希望,苏大人和尔等手下的士兵们,不应再受到其他方面的压力才是。2”
苏择东点点头,想来,昨夜的事情的确是太过于凶险了,如果真的让张士诚的贵千金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估计就不是杀死几万名蒙古部队的士兵就能解决的问题了,若不能将蒙古部队的几万名后勤部队全部杀光,乃至是直取脱脱的项上首级的话,估计张士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苏择东还真不敢想象,如果没有自己这个魂穿者,从中作梗的话,张士诚的那位如花似玉的二女儿,到底会有怎样一番际遇呢
关于这一点,历史书上并不能找到合理的答案,因为苏择东选择魂穿到这个时代之前,就做好了功课,的确是没有细说张士诚的女儿的文字。
或许还真的是有成者为王败者寇的历史定论吧,做上了最后的帝王的人,就能够被后世人多种调查、考察、调研,只是他们的起居录都可以成为无价之宝,那更不用说他们写下的诗歌、毛笔字乃至是坐过的凳子了,就连与其生活在同一个时代,有过肌肤之亲的人啊。
她们即使是作为一个女子,只要她跟对了男人,押对了宝了哈,其地位可都是一飞冲天,能掌握人的生死,能左右后世的人对自己的看法,能够被后世人,当做神灵一样,在为自己修筑好的寺庙中,香火鼎盛的接受后世人的祭拜。
人家张士诚明明是香火满堂的,儿子、女儿都不少,而史书说,对此记录得实在太少了,后世人更是无从知晓其中,苏择东不免地感叹道啊:这可能便是为何那么多人知道皇帝这个职位是高风险的,却仍是对其趋之若鹜的最直接的表现了吧
那些甘愿留情于山水之间或者是隐士,他们可以说是没有志气,不知道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志向的所在,因为他们没有地位,饭都吃不饱,做人的基本尊严都没有了,都在饿着肚子了,哪里来的想法、当人上之人的念想呢
而那些官宦子弟却不同,他们有了上一辈的基础过后,他们即使没有说得上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去看待这个世界,但其思想的境界,绝对不会跟乡野莽夫、隐士的人相提并论的。当然,凡事都不会有绝对
第三百一十三章:贫寒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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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出生平凡,甚至是贫寒的人,心中有点想法的人并不会是占据少数的,朱重八便是,张四九即后来的张士诚也是如此。就算他们当中也是少部分人能够从底层,冲杀得到位极人臣,但是迈出了第一步后,总是会有希望的
而那些有了权势和地位的既得利益者,也有很多都是只是知道吃酒喝肉的酒囊饭袋之辈,更坑爹的人就是将他祖宗的世世代代的人打下来、坐稳了的江山,拱手送给他人的,这些人都有,而且也在细水长流的历史长河当中,是不会是占据少部分的。
在苏择东的构想当中,理想的社会晋升应该是这样的:贫寒的人通过自己的努力,解决了自己的温饱,过上了好位置后,便点到为止,接下来的路给他的后代来走,可能一个人就想着把一座江山全部打下来了,这不切实际,也不符合历史的发展和其后代人性的完善。
解决了温饱后,之前还是贫寒的家庭,算是脱贫了,便开始想着发展了,虽然古代的选拔人才的方式有所单一,就考科举这么一个。
而且,想要取得科举的胜利,这其中的艰难,是要在几十万乃至是上百万的考生当中,脱颖而出,这其中的艰难,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困难重重,但也值得尝试。
再不济,脱离了贫困之后,还可以走走商路,等积攒到了一定的程度后,就买个官做做也行,反正正常的渠道,不遇上乱世、群雄并起的情况下,还是读书然后做官的好
将张士诚送到他的诚王府中,苏择东假借着要回到府中,邀请刘振明一同前来为名,托辞要回到东振府中,晚一些再带着上好的美酒和好菜,到诚王府中拜会。
一听苏择东这般识相,不光说了会带刘振明一同前来,还会带着他们东兴饭馆的美酒和美菜前来,张士诚竟一下就忘记了自己在朝廷中的站位,忘却了自己要尽力地压制压制苏择东的气焰的战略计划,笑得合不拢嘴地叫好,让其快些去,快些回。1
一个人走在高邮城的夜景之下,如果不是因为街道上三三两两有着拿着锄头、铁器的民兵或者是农民,唱着元曲、大笑着说话,后脚跟着前脚地踏入尚且还开张的饭馆、酒家当中,苏择东都不会意识到,自己正在走的乃是夜路。
被几十万蒙古部队的士兵围堵的高邮城,镇守城楼的士兵和居住在其中的百姓们,能够忘却自己正身处于战乱当中,外边正在打仗,蒙古人正在虎视眈眈,而就从苏择东的眼皮子底下看到的那几十个民兵、农民们的表情上来看,却的确是像与平常没有二样。
看着眼前的这番情景啊,苏择东在心中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