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择东摇摇头,说除了科研事项的进程,现在不打紧,需要进行一些内部的处理和外部的清理才能够让聚义堂接着好好做好事情,说清楚了他对这些事情的整体思路后,又追加一句,道:“那么,想要对你的身材和性命有点想法的平康之女,现在在何处啊”
“自然是在地牢啊,昨天晚上今早我就将其关入地牢了。”刘振明听见话语有所转机了,阴沉着脸的他立即说道:“这具体的事宜,我都从她的口中得知的,但是我总是觉得啊,这些都还不够,还没有达得到预期的效果,她应该还有很多的没有说,很多的问题没有交代啊”
刘振明这是正在与苏择东主动提出请求,其明面上是想要去东振府邸的地牢当中,以最脏、最累的提审犯人的方式,来完成自己交予他的想法,但实际上,苏择东自然是知道他明摆着是想要找这个公事的理由,去做自己的私事。
打着舍身取义的名义去做男女之间的那些不得不做、不得不说的羞羞事情,这就是所谓的钓鱼,苏择东对这些事情可谓是噗之以鼻的,但即使是在大学当中,在高等教育的地方,这些事情可谓是屡见不鲜,各种道德败坏的人披上了外衣的时候,狼皮的羊就出来了。
“这些事情你可以去做。”苏择东故意留着下半句话,等到刘振明的眼神露出激动的神情后,他才说道:“不过这些都是你完成我等聚义堂的事宜过后,才去做的事情晓七儿,给敬业敬责敬爱的刘振明副堂主,布置一些任务。”o
第三百二十九章:委屈的女孩
如果,苏择东的话,说到这里就已经结束了的话,刘振明可能心情还能好受一些,因为想来晓七儿这么会做人的秘书,做事情又干练,又懂得人情世故的定然不会私自给他安排太多的工作,心中正有些安慰的时候,却没有想到,苏择东再次说道:“别太少,也别太简单了人家刘振明可是一个大能人,做那些有的没有的都可以的小事情,可是看不起他啊”
所谓语不惊人死不休,大概也就是这个道理,刘振明这一次算是感激自己的中学的语文老师给自己灌输了那么的成语、名言的知识了,若不然他的那颗频临破碎的内心,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那该是多么的压抑,多么的不自在啊
而有了这个词语去形容之后,刘振明便觉得,这也算是看得到的美女,即使是得不到,爱不到,不能跟她做害羞的事情,全都是因为他现在荷包中的白银黄金不够而已,尚且存着希望,总是得到些许释怀的。
苏择东的命令,再加上晓七儿听到其指示过后那坚毅的眼神,刘振明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其他话语也是没有用了,此事已成了定局,再对此多言几句,那就没有多大的意思。
“好吧,属下定当按照苏堂主的命令,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做好。”话语间,刘振明便斜眼看了看一旁的晓七儿,又装作很是诚恳却是在求情的样子,道:“还望晓七儿莫要怕累着了在下,劳烦了在下,使在下日夜不眠啊。”
晓七儿在往日的交往过程中,或多或少的,也算是熟悉了刘振明的说话的方式以及其话中有话,会心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却又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满脸慌忙地说道:“对了昨夜程大哥满身是血的回来,方才交谈之间,居然忘了这一茬”
“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苏择东的表情显得有一些严重,严格的来说,现在并不是一个可以聊天、开玩笑的时候,“你快说说,越是详细越好,程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晓七儿的俏眉仍然是在紧蹙着,即使苏择东多番的催促,但她还是没有办法立即想到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择东也很快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再多次询问了,想到人家一个女孩子,每个月没有例假、没有休息、没有抱怨地风雨无阻地来到聚义堂的会议厅、会议室当中办理公务。
他这个做堂主的,苏择东即使也是在忙里忙外的工作,但是应酬的时候,还是可以喝口酒、吃好肉的,说到底,还是人家更加苦才是
“好了,不要为难晓七儿姑娘了,俺自己的事情,就由俺自己来说吧。”
又是一阵如雷鸣般的响声通过气流贯通到自己的耳朵里边,而且这一次居然还有了些耳鸣的感觉,苏择东一天十二个时辰之内,居然经受到了这两次的折磨,心理的承受能力即使是再好,也没有办法很快适应,皮肤竟然起了疙瘩
“这件事情说来也巧了,居然也是白虎帮做出来的恶心人的事情。”程泽亨大笑,道:“不过这些人还真的不是好歹,被俺斩了几个厮,又来了二十多号人,打了不到一个回合,又都没了,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对了,程大哥说到这里,晓七儿倒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啊”晓七儿几乎是要激动得原地蹦起来,两个大眼睛放着金色的光芒,让与其对视的人感受到炙热的激情,道:“程大哥,您可知道,在那几十个人当中,其中一人被江湖中的人,叫做虎子霸的”
程泽亨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从来不就记得一个没有本事、没有气度、没有相貌也没有运气的人名字,即使是对方在一方很有势力,但没有实力,他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将其的性命留在他的刀下或者是剑下,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所以记得名字则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晓七儿淡然一笑,解释道,对方是白虎帮的三当家,杀了他,基本上就将白虎帮最能闹腾的那个人的脑袋给砍了下来,命的那个根子,也就算是断了下来,换一句话来说,就是基本解决了高邮城南街的问题,但是也不得提防,强弩之末会有所反扑的可能性。
几人交谈到这里,苏择东的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昨天夜晚发生的事情,道:“难怪, 昨夜我与廖行天大哥从诚王府邸回来的时候,碰上了几十个没有什么威胁的杀手,他们布置的战术和阵法,算是不错的,只是功夫太差,没有办法实施出来”
“嗯这年头,居然还有人敢在高邮城中对堂主有所臆想,还真的是活腻味了”刘振明是时候的插嘴道,“看来,堂主又是将对方杀得片甲不留的,满地找牙了吧他们自找的,可怪不得旁人哈”
刘振明的话语并没有给大家带来太多的愉悦心情,反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