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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62(2 / 2)

“哦哦哦家里来客人了,我去叫阿娘备茶”封文曜在旁仰着头,瞪着大眼睛看了一会儿,欢唿一声在前面跑。

“小门小户,来客甚少,正元见笑”封干厚见儿子很是活泛,不由笑道。

“只比某家长子继隆小了几岁,只是我家那小子野得很,整天都不着家”说起小孩的事,李处耘也笑了起来。

封干厚引李处耘进了中庭正堂后的书房,老仆适时进来上茶后退了出去,见旁无外人,李处耘便开门见山道:“河阴与定陶出了两块石牌,孝德兄既去了主公府上,想必已知道了。昨天早上张永德派人过来,说什么石牌之事非他所为。今早李重进早朝后回侍卫司,将某召去单独小谈了一会儿,没什么实际内容,但却表达了一些善意,教某大为意外啊。”

“某怎会不知道,已派人去河北了。既如此岂不正好,现今又要整军,韩瞠眼为人太死板,某过府拜会几次,除了将陈嘉调到龙捷左厢任副使并没什么进展。若李重进肯通融,你就顺势提上一提,将罗彦环调到虎捷右厢,还有韩忠明、张从昭、刘重斌、张光瓒,这几个都是可造之材。”封干厚道。

“今年两次谣言皆言称“天子”,又都是赵匡胤所为,而主公一直未出手反击,不知对这次事件是如何看法。”李处耘虽跟随过章钺一段时间,但很多事章钺并没露口风,他一直摸不透章钺究意是何志向,又该如何行事。

“还能怎么看反击赵匡胤很可能得不偿失,自年初西北战事之后,今上对主公已不如前几年那么信重了。相反,赵匡胤日受今上重用,这次更是不择手段谋取取了殿前都点检之职,且不说主公志向,单看赵匡胤行事,外交节帅,内结禁军将领,绝非人臣所为,所谋甚大啊”封干厚这么说着,想着自己也是在为章钺这么做,心中暗暗苦笑。

“今上健在,更有王、魏等相公辅佐,君明臣贤,按说赵匡胤很难有什么机会,他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造谣生事,莫非真有图谋大事之心”李处耘虽掌过军情司,对禁军中赵匡胤的派系也了解很多,但仍是不太相信。

“自唐末以来,中原朝代更迭,未有过百年国祚者,何也藩镇不臣,禁军将帅骄惰,皇帝出征每常为将士所出卖,甚至弑君者也大有人在,有这些恶劣的前例在,赵匡胤为什么不敢他要没这个心思,为何要在禁军中大肆结党,若私交三五人也算正常,可整个殿前司几乎成他的一言堂。”封干厚举例道。

“可主公这么做难道也有此意”李处耘是隐隐知道一点,但并不知道章钺的打算。

“某只能告诉你,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早晚必出大事。现在赵匡胤又升任殿前都点检,你觉得今上有看透赵匡胤此人吗殿前司四厢,别人能插上一脚只怕是不能吧而主公根基在西北,若东京出事则家眷不保,不能不做两手准备,这么说,正元可明白了”

“可西北边荒之地,不如东京近水楼台,若做大事难免恐怕难以协调”李处耘目露若有所思,显然是懂了。

“若谋大事,那你觉得是东京好,还是西北好”封干厚似笑非笑地问。

“东京虽好,可难免铤而走险,得之又没根基,还需各方妥协。而西北之地有如一张白纸,如何涂抹只须率意而为,但这也有个名与器的问题,名不正则言不顺,只怕是不好解决。”封干厚不觉将话说得这么通透,李处耘如何不明白,但他想到了更长远的事,顿时就有点难以理解。

“不错主公手里并不缺精兵,今已入枢密院,更进一步也是迟早之事,以相位秉国政自然名正言顺,辅国与窃国自在一念头之间。有道是: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但咱们只要本心持正,使些手段又有何妨更何况当此乱世,这个朝庭也是积弊难返,既然他们解决不了,为什么不能由我们来解决”

李处耘一听,总算明白了主公的雄心,双目一下亮了起来,但又想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不由问道:“禁军与藩镇、藩国就是朝庭与地方,内外两大积弊,是先内还是先外”

“时机不到,不宜多言,咱们还是先谈谈接下来的整军,这对明年北伐至关重要,既然主公已拿下赢、莫二州,有了这个前沿重地,北伐可持久作战,但相对来说,辽国也有了充足的准备,将是一场艰难的战事,咱们与李重进处好关系,掌握更多的兵力和主动,就可以为将来的大事立于不败之地。”

第0492章 等待时机

隆冬时节,河北大地上又降下了一场大雪,雪后拒马河结上了厚厚的冰层,周军沿河南岸全面布防,就算是寒风呼啸,大雪纷飞的天气也照常巡逻,但却再也看不到辽军探马的影子。

似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前线并无任何战事,作为沿边都部署,章钺本该驻在益津关前线,但朝中又设节镇,派了孙行友率兵一万前来赴任,并授刘楚信为莫州刺史,高彦晖为赢州刺史,州兵归孙行友节制,这样前线总兵力已达到五万,章钺办理交接后便回到了沧州,打算除夕后再到莫、赢两州督修河道。

回了沧州,事情也是不少,因为万多镇军调到北面沿边,过冬粮草是准备足够了,但留镇的还有一万五千兵驻在沧州城西大营,并看守从大名府北调的二十多万石军粮,因为河道冰冻无法行船,粮草物资北调的转运工作暂时告一段落,不过明年开春后还会继续。

这么多粮草屯在沧州,不但要防火防潮,还要防治内贼倒卖,一点都大意不得。不过这些事日常是公孙祺在管,战后朝中又调了原莱州刺史严良前来赴任,章钺又派了行军司马、兼牙军都指挥使董遵诲监督,倒也没出什么乱子。

来年开春战事将再次启动,手里仅前线万多镇兵再次出战当然难有作为,章钺便趁着除夕前后的空闲抓紧操练,除了前几日大雪,而明天就是显德五年的最后一天,不得不全军给假五天,让士兵们放松下过年,但也不能离营回家。

上午在大营待了半日,发下酒肉犒军,与士兵们一起山吃海喝了一顿后,章钺回到府衙又没什么公事,只有李多寿裹着一身臃肿的大棉袄,百无聊赖地坐在签押房内,烘着炭火品茶看书。

突然就闲下来了,章钺非常的不适应,总有种空落落的感觉。李多寿见他回来,连忙起身给他倒了一盏茶递上,走到门口朝外看看,见也没什么人在便顺手把门关上,回身从靠墙的立柜里取出一只红漆小木箱,回到火盆前递给章钺道:“东京封先生派人送来的,有东京朝中近况,还有些是西北几个节镇的一些事。”

章钺顿时来了兴趣,人虽然在河北,但关西、河湟各地的联系从未中断,不时还有行人司、军情司会送来一些情报,这都是批示回复的。

“哈哈哈赵匡胤做得好事,这就迫不急待了么”章钺一看不由大笑起来,“点检做天子”这件事他当然知道,但却多了个“天子出西北”真是始料未及,又深感意外。

不由将小木箱放在旁边案几上,伸手在火盆中蓝色的火苗上无意识地烘烤,脑中寻思着,按他的记忆,赵匡胤应该是在北伐之时,因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