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兵是强制性的,在北平郡,想当一部分壮丁,都被公孙瓒给整了去了,而留下的那些个老弱妇孺当中,有些是不能照顾自己的人群,他们失去了家里的顶梁柱,只能以乞讨为生。
所以,征兵的结果就导致了许多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事例发生,刘靖听说之后心里极为难受,原本他对公孙瓒的印象还算是中肯的,不是太好,也不是太坏。
可是经历了这一次的暗访,刘靖对公孙瓒的印象却是一点也好不起来,下半路,刘靖的脸色一直都是铁青的,没有一丝笑容。
徐庶也是看在了心里,他对着刘靖宽慰道:“主公不要太伤心,难过了,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这样的情形还是很多的,只不过这是出现在咱们州内的事情,主公一向爱民如子,接收不了这样的苦景,这并不是主公的错,错就错在那好战的公孙伯珪身上”
刘靖叹息了一声,喃喃道:“哎,这些军阀混战,最痛苦的人是谁呀并不是那些世家大族,也不是那些军阀、诸侯,而是最低层的老百姓啊,谁人不是爹生娘养的谁的生命不是只有一次呢
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让老百姓过日子呢非得要整个你死我活,你打我,我打你,争地盘,抢资源,今天你打败了我,明天我又击败了你,反反复复,没有停息,都是劳民伤财而已”
徐庶道:“主公宽怀仁慈,惦念百姓,可是,当今的天下,又有几个能像主公这样的人呢主公忧国忧民之心,实在是让人动容,让人敬佩”
刘靖挥了挥手,不再作声,只是不停地叹息,一时间,马车里,气氛也是相当的沉重,沉重的有些让人喘息不过来。。
0016 跟班张六一
在刘靖到达北平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夕阳几近西下,天色也是微凉起来,刘靖他们先是随便找了一客栈住了下来,先休息一下。
刘靖的打算是,这次既然是微服出巡,就不能再锦衣玉食,穿金戴银得了,他就得想办法融入民众当中去,第一线的劳苦大众中了解当地的吏治与民生情况,这才是最有效的。
晚上,刘靖简单地吃了一点东西之后,便是独自回房休息去了,期间,丫鬟小翠和随从张六一也是给刘靖端来了洗脚水,张六一给刘靖洗脚,小翠给刘靖揉肩,以来消除刘靖路上的疲惫。
跟随刘靖前来的这两个人,其中小翠,是伺候刘靖已久的丫鬟之一,并无什么其他的背景与特色,反而这张六一却是得提一下。
张六一,是刘靖新提拔的心腹张无忌的拜把子兄弟,此人出身贫寒,早年跟张无忌相识,两人一见如故,烧黄纸,拜了把子,做了兄弟,曾是一个浪荡的主儿。
自从张无忌进入粘杆处之后,张六一便是沾了光,经常出入张无忌的宅邸,后来在张六一的苦苦哀求下,张无忌给刘靖推荐,让张六一做了刘靖随身的一个随从。
张六一此人机警、聪敏,颇赶眼色,是个办事的好料子,所以刘靖也就一直让其跟在了身边。
这次来到北平,刘靖的选人也是很谨慎的,选择关羽出来,那是为了保护自身的安全,关羽作为自己的拜把兄弟,加之武艺高强,刘靖很是放心。
丫鬟小翠,跟随刘靖多年,也是个可以信得过的主儿,而这张六一,又是张无忌推荐的,也是个聪慧的主儿,所以刘靖才选了这几个人做跟随。
至于后来,徐庶非得跟着来,却是出乎了刘靖的意料,但是既然徐庶执意跟着,刘靖也就不再拒绝,有一个智囊跟在身边,刘靖也好有个帮衬,遇到什么危机事务的时候,也好有个交待之人。
第二天,刘靖经过一夜的休整,感觉精神略有好转了不少,他早早地起身而来,张六一和小翠也是及早的准备好了洗刷用具,以及早膳,刘靖洗漱完毕之后,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便是欲准备出门去城里转转。
可是当刘靖刚刚走出客栈大门的时候,他确实发现,自己还是衣着鲜丽,穿戴整齐,让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官宦子弟,这样一来,也未免太扎眼了些,于是刘靖回头问了问关羽道:“二弟,你看我这样出门会不会被人家认为是个富家子弟呢”
关羽回道:“大哥哪里话,您走到哪都不会认为你是个官宦子弟,人家只当是你是个书香世家”
跟在刘靖身后的徐庶也是笑道:“主公看上去仪表堂堂,姿容高雅,的确是像一个大家的子弟,只不过并非大富之家,正如云长所讲,乃是个书香门第之家”
刘靖看了看张六一,问道:“六一,你说呢,你说我这样子看起来最像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张六一作了个揖,认真道:“主公走到哪都是六一的主公”
刘靖瞧了一眼张六一,又是摇了摇头,遂即对着众人道:“咱们这次出来是微服私访,不能太招摇了,得穿的普普通通地,像个地地道道地农家子弟才可,好了,咱们这就回客栈”
刘靖刚转身过去,便是又回过了头来,他对着张六一吩咐道:“六一,我交代你一件事去做,你可得要给我办好了”
张六一立刻抱手应道:“请主公吩咐便是,六一定不辱使命”
刘靖挥了挥手,随意道:“你现在出门,去给我多买几年粗布衣服来,记住,越破的越好,知道了吗”
张六一唱了个诺,便是急匆匆地离开了。
刘靖回到了客战当中,包间内,刘靖对着关羽和徐庶道:“这次我出来是有任务的,也是带着目标来了,所以咱们这是出来吃苦办事来了,为了达到目的,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们就不要称呼我为主公了”
关羽抱手道:“大哥您说啥就是什么,云长遵命便是,大不了我就做个跟随您的哑巴,只负责护卫您的安全”
徐庶也是笑道:“那咱们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