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顿了顿,看了看刘靖,只见刘靖也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刘靖明白徐庶的意思,徐庶说假话,无非是想探探三叔的底儿,然后再想办法接近一下,顺便进一步摸摸北平官场的底儿。
徐庶顿了顿,嘴角泛起了一丝丝微笑,便是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靠近了三叔,轻声道:“规矩我们都懂,当然,既然想要找老板办事,那么代价总是须要付出的,我们的心很诚的,报酬方面,保准令老板满意”
三叔听后,傲娇地撅起了嘴,看着徐庶,故作高冷道:“呵呵,你倒是真敢想,以为在北平城,什么都能用钱买到吗哼哼,我告诉你吧,你要是做生意我欢迎,你要是要我帮别的忙,我也会考虑考虑。”
三叔说到这里,更是伸长了脖子,靠近了徐庶,冷冷道:“可是你要是让我给你拉关系,嘿嘿,我苦心经营十年的关系,不知道花费了多少的心血去结成的,这样占便宜的事儿,你觉得现实吗”
徐庶看到三叔这个样子,他也不知道三叔是怎么想的,于是身子往后靠了一下,也是回答道:“我们只是个商人,在商人的世界里,双方之间的合作以及交易总是公平的,只有合适的价码才会买到合适的东西,这是我们一直以来一并遵循的原则,看来我们与老板的交易还是做得少啊,要不然老板也不会这么不相信我们”
徐庶说完话的时候,正巧见到典韦已经上了二楼,正在楼梯口处看着他们这里,徐庶便是笑了笑,向着典韦打了个招呼。
那典韦也是一愣,看到徐庶发现了自己,遂即也是扬起手回了徐庶一个微笑。
三叔见到徐庶和人在打招呼,也是回过头去,正巧看到了典韦正高兴地和徐庶招手,便是对着典韦呵斥道:“小兔崽子,上来干什么还不快点下去干活没事做了吗”
典韦立刻提了提手里的水壶,笑道:“三叔,我是来为客人添水的,不是来玩的啊,你们的水喝光了,我来给你们添点啊”
三叔拍了一下桌子,对着典韦又是斥责道:“倒什么水你哪来的这份闲心这里不用你多手多脚,快下去给我干活去”
典韦嘿嘿一笑,随声到了一句好嘞便是屁颠、屁颠地下去了。
三叔回过头来,看了看徐庶,又望了望刘靖,淡淡道:“咳咳,咱们的交易是否已经完成了啊我可是有些累了,该歇息一会儿了,两位若是无事的话,那就请下次再来吧”
久未发话的刘靖,笑了笑,开口道:“元直呀,既然人家老板下逐客令了,咱们还是识趣的好,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着呢,不要扫了人家老板的雅兴”随后刘靖又是对着三叔笑道:“多有叨扰,请恕在下冒昧,我们这就离去,咱们下次再见”
刘靖说完便是已经起身,整了整衣冠,便是昂着头,向着楼下走去。
徐庶也是微笑着起身,对着三叔抱手笑了笑,道了声告辞便是跟着刘靖走下了楼去。
而三叔却是坐在原位上,并未起身,只是回过了头来,高声道:“两位慢走,下次再来”道完之后,便是笑嘻嘻地看着桌子上的钱袋子,兀自发笑了一会,身手拿起了钱袋子,在手中掂量了掂量,同时点了点头,便是放入了怀中。
刘靖和徐庶下了楼,徐庶看了看在一旁忙活的典韦,笑道:“年轻人,我们走了,你难道不来送送吗”
0033 开间铺子
典韦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活,小跑着走到了徐庶的身边,探头看了看刘靖,又是对着徐庶小声道:“我跟你们说啊,我三叔可精滑了,你跟他做什么买卖他都会跟你们做的。
刚才的事儿我都听到了,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三叔之所以不答应你们,只是因为你们没有出价,嘿嘿,我三叔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你么你回去了好好想想就行,我等着你们下次再来啊记住有备而来啊”
徐庶一听典韦如此一说,心里便是明白了,抱手谢道:“年轻人,没想到你还知道的挺多的,好了,谢了,咱们下次见,你要是想找我们的话,就去那个四合院就是了,我们就住在那里的”
典韦笑嘻嘻道:“好嘞,只要俺有了功夫,就去找你们哈,你们慢走嘞”
刘靖和徐庶漫步走在大街上,刘靖看着两旁的行人,心里也是有了一丝地快意,三叔的为人他已经了解了,此人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要从他嘴里套信并不是很难。
可是,刘靖想的是,一切不能都是以钱为出发点,难道没了钱,他就不能做事了吗还是,他做事除了用钱,就没有了别的手段了难道他不能凭借自己的能力去查查吗刘靖的心里在不断地告问着自己。
北平城是个繁华的地方,是一个理想的行政中心,刘靖通过这两天的接触,以及自己对着西城贫民地区的了解,给出了一个自己分析出来的结果,要想在这北平落地生根,还就得先要熟悉一下北平的人和事。
刘靖决定,自己先要开起个铺子来,然后利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去体会体会着北平城的政商关系,他认为,直接请别人来牵线搭桥,倒不如自己谁也不靠,直接开一家店,然后亲自和那些地头蛇,以及他们的保护神打交道,这样来的经验更快一些。
徐庶跟在刘靖的身旁,他看到刘靖一直都是好像在思考的样子,索性就没有打搅刘靖,只是默默地跟着刘靖,准备随时听候刘靖的差遣。
走到半路,刘靖突然止住了前行的脚步,突然站在了那里,徐庶一个愣神,也是站在了原地,望着刘靖发呆。
刘靖笑了笑,对着徐庶道:“元直,我决定了,咱们就在这北平城先开一个铺子再说,我要直接和那些牛鬼蛇神打交道,看看他们的成色到底如何”
徐庶先是一愣,随后听到刘靖的话语之后,方才放松道:“主公这突然一停,倒是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又是想到了什么别的事情了呢,开个铺子不是难事,难得是做好铺子,主子想开什么铺子已经想好了吗”
刘靖淡淡地笑了笑,要说到做生意,那刘靖可是这批当官的里面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