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爷身后的那俩随从也是没闲着,立刻对着这小老板挤眉弄眼地使眼色,这小老板自然是个精细的人,连忙细声问道:“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那贼眉鼠眼的随从小声道:“咱们的厨子张师傅可在”
在那贼眉鼠眼的随从和小老板谈话的时候,那个圆脸方面的随从跟贼眉鼠眼的随从互视了一下,互相使了个眼色,便是立刻跟着赵爷进去了。
这小老板楞了一下,想了想立刻回道:“张师傅是那个张德然吗”
那贼眉鼠眼的随从道:“废话,不是他还能是谁”
这小老板道:“哎呀,你是说他呀,他他回老家去了啊”
那贼眉鼠眼的随从确认道:“你此话当真莫要骗我”
这小老板道:“我哪里敢骗您呐,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那贼眉鼠眼的随从听后,点了点头,遂即道:“好了,快跟我来吧”
小老板跟着那贼眉鼠眼的随从一同跟着向厨房方向走去了。
厨房里,赵爷一个个看了看,发现没有了张德然的身影,便是点了点头,喃喃道:“果然好手段,好手段啊,竟然使到了我的头上,哼哼,我看你不是活腻歪了,就是不想在这北平城混了”
那圆脸方面的随从立刻道:“赵爷,那醉仙楼的厨子当真就是咱们家的张师傅”
赵爷冷冷道:“是不是他一会儿问问便知”
那圆脸方面的人也是头一次见到赵爷脸色这么难看,心里也是立刻打了一个颤栗,此时,那贼眉鼠眼的随从已经和那小老板走到了后厨来了。
赵爷冷眼瞧了一下小老板,淡淡道:“张德然去哪了”
小老板看了一眼贼眉鼠眼的随从,被贼眉鼠眼的随从横了一眼,立刻小声回道:“回赵爷的话,张师傅他家里有事回老家了”
赵爷看了一眼小老板,点了点头笑道:“回老家了好,好,你跟我来”
赵爷说完便是径自出了后厨,直接上了二楼,二楼上的顾客十分的稀少,赵爷环视了一眼之后,脸色也是越发暗淡了起来,随后他便是随便一转身,去到了一个雅间,直接坐了下来。
那贼眉鼠眼和圆脸方面的随从也是紧紧跟随者赵爷,那小老板也是战战栗栗地跟在那俩随从的后面。
不过从赵爷脸上的表情,是个人就可以得知,今天赵爷的脾气很是不好,似乎有要大发雷霆的迹象。
赵爷待那小老板走了进来,随后对着那贼眉鼠眼的随从道:“去,将门给我关紧了”
那贼眉鼠眼的随从先是一愣,随后立刻道了一声是,便是立刻走到了门旁,将门一下子给关上了,随后又是小心翼翼地回到了赵爷的身旁,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大气好似都不管再多喘一个了。
那小老板也是微低着头,不敢正视赵爷,只是等着赵爷发话,因为他现在的心里有鬼,自然是不敢主动说话的,他现在正在想办法,找借口来应付赵爷。
整个屋子里寂静的很,赵爷也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端坐在椅子上,用右手摆弄着手里的玉石球,本来,赵爷右手捻动那玉石球所发出的声音很是渺小,但是,在这个房间里,此时此刻,在这种情形下,却是变得十分的清晰,而且还是声声刺耳,小老板的心都快要被这声音给磨碎了。
赵爷安静了一阵子之后,冷哼了一声,开口道:“你抬起头来,看着我,我有话要问你”
虽然赵爷没有指名点姓,可是小老板知道,此刻,赵爷所说的人必是他无疑了,于是乎他缓缓地抬起头来,眼神略带恐惧地看着赵爷道:“赵爷可是叫我,不知赵爷有何吩咐”
赵爷一见这小老板的神情,便是知道他心里有鬼,便是脸色一变,温和笑道:“怎么了你冷吗还是心里有什么事儿呢为何脸色这么难看亦或者是病了要不要我去叫个大夫来”
小老板立刻恐慌道:“不不小的既不冷、也没事,也没病,只是只是这两天店里忙,有些累的”
赵爷缓缓地点了点头,轻声道:“当真没事当真只是累的”赵爷的前四个字有些正常且温和,可是后面那句话,便是开始变声了,声音变得有些急迫、疑问还夹杂着一丝丝的气氛。
小老板跟着赵爷许久,岂能不知道赵爷的脾气,但是他可是万万不敢再改口的,因为欺骗赵爷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儿,跟了赵爷久了的人,都知道赵爷的脾气,谁敢欺骗他,那下场可不是多好的。
小老板不知道赵爷已经去到了刘靖的酒楼的事儿,小老板当然也不知道赵爷已经吃到了张德然做的饭菜的事儿,他只是想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得了,因为一个厨子的去与留,似乎影响并不大。
0049 发威
可是,这个张师傅却是不然,因为赵爷十分的喜欢他做的菜,而且赵爷对这个人的印象也是比较的深,所以,赵爷对张德然也是比较的关心。
可是这小老板却是不知道以上的全部,因为他只是以为赵爷只是喜欢品尝张师傅的菜而已,而且,这小老板也是一个刁钻狭隘的人,他对于酒楼的伙计可是欺压的很。
小老板不仅仅有事没事儿地找伙计的事儿,还经常借故找茬克扣伙计的工资,因为整个北平城的人都对赵爷忌讳莫深,都不敢得罪赵爷,而这家酒楼外面的人不知道是赵爷开的,可是他们却是都认得赵爷的这俩随从。
这俩随从自打这得月楼开业之后,便是有事没事儿地来这里看场子,小老板也是仗着他们欺压外人,但是他却是不敢直接开口去和别人说这是赵爷开的,但是大家的心里都心照不宣了。
所以,得月楼地生意开始很是红火,同时也为赵爷赚了不少的钱,可是后来,这小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