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六一听到张德然说出了这些话,本欲开口的他,却是看了刘靖一眼,见到刘靖欲开口说话,便是将自己的话又忍了回去。
只听刘靖笑了笑,问道:“如果你离开了,你能去到哪里呢现在整个北平城的人都知道你离开了得月楼都知道你来到了我的醉仙楼,你觉得其他的地方还敢接纳你吗”
张德然大义凛然道:“大不了我去和赵爷认错,跟赵爷讲明白,这并不关您的事儿,是我自己做的决定,我去跟他说明白就是了,您对我这么好,我也是个感恩的人,我绝对不会牵连刘老板的”
刘靖点了点头,和气道:“既然你是个知道感恩的人,那我岂能是个无情的人你既然感恩于我,那我也就必将施恩与你,所以,这恩德还没到,你去哪里感恩呢
所以你固然不能离开这醉仙楼了,而且,你非但不用离开这里,你只需好好地在这干着就是了,那赵老板那边,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由安排,其实我跟那找老板的瓜葛并非因你而起。
我就这么跟你明说了吧,其实我与那赵老板早就有冤仇在身,即使没有你的出现,我也必将会与他起这个冲突的,所以你不用自责,也不用愧疚,这事儿本就与你无关的”
张德然突然惊讶于刘靖所说的话,并且确认道:“刘老板此话当真”
坐在一旁的徐庶笑了笑,对着张德然安抚道:“张师傅啊,你就安了你那颗心吧,我家主子说话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向来是这样的”
张德然也就安心地坐了下来,开始吃起了饭来,一桌子的人便是不再多话,因为在这个时刻,除了刘靖谁人也不敢多吱声一下,因为他们怕打搅了刘靖的静思,因为在吃饭的时候,如果遇到了什么大事,刘靖也都会静思的,这次也不例外。
这不,吃完了饭之后,刘靖便是将关羽、徐庶和张六一三个人叫到了二楼,四个人来到一雅间,开始叙事起来了。
刘靖对着众人道:“现在的情形,不用我说,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料今天早晚必定会发生大事,因为那赵老板并非善茬,我故意激怒了他,凭他的为人,肯定会想尽办法,来加害于咱们”
张六一道:“主子,和他们怎么干,有什么吩咐,您就尽管说吧,俺小六子可是卯足了劲儿了呢”
刘靖看了看张六一,嘴角轻扬,吩咐道:“好,你不主动说,我倒是忘记了一件事,这件事啊,还就得你去做才合适呢”
张六一一听来了事儿了,便是开心得不得了,赶紧道:“主子,您就尽管吩咐吧,小六子为主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0055 官兵来了
刘靖嗯了一声后,开口道:“你去到典兄弟的杂货了铺子,去将典兄弟带到咱们刚来的那家客栈,租上一间客房住下,一会等我的吩咐做事”
张六一点了点头,领命道:“这事儿包在小六子身上了,要不是主公思虑周祥,我倒是忘记了,典兄弟也掺和了进来,我定会将他给拉出来的”
刘靖随后对着徐庶道:“元直,你直接去到城外30里处,须找张无忌,让他随时准备进城”
徐庶抱手领命道:“庶谨遵主公指令行事”
关羽则是立刻抱手道:“大哥,那我去做什么呢”
刘靖看了看关羽,镇定地笑道:“云长,你什么也不需做,只需陪我等人便是了”
四叔是个多心的人,他看了看刘靖这份镇定与安排,心里便是暗暗称奇,不禁问道:“刘公子可是欲要与那赵爷打擂台么”
刘靖看着四叔笑道:“四叔你放心便是,我料这赵爷不会为难你和菊儿姑娘的,我将翠儿也留下来,陪着你们,你们无须担心了”
四叔轻咳了两声,便是摇了摇头,徐徐道:“哎,公子多心了,我老汉都一大把年纪了,眼看已是风烛残年了,我还怕那一生半死的吗再者说了,那赵爷也老汉我的仇家,我恨他都来之不及,如果公子能够将其给收拾了,我放鞭炮都还来不及呢
当然我也知道,他赵爷再不是个东西,他也不会向着我这亲戚下手,翠儿也是女流之辈,他们自然也不会动她,所以菊儿和翠儿在我身边,我倒是端地很放心啊
可是我唯独不放心的是公子您呐那赵爷的手段是何等的厉害,想毕你也只是只知其一,不晓其二,他不仅靠他那卑鄙无耻的手段与雄厚的人力和财力,还有他那手眼通天的关系哩。这才是重点啊”
徐庶看着四叔这么用心关怀刘靖,便是笑了笑,和气道:“四叔,您是个好人,我知道您是在为我们家主子担心,可是,我却告诉您,我们家公子既然敢招惹那厮,就必然不会怕他。
那赵爷纵然有他那雷霆万钧的手段与手眼通天的关系,可是咱们家主子照样也有呀,等到了事情真相大白,出了结果的时候,四叔你就会全明白了了,这事情远比你想象中的复杂多了”
四叔听着徐庶的话语,眼睛里不禁露出了一股子的疑惑之意,他看了看徐庶,又看了看刘靖,本不想发问来的,却是又忍不住要说花,只得半张口半闭口道:“这哎不过我还是想知道,刘公子,您到底是谁啊”
刘靖笑道:“四叔,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我这次来咱们北平城,就是为大家做好事来的了,能够为咱们北平的老百姓,除掉一个恶霸,我也就不虚此行了”
张六一也是凑了上来,对着四叔笑嘻嘻道:“嘿嘿,我说四叔啊,您就别疑神疑鬼的了,我家主子到底是谁,你马上就会知道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等过了这两天,你自然就知道了”
众人吃过了饭,刘靖安排妥当之后,便是带着关羽,陪同四叔、菊儿姑娘带着翠儿回到了四叔的院子里。
而醉仙楼里,则真的就只剩下了张德然一个人,刘靖之所以敢让其一个人在酒楼,那边是断定,酒楼即便是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