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陆婉言扑入叶应武怀中,喃喃说道。
叶应武不但搂紧陆婉言,还不忘一把将绮琴拽过来,低声说道:“好好地等着某回来。”
下一刻,陆婉言已经抑制不住凑上前在叶应武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飞也似的退开。叶应武又看向绮琴,绮琴抿唇一笑,低声笑了一句“小人得志”,然后也凑上去柔柔一吻。
叶应武哈哈笑着看向惠娘,两个人虽然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但是这些亲密的小动作平时也没少过,虽然张世杰夫妇也在,但是毕竟也不算外人,所以惠娘也抛下矜持,上前踮着脚尖,在叶应武脸上吻了一下,还不忘大大咬了一口,留下深深牙印,轻笑着说道:“夫君,平平安安回来。”
退下去的陆婉言三人同时看向赵云舒,只不过信安公主已经羞涩的低下头,绞动着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叶应武缓步上前,张开双臂把赵云舒深深的按在怀中,低声说道:“不想给某一点儿祝福么。”
赵云舒微微颤抖一下,抬起头来,眼眸之中闪动着流光:“你想要什么祝福,别的可以,但是唔”
叶应武已经低头吻住赵云舒的唇。
片刻之后反应过来的赵云舒瞪大眼眸把叶应武推开,低低喘息着。叶应武有些无赖的耸了耸肩:“是你自己说别的可以。”
婉娘她们都忍不住笑出声,能够让赵云舒这样冰雪聪明的人儿处处受制的,估计也就只有自家夫君了。
只是这笑声中怎么听都带着丝丝的苦楚。
多情自古伤离别,便是如此。
想起来什么,绮琴轻声吩咐:“来人,去把琴抬来,男儿本自重横行,自当抚将军令以壮声色”
第三百零五章 锦襜突骑渡江初中
s:第二更18点
李庭芝站立在扬州城头之上,春雨朦朦胧胧,遮挡了视线,让他看不见城里城外到底是什么样的景象。
哨骑不断来往,蒙古鞑子到现在还没有显露身影,而且淮西那里送来的消息也是清一色的蒙古鞑子在金刚台按兵不动。不过这几天因为匆忙收拢败兵,所以淮军各部都没有来得及放出哨骑,使得一直到今天李庭芝才能够腾出手来安排哨骑仔细探查从六合到天长这一带的风吹草动。
只不过天公不作美,这几天春雨连绵,就连粮草器械的转运都费劲,更不要说找到蒙古鞑子的踪影了。
“安抚,镇海军已经在瓜洲渡渡过大江了。”一名指挥使快步而来,冲着李庭芝一拱手。
李庭芝沉默了片刻,挥了挥手,让他退下,然后抬头看向南方。叶应武,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其实夏贵和李庭芝心中很清楚,金刚台一战淮军败得不冤枉,毕竟蒙古鞑子一个万人队从山坡上居高临下突击,而且两侧又有投石机拼命压制,淮军被三面包围,不可能不战败。
毕竟以步卒面对从山上冲下来的骑兵,就像是让蚂蚁去抵挡大象,就算是蚂蚁再多也没有作用。螳臂当车就是这样的滋味。
恐怕就算是换作天武军,来面对这样的敌人,也得损兵折将,不过李庭芝不得不承认,按照天武军以往的战绩,肯定会打的比淮军更加顽强,伯颜没有那么容易讨到好处。
到底淮军和天武军不一样,只是李庭芝至始至终都没有想明白到底差在了哪里,是因为淮军人数多、鱼龙混杂,还是因为平时的训练不够李庭芝也是隐隐听说过叶应武训练天武军的方法,对于天武军那种近乎魔鬼和炼狱的方式,李庭芝自问是做不到的,但是淮军到底是比天武军人数多,相应的弓弩等利器都要多。
更主要的是淮军面对的这些蒙古士卒,无论是步骑,实际上都是原本拿来戍守地方的二线队伍,和天武军在襄阳面对的忽必烈想尽一切办法抽调的各处主力精锐有着不小差距。
然而饶是如此,在金刚台,淮军还是一败涂地,丧师过半不说,现在淮军士卒一个个放眼望去就像是霜打的茄子。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让淮军和天武军有天壤之别。看来自己是需要好好会一会这位已经成为传奇的叶使君了,只不过想到叶应武现在是枢密院使、沿江制置大使,李庭芝就感觉别扭。
正当李庭芝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名哨骑惶急的冲入城中,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城门,大口大比口喘息着,险些把李庭芝迎面撞倒:“安抚,启禀安抚,大事不好了,蒙古鞑子使诈,他们在金刚台的营寨是空的”
“什么”李庭芝一怔,脸色刷的一下变了。
营寨是空的,那足足三四万的蒙古步骑,上哪里去了
“然后呢,说清楚,然后呢”李庭芝从来没有感觉心中如此惶恐,即使是从金刚台败退下来,也没有这样惊慌。
现在淮军是什么情况,李庭芝心知肚明,从淮西一路到淮东,真真是哀鸿遍野,只要蒙古步骑发起狠来,估计即使是脚底下这座扬州城都不怎么安稳所以李庭芝必须要知道蒙古鞑子去了哪里,那么多人不可能在大胜之后北撤,也不可能从世界上消失,只有可能是向着两淮某一个地方前进。
尤其是李庭芝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蒙古鞑子是向着扬州而来的。因为李庭芝很清楚,撤到淮东的淮军和淮西的淮军不同,毕竟夏贵麾下的将士知道自己直面蒙古鞑子,所以还能够打起精神来,但是这扬州附近的淮军因为以为蒙古鞑子距离自己又很远的距离,早就已经整个儿的松懈下来。
这也是为什么在淮军各部收拢之后,李庭芝第一时间向六合到天长这一条走廊派遣了哨骑。伯颜想要包抄扬州,必然从此处过。
然而现在看来,自己显然是晚了一步,蒙古鞑子十有八九已经靠近这一带了,所以派出去的哨骑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