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穿玉山抗日双响炮独立旅服装的战士,心里知道蔡康明连警卫厅人员也不信任了。
张怀远冷峻地道:“也许有人会心存侥幸,但我会用事实来说话请吴若凡处长进来”
张怀远的声音刚落,吴若凡便健步走了进来,显见他是在门口早就等候着。
张怀远望着吴若凡道:“各位领导,现在就由吴处长向各位领导汇报这个案件的情况。吴处长请。”说罢靠边一步,让吴若凡站到讲台前。
吴若凡向蔡康明点头示意后,眼望会议室里的众人,道:“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林砚农和李根英之死,是有人精心策划的谋杀,与玉泉县的几个案件相关。下面我来读一份审讯胡德君的记录稿。”
胡德君供述了1942年11月7日,在海城宾馆908房里,他与李德民、林家玮、刘正湘、高智杰、陈俊卿、李明辉和胡德君等人谋划着怎么对付鹿剑鸣对苏山坳铁矿转让事件的调查。
为了让深知内情的林砚农和李根英两位副县长不会说出内情,蔡容华提议让他们两位书记永远闭口,这得到了李德民的同意。
当吴若凡读到这里提到李德民的时候,四位双响炮特种兵战士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他的身旁。
李德民见此情形知道大势已去,他已经无力再挽回了。
于是,李德民想到了夫人之死,想到了长子蔡颢之死,心中已是不存活命的念头,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突然间,李德民想到了atg。对自己纵然要死,也要在死前通知atg回美国去。不然,自己唯一的儿子也将遭遇不测
李德民手指颤动着,用力地伸了伸手掌,合起右手四指,只留小拇指半伸着,举到面前,望着自己小拇指的目光,悄悄望向吴文龙和郑世贵。
李德民陷入这种万劫不复的境地,吴文龙和郑世贵真想李德民能够立即自杀。望见李德民举着右手小拇指凝视着,两人心中都知道李德民放不下的是小儿子。
此时见李德民悄然望向自己,两人心中明白李德民决心一死,但求两人能帮atg及早回到美国去,两人冲李德民闭了一下眼皮。
李德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郑世贵心里明白,就目前的情况,唯有李德民一死,才能保全吴文龙和他自己。
但要如何才能让李德民未开口供认就死去呢郑世贵正在心里盘算着,却听到吴若凡在讲台上开始说话。
吴若凡盯视着会场里的李德民好一阵,才收回目光扫了一下会场里的其他人,道:“我知道,各位领导心中还会存有疑虑。毕竟这只是人证,可以说成是李德民手下的几个人在联合陷害他。好,我再向各位领导引见一位人证,以及这位人证带来的物证。”说完,吴若凡朝门口的冷宽点了下头。
众人不知道将要进来的人到底是谁,但心中都知道其作用对李德民的杀伤力绝对是核弹级的人物。
众人凝望着会议室门口,只见一个穿着浅蓝格子外衣的青年人走了进来。
大多数在场的人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李德民一见这人,立即浑身一颤,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吴文龙和郑世贵也心惊r跳地张大嘴巴,惊恐之情强按下去。
原来,从门口进来的人,竟然是刘汉民
刘汉民目不斜视地走了进来,站在了吴若凡的身边。
第434章 李德民身陷绝境 下
吴若凡向蔡康明点下头,转眼望着众人,道:“这位就是失踪了的原玉泉县长莫德法的秘书刘汉民。也就是我们这会议室里的玉泉县副县长李德民的内侄子。蔡副县长,到现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除了吴文龙、郑世贵和李德民,在场的其他人都不理解,为何刘汉民一现身,吴若凡竟然认定李德民会无话可说
至少李德民心里明白,有刘汉民作证,他作再多的辩解也于事无补了。
将死困兽岂能不拼死挣扎
李德民虽然知道,刘汉民极可能有间谍用的微型录音机,但他毕竟没亲眼见过,万一当日是林家玮看错的话,此时不作困兽斗岂不是犯傻
想到这里,李德民朝刘汉民点点头,带着勉强的笑容道:“汉民,这些年你到哪里去了”
刘汉民不带感彩地道:“谢姑父关心,我逃亡去了。”
李德民用惊异的语调道:“汉民,告诉姑父,这是怎么回事”
刘汉民抬起目光,望着李德民那慈祥的面孔,痛苦地摇摇头,道:“我不听话,有人要我死,派出杀手追杀我”
李德民依然装作不知内情的样子,道:“告诉姑父,你知道是谁要杀你吗”
刘汉民凝望着李德民那一贯慈祥的面容,幽幽一笑,毫无感情道:“就是姑父要杀我呀,姑父怎么还问我呢”
李德民早料到刘汉民会有这样一说,苦笑着对刘汉民道:“汉民,姑父自幼把你拉扯大,疼你爱你呵护着你,怎么会要杀你呢”
刘汉民一眨不眨地盯着李德民的眼睛,道:“因为我知道一个人死了,然后姑母知道后也自杀了。更因为你的秘书林家玮发现我在姑父私下开会的时候,曾秘密录音的事情。”
李德民见刘汉民根本不念往日之情,提到了莫德法之死和自己私下开会被录音一事,已完全明白刘汉民肯定有录音带了
绝望地望着刘汉民,李德民不再开口说什么了,眼神里流露出欲死的意味。
刘汉民见李德民闭口不说话,就幽幽地道:“姑父怎么不问,我到底知道谁死了”
李德民绝望地望着这个自己从六岁拉扯大的内侄儿,无言地摇了摇头。
见李德民不再开口,吴若凡接下来问:“刘汉民同志,你知道谁死了”
刘汉民的目光从李德民脸上收回来,转头望着吴若凡,幽幽地道:“我知道原玉泉县长莫德法死了。”
莫德法之死是久悬在省市两级政府领导脑中的大事,乍听莫德法已死,会场里顿时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