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行啊,长本事了,竟然敢打为夫的脸了来,这边你也来一下”
关锦兰懵:
满眸荒唐地看着自己的手,她打的她真打他的了而且,还是打他的脸当,当赵晟的面打他的脸
“怎么不打了”
“我,我那里是打只,只是,你亲我,我,我,我一激动,失控,纯失控”
“哼你编,你继续编”
“哎呦,说的什么话,我刚说什么来着,别气哈,我看看,看看,疼不疼”音落,脚步子紧了紧,还是麻溜上前,伸手轻揉,嘤嘤明明有理的是她好不好,场景怎么又逆转了呢
她想改揉,变掐。
赵小王爷:
床上鼻息纠缠,肌肤相触,她失控就用尖利爪子使劲捞他,这个可以有,现在,“你、把、你、的、手、拿、开。”
“不拿”
“那你这是掐死为夫了”音落,狭长的瞳眸深邃如千年寒潭,几近就要把人冰封。
呃:
“那有,那有”音落,讪讪收手之前,利索安抚两下。收眸,咦侧头颅,掩口就是一阵的娇笑,真是作死啊,你说你想想就好了,怎么还真掐上了
掐红了不得已,还留下了迷你形的指甲小月牙
赵小王爷挑眉,狭长的瞳眸斜睨她憋坏后的眸光流荡,微抿的薄唇忽尔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作势伸手又想拉她入怀,抱着亲啊
关锦兰见状一惊,当即似弹簧升起,满眸警告之色,移步,避开八步之远,这才装模作样继续研究、研究,呃,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赵郡王温雅和煦的笑意微凝即收,净如春水般的眸色好似已然四顾此地环境几百年了,踏步上前,“大哥,有何看法”
“二弟,自来聪明,此等阵法还能难到你”
赵郡王一听,眸色微掠,随后,温雅和煦一笑,抬步,光明正大走到她身边。
赵小王爷:
死般沉静一息,心底的戾气又开始上涌
关锦兰见状,暗咒一声,为了团结一致,为了对付敌人时不再享受这了不得的心惊肉跳之感,踱步子走到中间。
侧眸,挑眉梢,想想又不甘心,瘪嘴,手臂微抬,拉下某人高高的头颅,面色执拗,龇牙咬耳朵道:“你,回家写份保证书或悔过书来”
“不写”
“呵呵”不写就不写,回家再算账,这时代虽然没有键盘和遥控器,但是有洗,洗衣板这时代有洗衣板吗哎呀,我的老天爷,上好的挣银子机会,她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呃鬼,想什么呢
“不写是吧,那晚上洗干净点。”
赵小王爷听言,崩的满弓心弦,霎时,嘎嘣一声响,断了嫡女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