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爷放心,老朽这就去办。”
很快,郝掌柜就传来了消息,说这段时间有两个道士进入将军府,自从老爷见了两个道士后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之内,谁也不见,现在两个道士已经住在了府中。
“可知道这两个道士的姓名”
郝掌柜早有准备,回答道:“禀侯爷,这两个道士一个叫马元义,一个叫张牛角。”
“马元义张牛角”听到这两个名字,苏辰再无怀疑,此事必然和黄巾脱不了干系,而且从父亲反常的表现来看,府中定然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然父亲不至于谁都不见,把自己一个人所在书房之内。
“那你可知,除了二人之外,可还有其余人进入将军府”
听到这个问题,郝掌柜想了想,说道:“侯爷,这倒没有,只不过近日城中来了不少头裹黄巾的道士,这些道士暗藏兵器,就住在我们五原商会的客栈之中,并无外出。”
“哦”他稍微一想,就知道这些人肯定是张牛角二人的随从,待问清楚了情况,便打他下去了。
等掌柜的下去之后,他才把典韦叫进屋来,说道:“君明,我父亲很可能被那两个黄巾歹人给控制了,要是送上门去,必然会危及父亲的生命,我意你想办法联系家父,拿到军队的虎符,而后我再联系军中将士,先将那儿人暗地里的人马一网打尽,而后再来个关门打狗,瓮中捉鳖,你意下如何”
“但凭主公吩咐。”典韦显然不是个动脑子的人,所以他怎么安排,就怎么做。
“那好,你今晚夜探将军府,我会让郝掌柜联系苏全,有他暗中接应你,拿到虎符不是难事儿,接下来我再去联络军中将士。”
这个计划是他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他虽然是苏寔的儿子,可想要控制城外的军队,显然也不行,苏寔麾下的将官大多都是以前的老部队,至于士兵则是原来度辽将军麾下的士兵,老将官们或许认识他,那些士兵肯定不知道他。
而且,这军队名义上还是朝廷的,不是某个人的,即便是那些将官见到他,也不一定买他的帐,只有虎符到手,然后再利用自己的身份,加以大义,方能事半功倍。
典韦果然不负众望,很顺利地就拿到了虎符,只不过他得到的消息却是让苏辰大吃一惊。
“你说什么父亲身中剧毒无药可治”
他怎么都不相信,父亲竟然身中剧毒,典韦在苏全的安排下亲自见到了苏寔,苏寔知道此时已经不能再隐瞒,所以和盘托出,让典韦带话给他,让他带着大军返回治所,不要管他了,毕竟太平道的势力不是他现在能够抗衡的。
苏辰显然不会弃父而去,即便是身中剧毒,无药可治,他也要把父亲救出来,更重要的是,太平道如此算计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小人报仇不容隔夜,他不是小人,但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是的,主公,老爷让我告诉你,他已经时日无多,你要好好保重,一定不要为他涉险,要顾全大局才是。老爷说主公是苏家的希望,太平道之反心已经昭然若揭,万不可以小失大,沦为反贼,不要让苏家百年清誉蒙羞。”
“父亲”
他何尝不知,父亲这是告诉他,切不可为了他和太平道同流合污,苏家能有今日的地位,着实不易,可要让他不管苏寔的安危,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君明,现在将军府可还在苏全的控制下”
“不然”典韦忧心忡忡地答道:“将军府看似防卫松懈,私兵护卫按时巡逻,可据某所见,暗地里早已经布满了太平道的暗桩,这些人个个都是高手,而且某在府中还感受到了一道危险的气息,要不是某早年间习得龟息闭气之法,或许就暴露在此人眼皮子底下。”
“哦竟然能让你感觉到危险,那此人的修为岂不是到了神武境如此说来,当真是没有半点可为乐吗”
可不是吗,一念及此,心中的侥幸荡然无存。
“不然”出乎他的预料,典韦却摇摇头,答道:“那人虽然强悍,但肯定不是传说中神武境的强者,主公或许不清楚这一个境界之差的区别,到了我们这个层次,高出一个境界那几乎就是裸地压制,所以我断定那人绝不是神武境的仙人,最多也就是九九归元之境,或许此人修行过什么秘法,所以即便修为相当,但却能让我感觉到危险。”
“原来如此”这么说倒是合情合理,想起路上遇到的那群黑衣人,如果所料不错,应该也是太平道的手段,既然能够培养出这么强悍的士兵,那搞一个等级的强者,同级无敌也不稀奇,这些道士神神鬼鬼的,还有那传说中的天书三卷,有什么秘术不足为奇。
想了想,他还是问道:“君明,若是正面厮杀你有几成把握战胜此人”
“不足三成”典韦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
“若是拖住他呢”
“不足五成”
“那如果是调集大军围攻,需要多少人”
“如果是普通士卒,万人不可敌,若是虎卫,至少三千人,或许有一线生机,如果是主公麾下的狼骑,一百人的军阵可以将其缠住,重伤也不是不可能。”
“哎”听到这话,苏辰不由得有些泄气,一百人的狼骑军阵谈何容易,三年下来,他也没有炼成一百人的军阵,虽然狼骑各个都是武道修士,但要将其练成军阵,并非三年之功,至少还得有一个三年才行。
想想也是,对方派出一百人的武士大军,就将他一百虎卫杀得只剩下二十人,典韦虽然没受什么伤,可一身真气十去其五,要不是天生神力,最后将敌人恫吓住,或许真要费一番功夫。
“只恨来得匆忙,不曾将七星龙渊剑带来。”这七星龙渊剑树大招风,他一般不用,尤其是以他现在的修为根本用不上,本来想交给典韦使用的,后来又有些舍不得,这才束之高阁,要是料到今日之事,便不会有那些小心眼儿了。
典韦是他的保镖,寸步不离左右,典韦拿着和他拿着几乎没有区别,之前也是他私心作祟,毕竟这等神兵利器,谁不是小心收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