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张飞一身修为精湛,刘备对他想尽办法笼络,可张飞就是不与他来电,尤其看不惯对方没事儿就哭哭啼啼的样子,简直跟个娘们儿一样,哪里有半点男儿本色。
刘备这个狗皮膏药经常去张府蹭吃蹭喝,张飞也不能把客人赶出门去,一来二往,两人就这般熟络了,勉强成为了朋友,可即便如此,张飞还是看不惯他的某些行为,只是顾忌对方的面子,不便直言。
苏辰被邀请进入张府之后,张飞立即吩咐厨子杀猪摆酒,招待他们一行人。
张府很大,苏辰随意走走,就来到了后院,后院之中果然种了许多桃树,很难想象,张飞这么个好勇斗狠,嗜酒如命的汉子竟然喜欢桃花。
不过这并不稀奇,历史上张飞的仕女图可是画得很不错的。
眼下虽然已经开春,可春寒料峭,满院子桃树都还没有鼓起花骨朵儿,自然更不会有桃花飘香的美景了。
“星宇,你在后院溜达作甚,快快入席,酒宴已经准备好了。”
既然已经认识,二人便互称表字,张飞不是官场中人,所以对他言语间十分自然,没有半点拘束。
“翼德休要催促,你可是不想喝那五原仙酿了吗”
适才他就派人去军营取酒去了,算算时间,也应该快回来了。
二人入了宴席,典韦徐晃等人陪坐,少顷外面便响起哒哒的马蹄声,张飞听见马蹄声,兴奋地说道:“星宇,看来是你派去取酒的人回来了,俺亲自去取。”
听到美酒,张飞就不是那个张飞了,似乎成了一个欢快的孩子,苏辰笑笑,也没有阻拦他。
不一会儿,只见张飞郁闷地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儒生打扮的人,苏辰好奇,问道:“怎么了翼德,你取的美酒呢”
说到酒,张飞更加郁闷了,叹息地说道:“别提了,俺以为是取酒的人回来了,没想到却是这厮。”
这话说得后面那人面红耳赤,若换成一般人,只怕早被羞臊出门了,可那人偏偏反其道而行,不仅没有羞臊得出门,反而上前几步,说道:“好你个张翼德,你也太不够朋友了,有好酒好肉竟然不邀请某赴宴,要不是某不请自来,差点就错过了这一顿美食啊。”
此人脸皮真厚
这恐怕是在座所有人心中的想法了。
张飞抱怨归抱怨,起码的礼节还是要遵守,只见他指了指后面那人,对苏辰说道:“星宇,这是刘备刘玄德,在郡守府做主簿。”
刘备
原来是他啊,怪不得脸皮这么厚,不请自来,怕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吧。
不过从张飞的言语中来看,他对刘备没什么太大的好感,或许大有可为。
既然通了姓名,苏辰也不能装作不知,也不起身,稍稍拱手行礼道:“原来是刘主簿当面,本侯之前从邹校尉口中听过刘主簿的大名,传闻刘主簿才思敏捷,深得刘使君赏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咳咳”刘备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对方话语中的揶揄之意他何尝听不明白,可两人身份地位天差地别,他也不能发作,于是还礼道:“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玄孙,刘备刘玄德见过北中郎将。”
“玄德不用多礼。”听到对方的自我介绍,苏辰心中不屑,嘴上却是真诚地问道:“玄德竟然是帝胄之后吗”
提起他的出生,刘备十分骄傲,张口就说道:“侯爷明鉴,备的确乃中山靖王之后。”
“哦可有族谱为证”
“这”
苏辰见他支支吾吾,当即喝道:“玄德,你既然称自己乃帝胄之后,可又没有族谱为证,此举如同欺君,真是胆大妄为。”
“这”刘备没想到被对方抓住了痛脚,今日之事,若不能妥善处理,他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名声可就付之一炬了。
想明白这些,刘备整了整衣冠,躬身一礼,说道:“侯爷明鉴,备虽无族谱为证,可的的确确是孝景皇帝之后,只是家父早逝,族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遗失了。”
这么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听了这话,语气严厉地斥责道:“玄德好生糊涂,你无凭无据,竟敢冒认皇亲,若是传到洛阳,被当今圣上得知,必给你家族招来弥天大祸。”
“更何况,昔年光武中兴之后,天下冒认皇亲者不知凡几,往后你还是不要自称帝胄之后了,否则必当大祸临头,难不成以你卢公的弟子身份,还不能立足于世吗冒认皇亲,你这是在给卢公脸上抹黑”
苏辰一副痛心疾首,为你着想的样子,可把刘备架得下不了台来,张飞听了他的话,也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玄德,你往日总说自己是皇亲,无凭无据,俺本着朋友之道,不曾与你计较,今日在北中郎将面前,你依旧冒认皇亲,以此抬高自己的身份,真是替俺们涿县百姓丢人,俺张飞以前只以为你哭哭啼啼乃是仁义,可在大是大非面前,你依然不分黑白,俺老张真是看错你了。”
“这”刘备心中大叫冤枉,天地良心,他就介绍了一下自己,没成想就引来两人这般言辞激烈的批判,想当初他在刘焉面前,那可不是这幅场面啊。
或许是察觉到了刘备心中的想法,苏辰继续说道:“玄德,只怕刘使君也是被你蒙蔽了吧,你可知道,你此举会给刘使君带来多大的麻烦,你要是感激刘使君举荐之恩,你现在就赶紧回去给刘使君说明情况,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
刘备被他的话说得糊涂,这和刘焉又有什么关系呢
没等他继续糊涂,苏辰就给他解惑了,“不过玄德你也不同担心,晚上赴宴的时候本侯会亲自替你向刘使君求情,想来看在本侯的面下,刘使君也不会难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