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子大言不惭,袁术窃据帝位,天下诸侯人人喊打喊杀,乐将军若是迷途知返,正当其时,还不下马投降”
“哈哈哈哈,放马过来吧”
“好胆”
两人再次二马错镫,乐就只感觉到一股大力袭来,差点把他掀个人仰马翻,好在他及时将兵器插入地上,终于稳住了身形。
“如果你只有这么点本事,那你还是投降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哼”任谁被对方小看都是一件令人生气的事情,更何况现在两军短兵相接,乐就被孙策一激,再次提枪上马,杀将过去。
“当当”
两人交手几个回合,乐就就已经气喘吁吁了,孙策知道对方黔驴技穷,逮住一个破绽,直接一刀把乐就挑落马下。
乐就这一落马,孙策亲兵立即就用刀枪对准了他的脖子,乐就颓然地躺在地上,只能束手就擒。
“乐就在此,众将士还不放下兵器投降”
孙策几声大喝,终于把袁军的士气打击得一点不剩,看到将军都被俘虏了,其余人哪还有继续战斗的心思,纷纷分掉兵器,跪在地上抱头投降。
大局已定,孙策急忙命人清点俘虏,打扫战场,他没有多的时间停留,必须以雷霆之势攻击舒城,让雷簿失去最后的希望。
大军休整了一夜,孙策天亮之后,留下朱治在临湖清点物资,收拢降卒,自己则带着七成兵马直奔舒城而去。
而此时舒城城外周瑜已经兵临城下,看样子雷簿准备借助守城的地利严守不出,如果只有周瑜这三万军队,雷簿或许还能守住一段时间,可若是孙策一到,情况就不一样了,这可不是一加一的问题,沙场对敌,士气才是决定战争胜利的关键,可以想象,乐就战败被俘肯定会对舒城城内的袁术守军造成极大的打击。
第290章 周瑜月下访陆逊
孙策攻克临湖之后,火速率兵赶往舒城,与周瑜合兵一处,两军相加,兵力将近五万,几乎两倍于舒城城内的守军,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
周瑜与孙策商讨分兵之法,为的就是能将陈兰的三万军队分化瓦解,各个击破,最终收复舒城。
周瑜与孙策也有日子没见了,老友重聚,周瑜在营帐中摆下酒宴,为孙策接风洗尘,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周瑜问起了孙策如何防御雷簿之事。
“公瑾,大公子手下的鹰骑卫训练有素,拖住雷簿一些日子不成问题,只是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我们越早收复舒城,大公子那里的压力就会越小一些,主公将大公子交给我们,如果出了半点差错,我们可没法向主公交代啊。”
“伯符所言甚是。”周瑜也明白这其中的风险,主公把大公子放到军中磨练,一方面是信任孙策,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锻炼未来的继承人,事关主公大业,两人都不敢怠慢。
只是如今陈兰高挂免战牌,拒不出战,周瑜纵有万般计策,也无处施展,只好说道:“可是如今陈兰坚守不出,我军已经强攻过两次,死伤不小,但舒城城墙经过陈兰的加固,城内守军都是训练有素的精兵,要想攻进舒城,只怕还得另想办法。”
“公瑾有什么好办法”没待周瑜回答,孙策就说道:“如果我没记错,公瑾的叔父如今就住在舒城吧。”
“的确,当初我们把庐江送给袁术的时候,叔父不愿意在袁术手下出仕,所以就在舒城结庐隐居,我也曾试图联络过叔父,只是如今叔父无官无职,怕是无法给我们太多助力。”
“那倒不尽然,公瑾莫非忘了你们庐江周氏可是当地的豪强世家,经过数代繁衍,根深蒂固,如果公瑾能够让你叔父说服城内其它的世家,有这些人帮助,我们未尝不能一搏。”
“只怕不易,伯符怎么忘了当初陆康之事”的确,庐江周氏是舒城的大族,和其它世家关系不错。但是自从经历了陆康之事后,周家的名声就有些不好听了,陆康对周尚十分信任,可到头来却是让周尚给出卖了,这等不忠之事着实让周家有些一蹶不振,所以周尚才会辞官归隐,不理俗事。
孙策想了想,说道:“要促成舒城世家豪强联盟,只怕这关隘还在一个人身上。”
“谁”
“陆逊陆伯言。”陆逊幼年就显露出了不俗的天资,陆康去世之后,陆逊虽然失去了庇护,可也因此成长起来,如今陆逊已经十五岁了,成为了一个翩翩少年郎,是陆家的代表,在舒城名气很大。
孙策占领庐江之后,曾经试图征召陆逊为官,可是陆逊却以学业未成拒绝了,显然是对孙策逼死陆康之事耿耿于怀。
可如今袁术乃是冢中枯骨,以陆逊的远见不能看出袁术已经是穷途末路,遍数南方的诸侯,也就一个守土之辈刘表罢了,如果陆逊想要重振陆家,投靠苏辰是最好的办法。
周瑜自然领悟了孙策话里话外的意思,只是要说动陆逊,只怕非得他亲自出马不可,周瑜左思右想,觉得此事大有可为,若真是能够说动陆逊,以陆逊的身份出面,再联合周家,舒城的世家豪强必然结成联盟,共抗袁术,如此一来,一个千疮百孔的舒城旦夕可破。
“既然伯符有此意,那我就亲自去走一遭,说起来我和伯言也已经有数年未见了,听说他在舒城五里之外结庐而居,为叔祖守孝,着实可敬可佩,于情于理,我都该去拜访一遭。”
“要不我和公瑾同去”孙策对于陆康之事也有些耿耿于怀,一直想找个机会说声抱歉。
“不可”周瑜拒绝了孙策的提议,说道:“归根结底,此事是因为我周瑜而起,合当由我周瑜而结束,若不是当初我劝说叔父打开城门,陆康也不会因此含恨九泉,这是我欠下的债,理应由我去偿还。”
“好吧,那公瑾你万事小心,若真是事不可为,也就罢了,方今乱世,我等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为的不就是家族能够延续下去嘛,说到底也不怪你,都是时势使然。”
听到这话,周瑜笑道:“伯符何曾对人生有这般感悟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江东小霸王吗”
“哈哈哈哈。”孙策大笑道:“公瑾休要取笑某,自从先父去世后,某独自一人扛起家族重担,后来为了主公的大业,不得不委屈权儿他们,每每想起这些,都觉得自己好不中用,某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建功立业,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重振孙家门楣。”
“一定会的”
两人兴致来了,也不管其它,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场,可无论是孙策还是周瑜都没有喝醉,毕竟二人如今都是修为有成之辈,岂会轻易醉酒。
酒宴结束之后,周瑜走出营外,看着外面月明星稀,当即兴起,直接率领亲兵便往陆逊的住处找去。
陆逊的住处还真有些偏僻,要不是他早就打听清楚了,这大晚上的肯定会迷路。
大队骑兵靠近,自然也惊动了茅屋的主人,一个书童探出脑袋,警惕地看着屋外的骑兵,问道:“你们有何事”
周瑜下马答道:“我乃是你家公子的昔日好友周瑜,这是我的拜帖,深夜打扰,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还请你给你家公子通传一声。”
“等着”这书童颇有些不畏权势的意思,直接就把门给关上了,当然这也是因为陆家是大族,这等阵仗书童也不是没见过,再则来人既然自称是他家公子的好友,那自然不会做出失礼的事情。
书童拿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