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丞相有礼了,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岐山挛鞮问道。
”多谢大王挂念,贱体康健,实在是让大王费心了“陈庄回答道。
”不知道这陈完与阁下是什么关系”岐山挛鞮警惕的问道。
“回大王的话,陈完乃是下官的胞弟”陈庄十分谦卑的说道。
“今日为何不见陈完前来”岐山挛鞮实在是放心不下,当初具体的事情,均是二人在咸阳城中交接,而今不见陈完如何能够安心。
“回大王的话,此刻秦军正在与我军交战,陈完将军正在城头之上激战,蜀王特意命我等在这里等候大王”陈庄不卑不亢的说道。
“哈哈先生是当朝的丞相,陈完又是朝中的大将,可见先生家中,实在是厉害啊来请,是小王唐突了,在这里赔罪了。”岐山挛鞮说着礼让陈庄等人进入船舱之中。
岐山挛鞮仔细的揣摩陈庄的回答,并未发现有什么破绽,而且身为巴蜀的丞相,知道这样的事情,也不算是超出自己的职权范围。再说当日进入草原的时候,就曾提及此事。思来想去并没有什么破绽,自然也就不能慢待这些人,赶紧请进船舱之中,如此一来白起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几人进的帐篷之中,分宾主落座,与此同时白起已经发现了,身边的异样,这小小的船舱之中,根本就藏不下什么东西,而且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就会被发觉。
戎狄人的埋伏自然没有逃过白起的眼睛,但是眼下自己不过是陈庄的随从,并不敢多言,而是凑到陈庄的耳边嘀咕道:
“船上有异样”
陈庄听闻此言,脸上并未出现什么变化,只是微微的一点头,权当知道了此事,不过这心里还是打定了注意,需要想法设法赶紧将这些人诱骗上岸。只要上了岸,骗开成都的城门,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眼下若是不慎出了纰漏的话,恐怕死在这里的可能性十分的大。
白起见陈庄只是微微的一点头,情知此事实在急切不得,眼下只能听从陈庄的安排,见机行事了。不过就算是如此,如此细微的行动,还是引起了岐山挛鞮的注意,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实在是让人不解。
“兄弟们出来参见丞相”岐山挛鞮开口说道。
话音方落,隐藏在各个角落里的戎狄武士,纷纷现身,手持利刃,怒目而视,来到陈庄的面前,高声喊道:
“参见丞相”
实在没有料到这小小的船舱之中,居然隐藏了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武士,陈庄面不改色,气定神闲,如此一幕使得白起下意识的紧张起来,蹭的一声抽出腰间的宝剑顺,横在自己与陈庄的面前权作保护。而且剑锋直逼岐山挛鞮只要岐山挛鞮有什么非分之想,一剑穿心自然是不在话下。
“哈哈哈这一路之上,危机四伏,少不得有人护卫啊”岐山挛鞮轻松自如的说道。不过白起的出手之迅速,身手之敏捷还是大大的出乎自己的预料。
“这位是”
“哈哈退下手下人唐突了,大王不要见怪”陈庄责令白起赶紧退下。白起见众人并无恶意,再有陈庄的一番言辞,也就赶紧收住手中的宝剑。
“壮士好身手啊,丝毫看不出巴蜀人居然有如此凛冽的剑气,壮士的出手不像是巴蜀人”岐山挛鞮说话的同时,用眼睛的余光扫射着白起。
白起虽然退下,但是依旧保持着足够的警惕,眼神之中,流露着无尽的杀气,岐山挛鞮的话,更是让自己的心中一紧,好在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
“哈哈哈大王好眼力,这是我从秦国卖来的奴隶,当年在咸阳看他有把子力气,就将他买了回来,与宫中的武士一道习练剑法。没成想此人倒也争气,居然学会了一招半式,不过等学成之后,众人才发现,这招数果然不同于巴蜀”陈庄上前说道。
白起一听这话,心中这个生气啊,心想好你个陈庄,居然如此丑化我不过转念一想,此刻事态紧急,若不是自己方才太过紧张,拔出宝剑的话,估计也不会有接下来的琐事。不过若是继续纠缠下去,难免不会出现设什么纰漏,到时候耽误了大事,可真是吃罪不起,心中虽然急躁,但也是无济于事,只能等候陈庄的处置。
“难怪如此凛冽的剑锋,看来小王是没有看错来,诸位请喝酒。”岐山挛鞮盛情邀请道。
陈庄自然明白此行的目的所在,如果再饮酒的话,自然会耽误大事,若是不喝的话,有恐怕这岐山挛鞮起疑心,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大王此番前来巴蜀,鄙人自当进一下地主之谊,为大王接风洗尘。古人语灭此朝食此番我等还是赶紧进的城去,前线的战事正酣,实在是不敢耽搁,等见过大王之后,禀明来由,我等再为大王接风洗尘,到时候痛饮一番,不知大王意下如何啊”陈庄反问道。
“哈哈哈如此一来甚好丞相实在是忧劳国事,自然当以国事为重,既然丞相金口玉言,小王还有什么好推辞的吩咐下去,准备启程”岐山挛鞮走出船舱,高声吩咐道。
第四百四十章 有朋自远方来六
白起趁机看了看陈庄,不过陈庄依旧泰然自若,脸色如常,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变化。戎狄人听到岐山挛鞮的命令,赶紧拔锚起航直奔成都而来,大船行驶在江面之上,如同在平地上一般,岐山挛鞮还不忘冲着陈庄略显神秘说道:
“此番前来,小王特意为巴蜀带来了一份厚礼不知丞相猜一猜会是什么”
“哦下官愚钝,实在不知,为人臣者,又怎敢揣度上意”陈庄老于世故的说道。浓浓的马屁味充斥在船舱之中,岐山挛鞮倒是没有因为陈庄不去猜而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