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赢稷点了点头,手不自觉的袖口之中,摸索了起来,发现自家准备的东西还在,心中十分的高兴。夜半时分,大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从九宫地支出来之后,所有的飞羽卫都是打起了二十分的精神,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攥紧了手中的兵刃。众人还在感叹,此番若不是公子嬴稷亲自带领的话,想必众人还要在九宫地支上待上一些时间。
福伯得到公子赢稷的默许,将烟花对着天空点燃,烟火拖拽着火光,直奔峰顶大雾之中,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声响,根本就看不到一丝烟花的影子。众人静静的等待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一个大大的竹筐从天而降,福伯招呼公子赢稷上来,公子赢稷早就对百丈崖,有所了解,此番前来。更是尤为重视,见竹筐下来之后,随手将身边飞羽卫的绳子拿到手中,众人自然明白其意,单单只靠这一条索道,是无法在短时间内,完成集结的
公子赢稷上的竹筐之中,福伯晃动手中的缆绳,上面接到命令之后,赶紧往上拉动机关。今日掌管机关的墨家弟子感慨道:
“今日这竹篓,怎么会如此的笨重”
随行的墨家弟子说道:
“想必是福伯,采买的物资过多,山下的兄弟早已睡下,只能自己一人搬运而来吧”
“是啊这夜半三更,福伯也真是的,不会等着明天再上来的”说着吃力的摇晃着辘轳,也难怪方才有几个飞羽卫已经将自己捆绑在绳索之上,借着辘轳上来。竹筐上去没多久,只见从岩壁之上,一扇石门推来,借着灯火,依稀能够看到一排弩箭寒光闪闪,正对着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竹筐,若是此时万箭齐发,自然是难逃一死。
“天下之百姓皆上同于天子,而不上同于天,则灾犹未去也。今若天飘风苦雨,溱溱而至者,此天之所以罚百姓之不上同于天者也。试问来人,当以何法处理”一个沧桑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古者圣王为五刑,请以治其民。譬若丝缕之有纪,网罟之有纲,所连收天下之百姓不尚同其上者也。”福伯本想上前答话,被公子赢稷拦住,公子嬴稷随即回答道。
回答之精妙,让福伯都是叹为观止
“不错我再来问你,子墨子言曰:“仁人之所以为事者,必兴天下之利,除去天下之害,以此为事者也。此天下之害何也”
“子墨子言曰:“今若国之与国之相攻,家之与家之相篡,人之与人之相贼,君臣不惠忠,父子不慈孝,兄弟不和调,此则天下之害也。”公子赢稷丝毫用不得考虑,脱口而出道。
“然乃若兼则善矣;虽然,不可行之物也。譬若挈太山越河、济也。”洞中的声音,不停的问道。
与此同时,公子赢稷仔细的观察着里面的情况,想要找到说话之人,到底在什么地方与此同时竹篓下面的飞羽卫依托绳索的牵引,正在一步步的靠近石门,公子赢稷见里面没有反应。深知里面的人,还未曾发现外面的变化,为了拖延时间,公子赢稷有意的放慢了语速
“是非其譬也。夫挈太山而越河、济,可谓毕劫有力矣。自古及今,未有能行之者也;况乎兼相爱、交相利,则与此异,古者圣王行之。”何以知其然古者禹治天下,西为西河渔窦,以泄渠、孙、皇之水。北为防、原、派,注后之邸、嘑池之窦,洒为底柱,凿为龙门,以利燕代胡貉与西河之民。
第五百一十一章 墨家军万劫不复 幕后人黑手频出九
a a a a 东方漏之陆,防孟诸之泽,洒为九浍,以楗东土之水,以利冀州之民。南为江、汉、淮、汝,东流之注五湖之处,以利荆楚、干、越与南夷之民。此言禹之事,吾今行兼矣。
a a a a 昔者文王之治西土,若日若月,乍光于四方,于西土。不为大国侮小国,不为众庶侮鳏寡,不为暴势夺穑人黍稷狗彘。天屑临文王慈,是以老而无子者,有所得终其寿;连独无兄弟者,有所杂于生人之间;少失其父母者,有所放依而长。此文王之事,则吾今行兼矣。
a a a a 昔者武王将事泰山,隧传曰:“泰山,有道曾孙周王有事。大事既获,仁人尚作,以祗商、夏、蛮夷丑貉。虽有周亲,不若仁人。万方有罪,维予一人。”此言武王之事,吾今行兼矣。
a a a a 是故子墨子言曰:“今天下之君子,忠实欲天下之富,而恶其贫;欲天下之治,而恶其乱,当兼相爱、交相利。此圣王之法,天下之治道也,不可不务为也。”如此一来耗费时间,也就多了一些。
a a a a 飞羽卫趁机上的石门,往里面看去,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公子赢稷心想,不会啊听声音想必就在附近。
a a a a “好来人乃我墨家子弟,放行”浑厚的声音,从石门之中发出。竹篓启动的瞬间,公子赢稷发现石门之中的灯火一闪,正是这一闪之下,让公子赢稷,最终判明了此人的方位。来不及多想,从袖中掏出一枚暗器,一抖手,嗖的一声直奔灯影晃动处,门前的飞羽卫闻其声,鱼贯而入。数个操控机关的墨家弟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诛杀在当场。
a a a a 只见消息室中,只有几个年轻的后生,并未有什么老者,飞羽卫走到近前,这才发现,方才说话的人,早就被公子赢稷的暗器杀死,不过此人并非是什么老者,方才的声音,不过是通过眼前的装置发出的
a a a a “放行”飞羽卫凑到近前试着喊了一声,声音的确是浑厚了许多,公子赢稷听闻此言,知道自己的人,已经得手了百丈崖上的墨家弟子,听到下面的信号,继续费力的摇动辘轳,口中还不忘有些怨言道:
a a a a “过来帮忙啊”
a a a a “我在这里,监视来人,责任重大,如何帮得了你啊”另一人说道。
a a a a “得了吧福伯一人,有什么还监视的你以为还向对待二小姐那样啊赶紧过来帮忙”
a a a a “多事”说着极不情愿的走过来,不过等手碰到辘轳上的时候,才发现,这重量实在不是一般的重。
a a a a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