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楚风 > 分节阅读 344

分节阅读 344(2 / 2)

是东去洛阳,西达长安的咽喉,素有“天开函谷壮关中,万谷惊尘向北空”、“双峰高耸大河旁,自古函谷一战场”之说,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周慎靓王三年,楚怀王举六国之师伐秦,秦依函谷天险,使六队“伏尸百万,流血漂橹”。

函谷关虽然有着如此巨大的优势,保护了秦国,但是从另一个方面,也将秦国人彻底的挡在了函谷关以西的地方。

秦国远征的大军,向来还没有走出函谷关,这天下的诸侯,早就知道了,道路之艰难,对于攻守双方是公平的,秦国人为了大军的开拔,只能选择从函谷关下面通过。

若是秦国人拿下了宜阳,自此以后,这世界的天平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秦国将完全占据整个战略的主动权。作为秦营之中,后起之秀,孟说在秦军当中,有着极大的人望。

远征巴蜀,无不展示了孟说,作为一名出色大将的资质,再加之,孟说用人得当,白起也算是初露锋芒。人这一辈子,最难的不是自己如何的努力,而是如何能够发现身边的俊杰,用人是一项十足的大学问。

常言道一将无能累死三军说得便是这军营之中,作为统兵大将的重要性,若是酒囊饭袋的话,不光不能指挥行军打仗,而且还极有可能,做了误国误民之人。

优秀的人才,如同庄稼一般,这些庄稼,并非是年年岁岁都是一般无二,而是有着极大的不同,虽然年景不同,收成不同,但是论及这十几年间,并无多少大的差错。

但是这些有些的人才,如同金子一般,都被厚厚的泥沙掩盖,所有的人,根本就找不到自己施展才华的舞台,饭桶当政的结果,只能是无数的饭桶被发现,而那些真正的人才,都被彻底的埋没在人群之中。

世间常有千里马,只可惜这九方皋,自来都是稀缺,孟说的用人之能,更是让秦武王嬴荡对其恩宠有加,若是一味的蛮干,虽说能够得到秦武王嬴荡喜欢,但是无法得到如此喜爱的地步。

所以放着朝中那些达官贵人,秦武王嬴荡置之不理,反倒是不停的提拔孟说,提拔这样少说话,多做事的人,墨家的学术,早就将孟说的灵魂深深的洗涤。

正如子墨子所说的那样染于苍则苍,染于黄则黄。所入者变,其色亦变;五入必而已则为五色矣。故染不可不慎也

非独染丝然也,国亦有染。舜染于许由、伯阳,禹染于皋陶、伯益,汤染于伊尹、仲虺,武王染于太公、周公。此四王者,所染当,故王天下,立为天子,功名蔽天地。举天下之仁义显人,必称此四王者。

夏桀染于干辛、推哆,殷纣染于崇侯、恶来,厉王染于厉公长父、荣夷终,幽王染于傅公夷、蔡公谷。此四王者所染不当,故国残身死,为天下僇。举天下不义辱人,必称此四王者。

齐桓染于管仲、鲍叔,晋文染于舅犯、高偃,楚庄染于孙叔、沈尹,吴阖闾染于伍员、文义,越勾践染于范蠡、大夫种。此五君者所染当,故霸诸侯,功名传于后世。

范吉射染于长柳朔、王胜,中行寅染于藉秦、高强,吴夫差染于王孙雒、太宰嚭,智伯摇染于智国、张武,中山尚染于魏义、偃长,宋康染于唐鞅、佃不礼。此六君者所染不当,故国家残亡,身为刑戮,宗庙破灭,绝无后类,君臣离散,民人流亡。举天下之贪暴苛扰者,必称此六君也。

凡君之所以安者何也以其行理也。行理性于染当。故善为君者,劳于论人而佚于治官。不能为君者,伤形费神,愁心劳意;然国逾危,身逾辱。此六君者,非不重其国、爱其身也,以不知要故也。不知要者,所染不当也。

非独国有染也,士亦有染。其友皆好仁义,淳谨畏令,则家日益,身日安,名日荣,处官得其理矣,则段干木、禽子、傅说之徒是也。其友皆好矜奋,创作比周,则家日损,身日危,名日辱,处官失其理矣,则子西、易牙、竖刀之徒是也。曰:“必择所堪”。必谨所堪者,此之谓也。

经年累月的洗礼之后,孟说自然与那些寅吃卯粮,不思进取的官僚们,有着天壤之别,众人都在曲意逢迎,或者说有时候还在故意揣摩君主的心思,想要能够借此打动君王的心,好让自己得到重用。

所以才有了无数的技巧,无数的权谋,但是当眼下的一切,若是不去做的话,什么都可能无法变为现实,所以墨家不去理论,反倒是帮助了孟说,让孟说能够实心用事,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争抢的反倒是没有机会,做事的反倒是受到了重用

第五百五十五章 南山北山树冥冥 猛虎白日绕城行二十二

虽然得到了这个让人无比艳羡的角色,但是孟说的心中,丝毫没有觉察到喜悦,此番西进,本就是为了能够诛杀秦武王嬴荡,眼下倒好,机缘巧合之下,自己反倒是成了秦武王嬴荡的左右手

虽说楚太子熊横与自己有言在先,但是城门口上发生的一切,还是让孟说的心中,充满了无法诉说的苦痛,自从玉蝴蝶逃出府邸之后,偌大的将军府邸,变得异常的空旷,所有的人,此时都变了一个脸色。

每一个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难怪本来这些人,都是抱着不同的目的,来到大将军孟说身边的,这些人的出现,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及时有效的监督二人。

有些人已经彻底的暴露在孟说的身边,比如王后派遣而来的老家仆,从一出手的时候,就被人抓住了命门,但是还有好些人,根本就无从查找,不过可是十分的肯定,在大将军的府邸之中,有公子嬴稷的手下。

当日正是因为此人,才将大将军府邸的珍宝,洗劫一空,本来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只是这手下办事的人,阴差阳错,想要借此能够大捞一把,所以才会对着大将军下手,不过正是因为自己的一丝贪念,将公子嬴稷尽心谋划的计策泡汤

公子嬴稷本就打算,借助这样的机会,将自己手下所有的财货,悉数隐藏起来,没有谁比公子嬴稷更能了解秦国的处境,秦国人早在几年前,已经耗费了国库。

张仪的离去,并非简简单单的同僚排挤,而是在某种程度上,张仪已经耗费了秦国太多太多的财富,战争说到底,也是钱粮的耗损,钱粮一旦断了来路,漫说是对手来攻,就连自己的部下,都很难再去约束。

当兵打仗本来就是为了吃粮,眼下连这样微乎其微的要求都无法满足,秦国不用其他的国家打来,自己马上就要破产了,所以上台伊始,秦武